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vant Saber,遵從召喚而來,Master請指示。”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少女說道。
突然出現的少女的問話,衛宮天涯一時半會還沒有反應過來,庫丘林就再一次的持槍殺了過來。
“此後,吾之劍與汝同在汝之命運與吾共存。於此,契約完成。”說著saber就衝出儲物樓與庫丘林戰在了一塊。
“沒想到第一次見到她竟然是這樣的呀。”衛宮天涯雖然無數次幻想過自己召喚出自己的Servant的場面,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副失態的樣子,衛宮天涯為自己的意志力還是擔憂起來。
衛宮天涯慢慢的走到儲物樓門口,看到兩人以盡快的速度拚招。衛宮天涯看著saber的速度,再和自己的比起來卻是相差太多了,不愧是能夠在歷史上都能夠稱得上英雄的英靈。急速迫近的saber壓製著庫丘林連長槍都不好使,如此近的距離長槍使不開,無奈之下庫丘林只能跳開。
“卑鄙小人,隱藏自己的武器算什麽本事!”庫丘林看著saber手中被風流隱藏起來的武器罵道。
“怎麽了Lancer,止步不前有愧於槍兵之名。你不攻過來的話我就攻過去了。”saber說道。
“在那之前有件事要問你,你的寶具,那是劍嗎?”庫丘林問道。
“是什麽呢?可能是斧,也可能是長槍,也有可能是弓箭,Lancer。”saber模棱兩可的說道。
“滿口胡言,你這劍士。”庫丘林擺出了準備釋放寶庫的姿態,“我們彼此都是初次見面,就順便再問一句。你沒有點到為止的意思嗎?”
“我拒絕,你會在這裡被我打敗,Lancer。”saber強硬著說道。
“…是嗎,我原本也只是想觀望一下,既然如此,你的心臟我收下了!!”說著庫丘林手中的紅槍閃出波瀾的光彩,顯然就是釋放寶具的前奏。
“那是…”衛宮天涯此時看到庫丘林手中的長槍,熟悉感頓時滋生,同時就連著整把槍從初始的製作再到最終的形成,所有的步驟以及方法都浮現在自己的腦袋中。手中不由自主的開始冒出藍色的魔術因子,最終形成了一杆和庫丘林手中一模一樣的紅槍‘穿刺之死棘槍’,同時就連內在的逆轉因果的效果都有,和他手中是一模一樣的。
“Gae Bolg!”
“Gae Bolg!”
兩道寶具釋放閃出的紅光相撞,最終在衛宮宅的大院子中形成了巨大的爆炸。
“轟!”
“怎麽可能?你的手中怎麽可能會有著和我一樣的槍!”庫丘林難以置信的看著衛宮天涯手中和他一模一樣的槍。
“撒,為什麽呢?我自己也都不清楚,看到你的槍之後,從這杆槍的鍛造到最終的形成我都知道了。”衛宮天涯說道。
“……”庫丘林皺了皺眉頭,“嘁,失策,都把這家夥亮出來了,本來還以為能夠在開局就解決掉一個人的,沒想到還別對方給套過去了。我的雇主是個懦夫呢,說什麽如果攻擊被躲避了就撤退什麽的。”說著他扛起槍往外走著。
“你要逃嗎?”saber質問道。
“你要追過來倒是無所謂,不過那時候可要抱著必死的覺悟。”說著,庫丘林就直接跳出了圍牆走遠了。
“沒事吧,saber。”衛宮天涯走了出來,手中的槍其實早就折斷了,
只是衛宮天涯捏在端口的位置掩飾著才沒有被庫丘林看出來,現在庫丘林走遠了,衛宮天涯也就散去了手中的魔術。 “嗯,我沒事。不過,master,之前那是?你怎麽會有愛爾蘭光之子的魔槍?”saber疑惑的問道。
“不是我擁有的哦,而是用魔術做出來的。”衛宮天涯說道。
“魔術?”saber更是疑惑了,到底什麽魔術竟然能夠製造出英靈的寶具。
“嗯,投影魔術,我所會的唯二魔術之一,不過以前只能具現出一些虛有其表的東西,真正的東西還是具現不出來的。但是剛剛看到庫丘林釋放寶具的那一刻我不知道為什麽就能夠將其完整的局限出來了。”衛宮天涯也很是疑惑的說著。
“哦…是嗎。”saber沉吟了一下。
“我叫天涯,衛宮天涯,saber以後你就叫我的名字就好了。”衛宮天涯說道。
“衛宮…天涯,嗯,我也比較喜歡這個發音。”saber看了看外面,“天涯,外面還有兩個敵人,再戰一場的魔力應該是足夠的吧”
“外面還有敵人?”衛宮天涯皺眉道,一個庫丘林對於現在的衛宮天涯而言都很拚命了現在一下就來了兩個要是都是像庫丘林那樣厲害的可能就真的還頭疼了。
saber直接躍了出去迎擊敵人。
“等等saber。”衛宮天涯趕忙跑著追了出去。
待衛宮天涯跑出宅院是,saber已經和門口一位英靈廝殺有一會了,現在的局勢完全就是saber將對面的持弓的英靈壓著打,而與此同時衛宮天涯還看到了站在那位英靈之後受保護的一位女生。
