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爺爺都答應了,自己也只能無奈的應下。薛天涯也知道薛德義是想讓自己能夠拿出能讓他放心的放自己出行的實力才行,畢竟境界是境界,實力是實力,實力不一定不能代表境界,但是境界一定不能代表實力,就好像沒有在戰場上面真正廝殺過的人永遠不能說自己是軍人。
一頓豐盛的宴席過後,眾人等來了今天的重頭戲,天才匯武。
薛家的演武場中,四位大家主坐在一邊,其余的人就將整個演武場都圍了一圈又一圈,讓站在中央等著對手上場的薛天涯有種被關在籠子裡看的猴子的感覺。
在薛德義以及另外三位家主商量後,準備讓家族中十歲以下最出色的天才青年去跟薛天涯過過招。
段昊然最先提出來的提案,他也準備讓自己家族的弟子第一上,省的最後贏了還要被薛德義說撿了他人的便宜。段家派上去的是一位看上去十分壯碩的青年,雖然僅僅只有九歲多,但是卻已經有一米五之高的個頭了,一點都不像僅僅只有九歲的樣子。
不過薛天涯也一點都不在意,想早點結束的他直接問道:“你需要什麽武器嗎?”
那個壯碩男孩貌似對自己的實力很是自信,“我不用武器,倒是你,不拿一把武器嗎,輸了可別說我欺負你哦。”
“既然你不用的話,那我也不用好了,別到時候說我勝之不武。”薛天涯隨意的擺出一個防禦姿勢說著。
“你!”顯然薛天涯的傲慢的姿態將壯碩青年給氣到了,不等裁判說開始就直接向薛天涯衝了過去。
然而剛剛達到薛天涯的身前,薛天涯瞬間抓住他的手臂部並迅速轉身將其從自己背後越過重重地摔在地上,正式柔道中的過肩摔,也稱背負投。
壯碩青年剛剛達到薛天涯的面前就緊接著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一時連自己都很是懵逼,在他們的眼中重要的除了武學秘典之外就只有武技了,對於一些格鬥技什麽的都完全不清楚。
薛天涯也清楚,這些格鬥技也就只能對一些低階武者有一點作用,對於一些在武道上已經小有所成的人而言毫無作用,但是現在拿出來用卻是最是時候。
然而現在一招就輕易製敵的姿勢震驚的全場所有人,就連台下兩位即將上陣的的青年也都凝重了眉頭,將嚴重因為年齡的輕視收了回去。台上現在倒在地上被摔得暈頭轉向的段家青年他們也都交過手,不說輸,但是也贏不了。
薛天涯將段家青年摔出去後就站到一邊等他自己爬起來,段家青年扶著腦袋暈了三四秒鍾後也是爬了起來,只是模樣已沒有之前的瀟灑了,滿臉的塵土,再加上那流著血的鼻子,甚是狼狽。
段家青年顧不上擦鼻血,憤怒的吼道:“再來。”接著又是直接衝了過去,只是這次他小心了許多,沒有了第一次那麽莽撞,衝的速度也沒有那麽快,到了薛天涯的面前立刻穩住下盤不給薛天涯再次使用過肩摔的機會。
一雙碩大的拳頭打向薛天涯,就在圍觀的眾人認為薛天涯只有這點實力的時候,薛天涯一邊後退一邊用手將段家青年打過來的拳頭撥到了一邊,太極之四兩撥千斤。一種玄之又玄的格鬥技,在場的人看的都是滿腦子的問號,只有薛德義以及另外的三位大家族之主看到後都皺起了眉頭。
在撥出了段家青年第十六次攻擊之後,薛天涯猛然一動,將兩個手掌印在段家青年的胸膛上將其擊飛。一時不備的段家青年直接被擊飛了三米多遠,
胸口悶得都有點爬不起來了。 努力爬起來後,準備再次衝上去的時候,段昊然突然說道:“好了,永逸,你回來吧,你不是他的對手。”
段永逸還想爭取一下的時候,被段昊然給瞪了回去。
隨後,段昊然皺著眉頭對薛德義說道:“老家夥,我之前聽說這個小家夥是你們家三子與其夫人在一次進魔獸森林在魔獸森林中撿到的,此言可真?”
這問話瞬間吸引到了另外兩家主的注意力,薛德義摸著胡子笑眯眯的說道:“嗯,馨兒確實一直都是運氣,在魔獸森林中狩獵,竟然撿回來一個天資聰慧的孩子,實乃我薛家之大幸。”說完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而站在場中央的薛天涯莫名的聽到薛德義那爽朗的大笑聲,忍不住心中的無奈,不過是打贏了一個剛剛達到武士二重之境的小朋友罷了,至於這麽興奮嗎?您老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實力,若是連一個武士二重鏡的小朋友都贏不了乾脆早點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就在他們認為下一個即便去也是毫無勝算的時候,剩下兩大家族的家主之一的歐家之主歐向文提議道:“賢弟,我看賢孫將來肯定是會進天荒學院,數日之前顏含玉來我家找我小女玩耍寄居於我家,今日也一同來參加青年禮,不如讓她上去試試如何?”
