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的事情,之後再說吧,現在的首要目的還是先將治療藥劑取回來再說。”薛天涯看著那陡峭的石壁,嚴肅的說道。現在在酒店還有十位同學的生命懸在空中,不將那藥劑取回來薛天涯終歸還是不放心的。
“嗯,說的也是呢。”不破優月想要緩和一下這僵硬的氣氛,但是看樣子在藥劑拿到手之前想要活躍起來是不大可能的了。
“時間不多,我們走吧。”薛天涯看了看時間,從酒店跑到這裡差不多用了十分鍾左右,再加上之前在酒店耗費的那些時間。也就是說,他們入侵的時間也就只有四十分鍾左右的時間,接下來可不能再浪費時間了。
說罷,薛天涯就開始三下兩下的抓著石壁上突出的岩石往上爬,敏捷的速度以及矯健的身姿,完全看不出這陡峭的石壁給他帶來了什麽困難。
剩下的同學們也都接二連三的爬上石壁,同時身上還亮起了明顯的魔術光澤。這樣的石壁對於他們而言,同樣算不上什麽困難。
看的下面的烏間惟臣和伊莉娜都呆愣在了原地,沒辦法,今天這一天帶給他們的驚訝實在是太多了,多到他們都沒有機會去整理清楚。不過以後的時間還長,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清楚。而且薛天涯都展示在他們面前了,那麽等到這一次的事件結束之後必定也會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用著強化魔術的同學們很是順利的直接爬上了這堵數十米高的懸崖峭壁,而在這邊的酒店後門外面也很明顯是被他們當做了一個觀景區,並沒有設置什麽警衛守在這,同時還是夜晚,更是沒人待在這裡。但是即便是這樣薛天涯他們還是輕手輕腳的慢慢走進酒店,以防驚動裡面藏起來的敵人。
由於在這所酒店中乘坐電梯丟必須要用酒店專門發放的IC卡才能使用,所以薛天涯他們只能通過酒店中那分布的十分松散的樓梯達到最上層才行。而進入門後,沒走多遠就到了一個拐角入口,這邊雖然是後門,但是在內部還是有著大量的警衛守著的。
“警備比想象中的還要多呢。”烏間惟臣側著身體躲在裡面警衛的視角盲區中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想讓所有人都通過有點困難呢。”潮田渚看著後面十幾個人,這麽多的一夥人不管怎麽看都會引起警備的注意。
“幹嘛呢,正大光明的走過去不就是了。”伊莉娜看烏間惟臣在這裡停下了腳步立刻不滿的催促道,在她看來這邊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關卡了。
“確實,直接走過去就是了。”薛天涯也在一邊說道。
“怎麽走過去?有什麽魔術可以保證我們不會被發現嗎?”赤羽業立刻感興趣的問道。
“有倒是有那樣的魔術,但是你們一時半會也沒法學會,還是用這個吧。”薛天涯嘀咕了一下,隨即身邊亮起一團金色的光團。薛天涯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將手伸進去,拿出了一條漆黑的帶子。
“先來幾個人,我們分幾次過去。”薛天涯將這帶子系成一個圈,將幾個人框在裡面之後就準備直接大搖大擺地走過去。
“等等,天涯,你真的準備就這麽走過去嗎?”潮田渚捏著這帶子,感覺像小學生玩過家家遊戲一樣,但是這樣真的能夠騙過那些看上去不怎麽好對付的警衛嗎?
“好了,相信我就是了。”薛天涯在最前面扯著黑帶子就像前面走去,而在大廳內的警衛望著這邊掃了一眼也像是什麽都沒看到一樣將視線轉向了另外一邊。
走雇來的烏間惟臣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邊的狀況,但是瞪大了雙眼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隨後薛天涯又跑了幾趟,將剩余的一些同學以及伊莉娜也接了過來,一行人有驚無險的就從一群警衛人員的眼前溜過去了。
“天涯,那個帶子到底是什麽呀?那麽神奇。”中村莉櫻最後被薛天涯帶過來,立刻就扯著薛天涯看著他手中的帶子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問道。
“這個呀,這就是寶具哦。”薛天涯直言道。
“這就是寶具?!”中村莉櫻立刻就瞪大眼睛,要不是周圍的同學們反應得快,立刻做出禁聲手勢,要不然她都要開始大聲驚呼起來。
“‘哈迪斯的隱身頭盔’聽說過嗎?”薛天涯將手中的隱形布,一抖,隱形布自動就裹了起來,化作一個帽子樣子,隨後薛天涯就戴在了自己的頭上。薛天涯的身形立刻就從在場的十幾雙眼睛中消失不見,樓道間的燈光直接照射在地上,連一點影子,一點模糊的空間都消失不見,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的隱身。
“這是‘哈迪斯的隱身頭盔’?是寶具?”曾經去了解過神話傳說的菅谷創介看著摘點隱身頭盔的薛天涯,驚訝的說道。雖然早就知道寶具是比起魔術禮裝更加神奇的東西,但是沒有想到的是會是這樣神話中存在的東西。
“嗯,這頂帽子除了隱身外還可以消除氣味和聲音。雖然不具備戰鬥的能力,但是在應用上可以說的上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寶具了。”薛天涯簡單的將他手中的寶具的功能說了一下。
“連氣息和聲音都能隱藏?那啥,天涯同學,什麽時候能將這頂腦子借給我用用?”喜歡工口的岡島大河立刻就想到了這頂帽子的另一個用途,拉著薛天涯泡澡另外一邊悄悄說道。
“借給你?不過我看你身後的人估計不會答應。是吧,副班長。”薛天涯好笑的看著已經走過來的片岡惠對岡島大河說道。
“呃,那啥,副班長,這個是有原因的。”岡島大河立刻回過身來,看到在之前就因為他經常帶小黃書而將其全部銷毀的副班長一陣顫栗。
“好了,這一次的教育就留在之後把,時間不多了,我們要出發了。”薛天涯收起寶具,帶頭就向路線標示了的方向走去。
“嗚嗚嗚,我出場的機會沒有了。”只有伊莉娜在角落哭哭啼啼抱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