“等等,saber,先回來一下,對面的不是敵人。”衛宮天涯焦急的說道,同時一股強烈的意志灌入手背上的令咒之中。其中一枚令咒消失不見,並釋放出強製的約束力限制著saber的行動。
“你是認真的嗎?天涯。剛才幾乎要打倒他們了,這是為什麽?”saber回頭質問道。
“嗯,我知道的,saber。不過對面不是敵人,我們先謀劃一下接下來的準備吧。”衛宮天涯十分認真地說道。
saber看到衛宮天涯異常認真的樣子也只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回到衛宮天涯的身邊。
“晚上好呢,遠阪同學。”衛宮天涯向站在對面的英靈身後的遠阪凜打著招呼說道。
“嗯,晚上好,沒想到衛宮同學就是那第七人呢。”遠阪凜說道。
“啊,說實話就連我自己都有點意外,會參與到這場戰爭之中。”衛宮天涯說道,“不過聽你這麽一說我就是最後一個參加者了。”
“啊,不過衛宮同學,你真的是魔術師嗎?”遠阪凜問道。
“嗯?為什麽這麽問?”衛宮天涯詫異道。
“因為,衛宮同學的氣質還是什麽的,感覺不像是魔術師。”遠阪凜皺著眉頭說道。
“撒,我是不是魔術師我自己也不知道,或許我不能夠算作是這個世界的魔術師吧。”衛宮天涯說道。
“不能算作是這個世界的魔術師?”遠阪凜奇怪道。
“嗯,總之要說什麽先進來吧,在門口總不是一個方便說話的地方吧。”衛宮天涯邀請她們先進屋。
“好冷,窗戶的玻璃怎麽全碎了啊?”一走進宅內,遠阪凜就抱怨道。
“呃,這也是沒辦法的呀,被庫丘林直接進來襲擊了,我可是奮力才活下來的呀。”衛宮天涯無奈道。
“那…在召喚出saber之前,你是一個人跟那家夥對峙嗎?之前在學校裡面也是?”遠阪凜驚訝道。
“只是我單方面被揍而已。”衛宮天涯如實的說道。
“喔,不會在意面子啊。原來如此,衛宮同學真的表裡如一呢。不過,你竟然能夠在那隻野獸面前活下來也是很厲害了呀。”遠阪凜讚賞道。
“那可還真是多謝你的誇獎。”衛宮天涯無奈道。
到了屋內之後,衛宮天涯給四人都端上茶水和點心。
“話先說在前面,衛宮同學對於‘聖杯戰爭’到底知道多少?”遠阪凜問道。
“知道英靈,知道這個聖杯系統,應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具體應該就是七個魔術師借助從者之力互相廝殺來爭奪最後的聖杯吧。”衛宮天涯說道。
“嗯,具體來說是這個樣子的。”遠阪凜說道。
“但是還是有一點不理解的地方。”衛宮天涯說道。
“嗯?什麽地方?”遠阪凜疑惑道。
“對於那個聖杯不理解。”衛宮天涯說道。
“聖杯?是對聖杯的構成還是儀式不懂嗎?”遠阪凜問道。
“聖杯的構成和儀式都不是我們現在該去關注的東西吧,我想知道的是這場聖杯戰爭中,聖杯是應該用什麽條件誕生?”衛宮天涯問道。
“嗯,這個嘛,我也是不太清楚。具體的詳情就去問監督聖杯戰爭的那個家夥吧。”遠阪凜說道,隨後又看向saber,“聽衛宮同學之前說的,你似乎是不完全狀態呢,saber。”
“嗯,如你所見,天涯由於成為master還不算完全, 在魔力恢復方面比較困難。”saber如實的說道。
“真令人吃驚呢。”遠阪凜吃驚道。
“喂,你們在說些什麽呀?”衛宮天涯奇怪道。
“servant是依靠master提供魔力為生的。但是你還不成氣候無法為saber提供魔力,索尼你們的將來堪憂啊。”遠阪凜說道。
“無法提供魔力?難道我之前傳遞給saber的不算是魔力嗎?”衛宮天涯疑惑道。
“傳遞給我的?”saber疑惑道。
“啊,就是這樣構成的呀。”衛宮天涯手中用魔力使出一個小火球術漂浮在手中,魔力也持續使用著。
“這…這是?這種魔力重來沒有見過呢,這是魔力嗎?”遠阪凜奇怪的看著這股魔力。
“這是魔力,但是這是遠古時期的魔力,不屬於我們能夠使用的魔力。沒想到天涯竟然擁有著遠古時期的魔力。”saber訂正道。
“遠古時期的魔力?有多遠古?”遠阪凜更是不理解了。
“遠古到眾神時期,那個世紀即便是眾神使用的都是這種魔力。”saber說道。
“眾神使用的魔力?衛宮同學你是怎麽擁有著這種魔力的呀?”遠阪凜奇怪道。
“我自己修煉出來的呀,這個世界沒有修煉這種魔力的修煉之法嗎?”衛宮天涯一副理所當然的疑惑道。
“修煉出來的!?”這下遠阪凜頓時擺著桌子疑惑道,就連saber都十分驚訝的看著衛宮天涯。
“嗯?”衛宮天涯歪著腦袋滿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