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宏博和薛文成聽了之前薛天涯說的話了以後,也都糾結的看著薛天涯。
薛天涯看出兩位伯伯也都想要一把好的武器作為靈兵的模板,說道:“若大伯和二伯也想要武器的話,請稍等一段時間吧。我青年禮後將會出去一段時間,我會在金炫城大武會之前趕回來的,到時候我就會將煉製好的武器給你們的。”
薛宏博和薛文成也都欣喜的點了點頭,畢竟他們不像薛天成那樣,拉不下臉向一位小輩伸手要東西。
薛天涯一直都有著完美主義的習慣,既然要做一件東西就要做得完美。當初製作‘刺穿死棘之槍’的時候也是,既然要做,就要做成真正的寶具。薛天涯的頭蓋骨在黑球靈能的穿越黑洞中融入了那玄之又玄的‘命運’靈能,但是薛天涯現在對這個靈能卻依舊沒有達到能夠參悟透的地步,現在也僅僅只能夠預知未來五分鍾之內的事情,雖然看上去很是短暫,但是在高手決勝的時候卻是致命的存在。至於‘命運’運用到極致的因果以及命運操控、命運修改之類的就不是現在的薛天涯能夠觸摸到的東西了。
從大宅回去之後,薛天涯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收拾著準備出行的行李了。
回到小院卻發現薛天雪與薛馨兒都已經在小院中等著了,就連自己的大哥薛宏義和姐姐薛文靜都已經在小院中候時已久。
一見薛天涯進門,薛馨兒就劈頭蓋臉的問道:“天涯,聽說你明天去魔獸森林歷練之後就要離開金炫城一段時間?”
薛天涯一瞬間就反應過來,這是薛天雪告的密,只見薛天雪將頭扭到一邊,不敢看薛天涯的眼睛。
既然都知道了,薛天涯也只能夠無奈的坦白了:“嗯,我這次直接出去後就短時間內不再回來了。不過,娘,你放心,我會在金炫城大武會之前回來的。”
“天涯,你知道嗎?娘現在很生氣,這麽大的事情你為什麽都不告訴我呢?難道你出去會不回來了,娘就不會擔心了麽?”薛馨兒一把抱住薛天涯的小腦袋,將其擁入懷中。
“我之前跟爺爺說過了,要他在我出行之後就告訴你們的。”薛天涯被薛馨兒擁入懷中時,感覺心中暖暖的,就如同三九天裡的太陽一樣,給人格外的溫暖,但還是想要解釋一下,為了不讓眼前這位愛護自己的人傷心。
“那是在那之前也必需要跟我們說一聲,以免擔心。天涯,你要是到,我也是你娘,我們也是你的家人的,知道了麽?”薛馨兒聲音有點抽泣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薛天涯不知道為何,心中的情緒一湧而出,眼眶中緩緩積蓄著點滴的淚水。這大概就是早已被自己遺忘了的‘家’的感覺,同樣也是‘親人’的感覺。雖然平時與他們一同相處讓自己很喜歡這個‘家’的味道,但自己始終記得自己僅僅只是一個外來者,自己一個手掌沾滿鮮血的劊子手也不敢妄想重新擁有這樣的人生。
前身的自己為了復仇不惜斬殺萬人,到最後甚至將自己最愛的人都傷到了。將曾經好不容易得來的‘溫馨’又丟了出去,而這一次薛天涯不敢再妄想有著這樣的人生。因為他害怕自己再次失去,所以平時薛天涯都隻敢很平淡的與薛馨兒和薛天雪還有整個薛家的人交往,怕自己迷失其中,當再次失去時痛苦不堪。
而這一刻,薛天涯真正的站在了迷惘的邊緣,前往有著兩個路口,一邊寫著‘家人’,而另一邊寫著‘陌生人’。對於在魔獸森林中撿到自己並將自己帶回來的薛馨兒和薛天成他們,
僅憑薛天涯自己的良心,他都不可能將其當陌生人。而因為害怕失去,在那觸手可得的幸福面前薛天涯猶豫了。 然而猶豫片刻後薛天涯毅然決然的決定伸出雙手去接受那眼前的幸福,既然害怕失去,那就以更強的實力來守護這份脆弱的幸福,所謂的幸福正是因為難得可貴才更有去守護的價值。
“我知道了,娘親。”薛天涯又慎重的說了一遍。
這一刻,院內的所有人都感覺薛天涯有了一些莫名的變化,但是卻又說不出了那裡的變化。只有一直生活在薛天涯身邊的薛天雪發現了,自己的哥哥身上多了一份親切。