薛德義一聽,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顏含玉,雖不是金炫城的人,但是卻是歐向文最疼愛的孫女最友好的朋友,是天荒學院特招進去的學生,僅僅五歲就進了天荒學院了。以其天資即便是在天才如雲的天荒學院中也能名列前茅的妖孽,如今的實力誰也不知。
薛德義聽後皺著眉頭仔細想了想,一旁的另外三家聽後都覺得提議不錯,也都相續勸道:“是呀,以含玉小侄肯定能夠給他不錯的歷練,若是能與顏含玉戰平,這戰績傳出去肯定會被天荒學院的高層特別招進去的,將來進了天荒學院也將會有更大的資源去供他成長,你說是吧。”
不可否認聽了他們的話後,薛德義心中也是很心動的,但是又怕將會暴露薛天涯的實力,讓心有歹念的人注意到讓薛天涯陷入危險之中。
但是看到場中無聊的薛天涯雙手抱頭的看著這邊的時候,臉上一點都不擔心有什麽,不由心中一怒,脫口而出:“好,就請顏含玉侄女出手幫我歷練歷練這家夥,讓他知道知道這個時代還有著比他更有天資的天才存在。”而心中卻是憤憤的念念道:叫你隱瞞著我們,讓你知道知道厲害,別太小瞧天下人。
知道消息的人都鬧哄哄的吵成一片,站在場中的薛天涯看到突然鬧哄哄起來的觀眾,一時沒能分辨出他們說的是什麽。但是心中有什麽不好的預感,肯定是老爺子又要坑害孫子了,雖然不是親的。
等他們鬧騰了一會之後眾人群中走出來一位十分漂亮的女孩,但是怎麽看都不覺得是十歲以下的,差不多都十三、十四了,這是不是違規了。
“你?十歲以下?”薛天涯不由問道。
“本小姐今年十三了,他們說十歲以下的人來跟你比試威脅不到你,就特別請了本小姐上來歷練歷練你。”走過來的少女傲嬌的說道。
薛天涯滿頭黑線,老爺子你給我添什麽亂呀。
不過看到周圍熱情度滿滿的觀眾,而且是老爺子的要求,這種狀況下完全拒絕不了,只能無奈的應下,“哦,那開始吧,你需要武器嗎?”
“嗯,本小姐用劍,你可得小心了哦。你之前的近身武術用不了了,還是選一把武器吧。”少女驕笑道,她認為薛天涯的天賦都用在了之前那些近身武術的招式上面,但是卻又不得不承認,那些確實都是很驚豔的招式。
薛天涯也點了點頭,他確實在少女身上感覺到一絲絲危機感,不過也僅僅只是對於現在手無寸鐵的自己而言。
薛天涯去身後的武器庫中找到了自己之前鍛造靈兵的嘗試實物鍛造出來的兵器,一杆照著前身比較喜愛的動漫中以‘刺穿死棘之槍’為原型鍛造出來的長槍。雖然自古槍兵幸運E,但是以自己的運氣,即便是手持長槍也應該降不到E去的。而既然是仿製的兵器,肯定也就沒有神話中那可以干涉命運的能力了。雖然薛天涯卻是嘗試過,但是卻失敗了,僅僅隻製造出了一個只有外形沒有武器效果的長槍。
少女看著少年從武器庫中拿出一杆血紅色長槍,但是武器看上去卻十分好看,做的十分精美。而且雖然能夠看得出來僅僅只是一把很普通的武器,但是武器的本身以及那槍頭的寒光都說明了這把普通的槍也絕不簡單。
少女看到薛天涯手中的長槍後,一時歡喜之意洋溢在自己的臉上,雙眼盯著薛天涯手中的長槍,顯然擺明了兩個字‘想要’。這時少女心中靈機一動說道:“喂,我們比試沒有彩頭太過無聊了,不過我們賭點什麽吧。你輸了將你現在手中的槍送給我,我要是輸了答應你一個要求, 怎麽樣?”
然而薛天涯又怎麽會輕易地答應她,這可是自己身為現充宅為自己鍛造的第一把動漫宅物,為了鍛造這把兵器,薛天涯可是跑了七趟魔獸森林去尋找珍貴的稀有礦石鍛造出來的,又怎麽可能輕易送給他人,直言道:“你又有什麽能夠滿足我的?”
少女驕傲道:“本小姐可是天荒學院的天才少女顏含玉,要是本小姐想的話,可以直接讓你免去招生考試直接進入天荒學院哦,而且進了天荒學院之後有本小姐對你照顧,以後你就算是在學院中橫著走都沒有人說你的。怎麽樣?很有誠意吧。”
“我又不是螃蟹,我幹嘛要橫著走呀,而且以我的能力,不過僅僅只是一個入學考試罷了,有什麽難過的。”薛天涯滿不在乎的吐槽道。
“你!之前那只是比喻罷了,而且天荒學院的考試測試可不簡單,每次招生被刷下來的比比皆是,你可別太小看了天荒學院了。”顏含玉雖然很驕傲,但是對於天荒學院還是很自豪的。
“哦,那到時候再說吧,你想要我手上的‘刺穿死棘之槍’,還是先贏了我再說吧,不管是天荒學院也好,還是那裡也好,我要去都去的了,不需要你的幫忙引薦。”薛天涯還是一臉平淡的說道。
“那好,既然你這麽小瞧天荒學院的天才,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天荒學院裡面出來的天才的厲害。”說完就拿出自己的長劍衝了過來。
看到少女衝過來薛天涯也手持長槍,一腳前一腳後的擺出戰鬥的姿態。
一場精彩的戰鬥瞬間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