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一位淺粉色頭髮的少女站在門前看薛天涯說道,天籟般的聲音聽著薛天涯都有點愣住了。
“是的,我回來了。”薛天涯一開始見到這位少女站在門前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說道。
“不管何時,不管天涯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一直陪在你的身邊。”楪祈走到薛天涯的身前輕擁他說道。
“那可還真是謝謝了,有你們的陪伴,我也會感覺到自己的責任輕了不少。”薛天涯欣慰道。
“那麽接下來我就讓你的責任更加輕一點吧,拯救下一個世界的時候請帶上我吧,現在我也是第七境巔峰(天君境)的強者了,只要不是什麽太過規則外的世界我都能夠隨意走動,所以…”楪祈想要薛天涯帶上她一起,即便只能幫上薛天涯很小的忙她也都願意。
“不,祈,這是我的任務,也是我的責任,借了他們的手那麽我會感覺到我的良心受到譴責的,所以,待在家裡等我好嗎?”薛天涯半是開玩笑半是請求的說道。
“…我…知道了…”楪祈看到薛天涯那請求的目光沉默很久之後有點難過地說道。自己依舊還是派不上什麽用場,依舊幫不上他的忙。
“我們的未來還很長,有你們陪在我身邊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所以別想那麽多了。”薛天涯摸了摸楪祈的腦袋說道。
“嗯,我知道了。”楪祈很是乖巧的眯著眼睛讓薛天涯摸了摸腦袋,但是心中做著什麽打算就只有她自己知道。
“回來啦。”八雲紫和鶇、筱宮綾瀨聽到外面的動靜走出來。
“嗯,我回來了。”薛天涯說道。
“順利麽?”八雲紫問道。
“嗯,還不錯。”薛天涯回復著,“接下來還有嗎?”
“有的哦,沒想到你這麽迫不及待呢,不在家裡多呆一呆,她們也是很久沒有看到你了呢。”八雲紫指著鶇和筱宮綾瀨說道。
“哪、哪、哪有。”鶇傲嬌的狡辯道。
“啊啦,那上次是誰在那裡念叨‘天涯去哪了?’、‘怎麽還不回來’的。”筱宮綾瀨在一邊揭穿道。
“綾瀨姐,你也站在那一邊嗎?”鶇孤立無援道。
“我也很想在家裡呆一下,但是我怕我在家裡待久了會失去這份責任。”薛天涯看著眼前兩人打鬧的場面笑了笑。
“是嗎?那麽下一個世界我已經幫你安排好了,那邊可是我的一個好朋友的世界哦,你可要好的拯救。”說著八雲紫在身邊一劃,瞬間就出現一道間隙,隨後一把抓住薛天涯就往裡面丟進去。
“也用不著這種方式吧!”薛天涯在裡面驚叫道。
冥冥之中薛天涯感覺到自己有來到了一個新的世界,一個高度神秘度的世界。世界的規則在改變就意味著世界的不同,薛天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就好像穿新鞋子一樣,一時間沒能適應這個世界的法則無法使用出力量。雖然這些都不是什麽大問題,只要花上一點時間去適應這個世界的法則就行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自己還在上萬米的高空中。
“呀!!!”一聲淒慘的叫聲回蕩在這個世界,要是就這麽掉下去摔死了,那麽薛天涯就成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了。
諸天萬界之中都會出現一條消息:一位第八境(天王境),肉身達到第十一境(天尊境)的強者由於出場方式不對從萬米高空之上降下,摔死……
還好天尊之境的肉身也依舊有著超脫這個世界的能力,
即便是在萬米高空落下也能安然不癢,只是薛天涯這一身衣服就要遭殃了。而更加讓薛天涯尷尬的是,他降落的地方貌似正是一個正在開著大會的禮堂。可以想象數百號人面前突然一個神秘的東西擊穿屋頂砸進來,擊起濃鬱的煙塵,然而等到煙塵散去之後,大坑之中卻躺著一個赤果果的少年。 煙塵散去,薛天涯看著周圍的人都一副怪異的樣子看著自己,隨即才反應到自己現在的狀況,急忙化出靈裝,勉強揭過這片尷尬。
“哼哼,那啥?這是哪裡?能夠來個人給我解釋一下嗎?”薛天涯說著降臨到這個世界後,無師自通的世界語,也就是這些世界語的突然灌入才讓薛天涯大腦處於當機的狀態,沒能及時反應過來,才會造成這樣的事故。
“……”但是現場誰都沒有來回應薛天涯的話。
薛天涯看到身後的台字上插著一把劍,劍的前面站著一位麗裝的美少女,那個人是這邊的領導人嗎?過去問問好了。
隨後薛天涯就像這哪位站在劍的前面的美少女走過去。
“你是什麽人!是來行刺殿下的嗎?”數位拿著槍的士兵從周圍跑出來衝到台前保護著站在劍的後面的一位女孩子向薛天涯厲聲喝道。
“那個?你不是這裡的領導人?”薛天涯走到那位麗裝美少女的面前歪歪頭問道。
“你能夠看得到我?”相比起薛天涯的疑惑那位女孩子貌似對於薛天涯在和她說話這件事更加驚訝。
“啊?你不就站在這裡嗎?我為什麽看不到?”薛天涯聽到後疑惑道。
“你能夠看到我卻又不是天族,難道你是新的導師嗎?”那位女孩子看到台上的那些士兵貌似能夠看到薛天涯的樣子確認薛天涯不是天族,但是不是天族那麽就是人類了,人類中能夠看到天族的僅有一例,那就是導師。
“天族?導師?那是什麽?”聽到少女口中的名字,薛天涯跟是腦袋暈暈,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學到的僅僅只有世界語言,對於這個世界的構造,以及法則什麽都還一概不知,而且還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現在整個人都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下。
“那個,這裡是格林烏德大陸東北部的海蘭德王國的王城,湖之乙女居住的都城,瑞迪雷克。我是海蘭德王國王位繼承權排行最後的公主,艾莉莎·迪弗達。請問你是誰?”從守衛的士兵身後走出來的少女向薛天涯解釋道。
“我?我是薛天涯。”薛天涯看到有人在向自己發問,很自然的就解釋道。
“薛…天涯?好奇怪的名字呐。那麽…你又怎麽會從那種地方掉下來呢?”少女聽到了薛天涯的話後,糾結的看了看屋頂被砸穿的窟窿說道。
“這個呀,之前被我姐丟出來,不過貌似出場的方式不對,從萬米高空之上掉下來了。對於砸穿你們家的屋頂一事,我很抱歉。”薛天涯撓撓腦袋很是誠實的說道,像這樣尷尬的場面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