而之前的薛天雪正是一直都覺得哥哥對所有的人好像都隔了一堵牆一樣,將所有人都拒之門外,將自己關在小黑屋子裡,她才會那麽害怕,害怕薛天涯這次離開後就不會再回來了。只有薛天涯承諾過,薛天雪才會稍微有點放心,因為薛天涯說出去的承諾一定會達成。
薛天涯慎重的將自己要出門一段時間的請求告知了薛馨兒,薛馨兒也答應了薛天涯的要求,只是叮囑他一定要早點回來,回到這個有他的家人的地方。而這一次,薛天涯不會再迷惘了,哪怕心中的殺意再重也不會再迷惘了,因為他有了一個隨時可以回去的‘家’。
薛天涯再薛馨兒以及薛天雪的幫助下,收拾了幾件衣服,拿了自己煉製的六把兵器,薛天涯準備在這次時空旅途中就將這六件半成品煉製成真正寶具。畢竟還承諾了自己的那位麻煩的爹,要給他一把真正的‘刺穿死棘之槍’呢。
與家人一同吃過晚飯後,薛天涯就獨自一人離開了薛家,向魔獸森林進發,一路上走在喧嘩的街市中,卻讓薛天涯有種莫名的平靜感。
僅僅幾分鍾時間薛天涯就從薛府到了城門口,望著城門內熱鬧的場景薛天涯一時感慨萬分,這是薛天涯再次獲得新生的地方,不管從任何意義上講。
魔獸森林距離金炫城說近也近,說遠也遠,為了防止魔獸森林中是不是發動的獸潮,金炫城建在距離魔獸森林一公裡以外的地方。薛天涯為了隱瞞自己穿越時空的地方最好的地方也就只有魔獸森林之中了,只有在那裡的行蹤才會最容易被隱藏掉。
然而薛天涯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金炫城的時候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這裡,城門口上站著一對男女,相擁著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
薛馨兒抽泣的說道:“那孩子,一定會回來的吧。”
薛天成溫柔道:“啊,那孩子肯定會回來的別看他對所有的事情都平淡的很,其實心中是很脆弱的,但是一旦有什麽想要的東西,他肯定會牢牢地抓住的。而現在的他已經牢牢地抓住了,又怎麽可能會輕易地放手呢。”
若是薛天涯現在站在這裡肯定會不認識這位說著高深莫測的話的男子,但是說的卻又都是事實。
“想要的東西?”薛馨兒迷茫的問道。
“嗯,就是‘家’,那家夥從一開始就隻想要一個家,一個能讓他回去的家。而你今天給了他這麽一個家,所以他肯定會回來的,而且當他回來的時候也肯定會讓我們大吃一驚的。”薛天成摸著薛馨兒的秀發說道。
“他確實是讓我們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倒是你,這麽簡單地就被自己的孩子給超越了你是怎麽做榜樣的?天涯他就先姑且不算,就連天雪都馬上就要超越你,你是怎麽當爹的,你當初的天資在整個金炫城中都是能夠站在前三的,即便是你的兩位哥哥都沒你好。而現在卻連同一個六歲的孩子都比不過,我怎麽會有一個你這麽懶的兒子,真是家門不幸,若非你娶了個好妻子,我真想將你抓到老祖宗那裡的事實閉關。”就在兩人恩恩愛愛的時候,身後突然冷不丁的傳來一連串的抱怨。
被嚇了一跳的薛馨兒和薛天成瞬間分開,薛天成也是一臉苦逼的說道:“爹,我這能有什麽辦法,有兩個天資妖孽兒女,我也很絕望呀。在兩個兒女面前拿不出一點作為父親的尊嚴,我也很絕望呀。”
“既然知道絕望,那還不趕緊回去給我閉關,在天涯回來之前若是還沒有達到武衛五重境你別說你是我兒子。”薛德義冷哼道。
“不是吧,爹!”薛天成瞬間失意體前屈,一隻手絕望的向前伸去。
隨後臉上立馬浮現出商人一樣討價還價的嘴臉,“爹,我用了三年多的時間才從武狂二重鏡達到武狂五重境,您叫我一年內達到武衛五重境,這是在是太為難我了。要不這樣吧,一年內我打到武衛一重境。正好那天涯那小子說要給我一把武器到時候給我做靈氣鍛刀的模板,要不您就把目標給我放低一點吧。”
老人依舊無所動容:“你兒子用了三年之多的時間就達到了天衛之境,你女兒用了三年之多的時間就達到了道師五重境,你用了近三十年才達到了武狂五重境,你還好意思給我討價還價?”
