薛天涯看目前唯一對殺老師有著威脅的東西都清除了也就不再管下面正圍著他打轉的防衛省軍人,直接駕駛著維摩那落在隔離校區的操場上。此時山上守衛的軍人們已經在E班學生們的進攻下全部伏誅,估計現在正不知道昏迷在山上的什麽地方了。
當薛天涯下來將維摩那收進黃金之都時,E班所有人都圍在殺老師的身邊為他唱生日的祝福歌,這是雪村亞久裡為他標記的日子。是他一生中唯一度過一次的生日,而今天才是第二次。
“殺老師,祝你生日快樂。”薛天涯已經不知有多久沒有看到這位值得尊敬的老師了,在之前聽到世界聯盟對殺老師進行圍攻之時,即便是他也不由揪起了心。而現在看到殺老師依舊還是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心中才算是稍微放了點心。
“天涯同學,你來了。為師真是要感謝你了,要不然今天過後為師真的就要消失了呢。”殺老師捧著手中學生們辛辛苦苦帶上山的蛋糕,十分幸福地說道。
而就在這溫馨的時候卻又不速之客來打攪了,一道漆黑的觸手突然從遠處的灌木叢中伸出來,將殺老師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中的蛋糕打碎,一塊塊的掉在地上。
“生日快樂。”柳澤誇太郎帶著嘲笑的口氣慢慢的從灌木叢中走出來,身邊還跟著上一次看到的那個渾身都蒙在特製一副中的人。
“白……不對,柳澤……”殺老師臉色難看的看著這突然走出來的人。
“時機已經成熟了,就讓我用世界最殘酷的死亡作為賀禮吧。”柳澤誇太郎嘲諷的看著殺老師以及E班的所有人,即便是薛天涯就站在這裡他也一點都不擔心什麽。
“臉色,你知道我是誰的吧。”站在柳澤誇太郎身邊的怪異男子慢慢的走上前,拉開封閉的拉鏈,從中慢慢的延伸出一條條漆黑的觸手。
“就讓我再對學生們介紹一下吧,他就是奪走了那隻章魚的‘死神’之名的男人。並且,從今天起,他將成為E班新任的‘殺老師’。”
柳澤誇太郎的話音落下,掩蓋怪異男子真相的衣服整體爆開,露出了裡面猙獰的怪物,整體漆黑,外表猙獰,就連體積都是殺老師的兩倍大。原本那張沒有皮的臉保存了下來,猙獰的看著所有人。
“連你都能夠自信的站在這裡了,那麽說他就是你最自信的依仗了嘍。”薛天涯淡定的指了指一邊猙獰的怪物。
“哼,是不是我自信的依仗,你們試試就知道了。去吧,新的殺老師。”柳澤誇太郎看到依舊還是一臉平靜淡然的薛天涯,臉色立刻就難看了幾分,向一邊的怪物示意了一下。
怪物立刻就聽從柳澤誇太郎,瞬間伸長觸手向他們攻擊過來,目標是殺老師。
漆黑的觸手以擊破聲音的速度劈過來,殺老師急忙躲開。觸手砸在地上激起一陣風壓將周圍的同學都吹飛,還在空中的殺老師也被這股風壓吹得向後退了幾步。隨後怪物又立刻移動起來閃到殺老師的身後對呀進行攻擊,殺老師頻於躲避怪物的攻擊不斷的躲閃。但是怪物的速度貌似比他還要快,短短數十秒的時間裡,殺老師就被怪物劈了數十下,吐了好幾口的濁液。
“他的觸手初始速度就能夠達到兩馬赫的速度,最高瞬間速度是四十馬赫。簡而言之,基本的性能是你們的殺老師的兩倍。觸手增幅了第二代異於常人的動態視力和直覺,他也輕松適應了超音速的世界。你覺得這樣的怪物夠資格嗎?”柳澤誇太郎一臉得意加嘲諷的看著所有人。
“有那麽一點呢,那麽這一次我也稍微認真一點好了。”薛天涯扭了扭手腕,身後開始投影一把把武器,目標直指柳澤誇太郎。
“吾為所持劍之骨,此身為劍之骨,鋼鐵為身而火焰為血,血潮如鐵心如琉璃,手製之劍已達千余,縱橫無數戰場而不敗,不為死所知。即未曾敗退之意,未曾一次敗退,亦不為生所知。即未被人理解之意,未嘗得一知己,曾承受痛苦創造諸多武器,其常立於劍丘之巔,獨醉於勝利之中,然而,留下的只有虛無。故此,此生已無意義,故如我祈求,無限之劍製,則此軀,注定為劍而生。”口中緩緩頌出固有結界的詠唱。
話音結束時,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正在遠處廝殺的殺老師以及第二代的死神,還有剛剛趕上來的烏間惟臣和伊莉娜都感覺周圍的風景瞬間改變。 原本漆黑的夜空與平凡的土地消失了,踩在他們腳下的像是沐浴過鮮血的赤紅土壤。再向遠處看去,這是一片插滿複數的刀劍的紅色荒野,在遠處的地平線上躍動著燃燒的火焰,晦暗的天空中布滿回旋著的巨大齒輪的煉鐵廠般的世界。
殺老師和第二代的死神注意到周圍的風景變了,立刻分開站兩遍。一邊謹慎的注意對手的襲擊,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這個新世界。
“這、這是!?”柳澤誇太郎憑借著超高的速度躲開了薛天涯之前向他射過來的數把刀劍,緩過神來時發現世界都變了,驚慌失措的警戒著周圍。薛天涯這個存在早已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圍,所以不管是什麽變故他都需要小心翼翼的戒備著。
“這都是真的。”烏間惟臣震驚的摸了摸他身邊插在地上的刀刃,冰冷的質感以及鋒利的刀鋒,一瞬間他的手指上面就多了一道血口,手指的痛覺告訴他這是現實。
“真是難以置信,這可以說是改變世界了嗎?”伊莉娜從地上抓起一抔紅土,嗅出裡面鮮血的氣息,同樣震驚的呢呐著。
“這到底是是什麽東西!”原本一再高估薛天涯的柳澤誇太郎驚恐的打量著周圍,剛剛他隨意走動,自身的觸手撞到一邊鋒利的刀刃立刻就被切成兩半。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他對世界的認知,信奉科學的他已經分不清自己的世界觀在那裡了。
“這是我曾經征戰、廝殺過的地方。”此時薛天涯的衣服都變了,換上了他曾經熟悉的魔術禮裝,手持乾將莫邪站在劍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