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部分都知道了。所以該怎麽會到當初那樣,該怎麽去保護自己的妹妹都是你這個做姐姐該去注意的事情。順帶給你提示一下,櫻過去之後的童年可並不好,可以說櫻完全就是在恐懼之中長大的。不過最近已經走出來了,因為那個恐懼已經完全消失了。”衛宮天涯說著就轉身向醫院走去,“好了,我先去接櫻了,具體該怎麽做就有你自己考慮了。不過不用著急,時間還很多,你有充足的時間去準備,不過要記住,櫻,她在等著你。”
“等…”遠阪凜伸手想要叫住衛宮天涯,但是卻無話可說。聽衛宮天涯的話說櫻在那邊待的並不是很好,那麽將她過繼過去之後,櫻應該會十分的憎恨這個家,憎恨這個家中的所有的人,包括身為姐姐的她也一樣。現在的遠阪凜十分害怕,害怕和櫻見面,所以現在的她只能…逃離這裡。
衛宮天涯走到醫院門口後,回頭看到遠阪凜走遠的身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雖然知道要讓她這麽輕松地過來和櫻和好並不是那麽輕松的事情,但是自己卻怎麽也不去行動,那麽不管如何都只能維持現狀。
衛宮天涯找到間桐櫻的病房之後敲了敲門,得到了裡面的同意之後才開門走進去。
“櫻,身體狀況如何?”衛宮天涯一推開門就問道,但是看到間桐櫻那十分精神的樣子,隨即轉口,“看來十分精神的樣子呢,應該已經沒事了吧。”
“那當然啦,我可是躺了一天了呢,可是醫生非要說要等到下午的時候做完最後一次體檢並且有人來接我才能離去。一整天都躺在床上,好無聊的。”躺了一天的間桐櫻也開始噘著嘴撒嬌道。
“是是,我來晚了,抱歉呐。那醫生說的最後一次體檢做完了嗎?”衛宮天涯抱歉道。
“在半小時之前就已經做完了。”間桐櫻說道。
“那可還真是抱歉呐,讓你久等了半個多小時。好了,現在我們回去吧。”衛宮天涯看間桐櫻早已是等不及了,在他來之前將便裝都已經換上了,只等衛宮天涯來接她了。
“嗯。”間桐櫻拿起自己的東西就向門外走去,拉著衛宮天涯一起去辦理離院手續。可惜辦理離院手續還需要大人來才行,無奈之下只能給藤村大河打了一個電話,醫院才同意衛宮天涯將間桐櫻接走。
回到家中後,間桐櫻一如既往的在家中做著衛生以及料理。衛宮天涯看到她忙碌的樣子不禁也覺得,如果能夠一直維持下去該多好。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現在的戰況還非常棘手。
尤其是那個Berserker的寶具能力實在是太過變態了,即便是最強狀態下的他再加上saber也沒有辦法解決掉,到時候再加上一個伊莉雅,那可能真的要敗下陣了。
但是冥冥之中衛宮天涯還是覺得,本次的聖杯戰爭可並不僅僅只有一個Berserker那一方棘手。而且今天看到過的那個在醫院門口看到的金發男子很是眼熟,有點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來了。
想不起來了就只能丟到一邊去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緊時間來加強自己的實力了。衛宮天涯一回到家就和saber一起去道場練習劍術了,還是和之前那樣僅僅憑借肉身,不借助任何能力的幫助,為的也僅僅只是來磨練自己的劍技而已。
經過數日的磨練,衛宮天涯也從過去的胡亂打法道模仿saber的劍技,再到自己琢磨出自己的劍技,一步步的提升。
現在都能夠在saber的猛烈進攻下支撐半個多小時了,同時身體的反應速度也能夠跟得上saber的劍招。 夜裡。
“好久沒在那個道場練習劍道了呢,天涯。”剛剛聯系完,衛宮天涯和saber以及藤村大河、間桐櫻一同聚在客廳喝著茶閑談。
“很久了嗎?明明有這麽好的天賦?”saber看衛宮天涯劍道這般好,還以為衛宮天涯經常練習。
“嗯?是啊,在父親過世之後就再也沒練過了啊。”衛宮天涯解釋道。
“是哦,天涯在切嗣過世之後就再也沒拿起過竹刀了。我也好傷心呢。”藤村大河抱著胸懷裝作很傷心的樣子說道。
“藤姐,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衛宮天涯製止道。
“哼噠。”藤村大河顯然不停。
“哦,是天涯小時候的事情嗎?”saber倒是被藤村大河的話勾起了興趣。
“咦,想聽嗎?想聽咯?”比起saber的好奇,反倒是藤村大河更有想說出來的欲望。
“是的,很有興趣。”saber也很有興趣,說道。
“我也很有興趣。”間桐櫻也在一邊聲援道。
“好咧,那姐姐就跟你們講講喲。這孩子小時候超可愛的,從來不懷疑別人, 只要有人拜托他做事就會滿口答應。但是,也有很固執的地方呢。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再也不再改變了,這點上和切嗣正好相反呢。”藤村大河說道。
“正好相反?”saber太過注意藤村大河說的衛宮天涯的話,就連其中的一個熟悉的名字都沒注意到。
“切嗣的話是怎麽來都OK的人啦,事情好壞都看各人啦,船到橋頭自然直才是人生嘛,切嗣就是這樣一個人。就因為這點,他看到別人有難處就會想辦法幫他呢,天涯也就一個勁的學他這點。天涯比切嗣果斷呢,還說「不能乾壞事」,把鎮上的熊孩子都給打了一頓呢。嗯,那時候的天涯就是正義的夥伴呢。”藤村大河很是推崇的說著衛宮天涯小的時候的事情。
“為什麽要當正義的夥伴呢?”saber想到了過去的一個人有著和衛宮天涯一樣的理想,問道。
“哎,你這麽問我還真答不上來,會不會是單純的這麽憧憬著呢。”衛宮天涯模棱兩可的說道。
“憧憬著?那個正義的夥伴嗎?”saber問道。
“嗯…的確。”衛宮天涯扭捏著說道。
“這是…為什麽?”saber想知道原因,為什麽憧憬著‘正義的夥伴’。
“這個嘛…因為…”衛宮天涯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在過去衛宮切嗣的教育下成長的他僅僅只是學習切嗣,也僅僅只是學習。
“天涯?”saber看衛宮天涯不說話了疑惑的問了一下。
“沒什麽,抱歉。我先回屋了。”衛宮天涯實在是說不出原因,只能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