薛天成還想爭取的話,一瞬間就被老者威嚴的雙眼給瞪了回去,傷心的薛天成立刻就去找薛馨兒去填補心中的傷心了。
離開金炫城後薛天涯疾行了半公裡後,突然停了下來,說道:“各位跟了我半段路了,還不準備現身嗎?”
隨著薛天涯的話音結束,突然從身後的密林中竄出十幾道身影,普遍都在武狂五重境,甚至還有三個武衛之境的強者。
其中一個武衛輕蔑道:“哦呀。靈覺挺敏感的嘛,不愧是連天荒學院裡面的天才顏如玉都不是對手的天才呢,不過也僅限今天了。”
另外的兩位武衛,其中一個則說道:“你若是選擇脫離薛家,加入我們的話,我們會選擇讓你活過今天。小子,最好做一個好一點的選擇,什麽都沒有自己的生命重要。”
另外兩個武衛頓時說道:“喂,這和當初說的可不一樣。”“你難道認為你在我們兩家的實力面前能夠保的下他嗎?”
“我當然不覺得我這點人能夠在你們面前保下他,但是我什麽時候說了,我們才來了這麽一點人?”說完就拍拍手掌,瞬間從兩旁的樹林之中又竄出兩個武衛,“你們覺得我們現在保的下他嗎?”
“你!……”面對勝算未知的廝殺,即便是他們這麽多人也不由猶豫了。
邀請薛天涯的武衛眼中閃過一絲蔑視,隨後就盯著薛天涯說道:“小子,決定的怎麽樣了?我們可是派了這麽多的武衛來邀請你了,很有誠意的吧。 ”
“你們的話,說完了?”薛天涯依舊還是平淡的看著他們的反串,神情沒有半點動容。
“你說什麽?”那名武衛聽到後明顯有點愣。
“我沒打算脫離薛家,也重來都沒有過脫離薛家的想法,那是我可是現在唯一可以回去的地方。所有膽敢威脅到我那個家的威脅,我都將鏟除。”即便是在五位武衛的威脅面前薛天涯還是平淡的說著。
“哦?你小子可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呢,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讓你以後都再也回不到薛府了。”另外兩名武衛看到小小年紀的薛天涯竟然敢藐視自己,頓時怒氣橫生。手中湧動出靈氣,瞬間凝聚成形,衝了上來。
“不好意思,我現在很趕時間,所以快點結束吧。”薛天涯一手往前一伸,口中輕吐‘風刃殺’。正是前身常用的風靈能,現在在薛天涯的手中重新出現了。
瞬間薛天涯的前面所有的地方如同被密集的風刃劃過,地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缺口,大范圍的術式將所有來堵薛天涯的人都囊括其中。風殺過後,地上躺下一具又一具殘缺的屍體,所有屍體都面露驚恐的表情死去,表明著他們死前經歷過恐怖的事情,而且所有人都只在一瞬之間。殘缺的手腳落得到處都是,屍體中猩紅的鮮血流淌在地面上,將地面上所有被風刃斬出來的缺口都填滿了,如同人間地獄。要是有一位走夜路的武修者路過這裡估計都要被嚇出魂來。
而空中僅僅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了充滿歉意的話,“抱歉,楪夢,我毀約了。”以及一道遠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