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的早晨,香甜的空氣,完整的設施,還有那操場上的少年少女們呼喊著口號,一步一個腳印的踏在名為青春的道路上。
我們有一群優秀的教師,為你的孩子提供最好的學習環境,讓你的孩子踩在精英的背上攀登。
我們得天獨厚的環境,無微不至的親情;井然有序的管理,有口皆碑的質量。
天語學院,托起未來之手,舉起明天的太陽......
“嘖嘖嘖,真是一段段富有感情的說詞,說的胖爺我都差點心動了呢。”一隻坐在教室倒數第二排窗口的大概兩百來斤的齊肩長發胖子如此砸吧著嘴。
伸出肥大的雙手合上了那本光滑的學校宣傳冊。
“嘶~哈!不錯,如果這忽略這空氣中2200千克每立方米的灰塵濃度的話,的確挺香甜可口,不過至少設施還算完整。嗯~如果那操場上唯一布滿鐵鏽的天梯一旁柱子彎成如同邁克爾.傑克遜45°傾斜也算的話。至於冊子上說的優秀教師,最好的學習環境,哈哈哈哈。”
長發胖子一隻手放在不知道多少年誕生的褐黃色課桌上不停敲打著,滿臉的贅肉將本就不是很大眼眶擠成了一條縫,眼眶中褐色的瞳孔不停在這間總共人數不足三十人卻顯得有些擁擠的房間之中來回掃蕩著。
“應該是不存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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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們班上有這個人嗎??”
“真XX丟人,關於創造人類的課程居然還需要作弊!這年頭連青青草原也曉得啊!”
“估計也就那種整天對著神聖的波多老師,不停揮動左小姐的死肥宅吧!”
“我悄悄給你講哦,聽說這家夥還穿女裝的咯。”
“還有這種操作!!?怕不是某網遊裡面的PGG哦。”
......
薑恆甩了甩一頭齊肩的長發將碩大的腦袋抬起來瞅了瞅眼前這個已然讀了兩年書本的高校。
然而就在剛才,一名頭上隻留下三根呆毛的光頭中年人跟隨他們的班主任走進了教室,二話不說便將一整份兒的試卷甩在薑恆桌前,告訴他,他被人舉報作弊。
然後這個平常被大家叫做三毛校長的光頭中年人也不問問他有什麽青紅皂白,便是劈頭蓋臉的對著他一頓《石頭記》般的說教。
嘛,反正就是說了一大堆,薑恆愣是一句沒聽懂。
薑恆在班上本就是那種隻埋頭苦學其他事情一律不管的學生,來學校兩年了薑恆居然一個朋友都沒有,班上除了課代表、老師以外的大多人甚至連班上有這個人存在都不曉得。
於是在這個網絡低俗暴力橫行的時代,那裡有噴子,那裡自然也有跟風狗,二話不說便是一大堆惡俗語言鑽進了薑恆的羅漢耳之中。
幸好班主任還是知曉他這名學生除了不愛與同學交流之外,平時其余科目還是不錯的。
再經過班主任的一番勸解之後,三毛校長終於同意將進一步調查實行停學處理,而不是進行退學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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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娘的休學,真當胖爺我沒看見那個如同吃了氟呱啶醇片的三毛校長走之前嘴角翹起的若有若無的笑容?”薑恆將脖子上的大紅色布條狠狠的甩在地上踩了兩腳惡狠狠的瞪著死魚眼。
(沒錯,在這個故事當中的學生不管是高中生、初中生還是小學生都需要紅領巾這種光輝靚麗充滿榮耀的必備用品的!)
“呼~哈!看來得去找一個住的地方了,
不然我這身連泰迪都嫌棄的嬌嫩八戒肉怕是經不起這路邊的風吹雨打喲。”薑恆大嘴巴子吐著粗重的喘氣聲,拖著他那半人高的黑色大皮箱朝著路口走去。記得就在十分鍾前他還是個免除學費的住校優等生。 “有人在嗎?”薑恆一手拖著他的黑皮箱子,一手提著一大袋寶貝零食走進一家破爛木製的大宅子,木製宅子就如同恐怖電影裡面的場景經常會用到的“度假屋”一般。
嘎吱――――
四十碼的腳踩在木製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回蕩在漆黑的屋子中間顯得異常詭異,仿佛地板隨時都會承受不住他那一身二百多斤的脂肪斷裂開來一般。
砰!!!
薑恆全身一百來公斤的脂肪頓時向後上方如同脫離地球重力一般上揚了四十五度然後緩緩落了下來,“嘶~~~”猛吸了一大口冷空氣之後才如同機器一般緩緩將視線看向後方,剛剛進來的大門自動被鎖上了。
“生化危機嗎?雖說漂亮小姐姐的確比左小姐好啦,不過嶽父大人的友情破顏拳與嶽母大人的飛流直下三千尺我還是承受不了滴。”薑恆扯著嘴皮子自言自語的說著某些不切實際的話語。
“況且......指不定是某些可愛的孩子正在愚弄吾呢。”說道這裡薑恆臉上頓時掛滿了哲學的笑容。
作為一個散發了十七年清香的魔法師,西裝革履這種東西鐵定是不存在的咯,不過要說的話像這種大把汗水、大把青春隨意揮灑的年紀,那麽時常幻想著與某些不知名的弱氣漂亮小姐姐或者可愛的男孩子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自然是少不了的。
“你就是想入夥的那個家夥嗎?”就在薑恆正在頭腦風暴的時候, 一個不合時宜嘶啞聲音飄入了他的耳中。
薑恆頓時感到那本因為不可描述的畫面充滿腦袋而因此膨脹發熱的全身如同從頭頂潑下一大桶冰水一般瞬間冷靜了下來。
他僵硬的轉過腦袋看向聲音的來源……
“搞什麽鬼?怎麽暈了?”充滿中性的聲音問道。
“廢話,你那模樣,鬼都能嚇暈。”另一個清脆的女音吐槽道。
“我有這麽恐怖的嘛?”中性聲音再次問道。
“別廢話了,這貨應該就是電話裡說的新人了,趕快將他抬上去,這噸位,兩個我都比不上吧。”女音急切道。
“咳咳,早知道就不吃那麽多辣條了,害得我聲音一下正常一下不正常”中性聲音咳嗽了兩聲小聲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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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家夥。”
“小恆啊,你這麽小也沒人管教也不好啊,要不這些錢姑媽先給你拿著,等你長大了再給你。”
“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這錢又不是不給你了,你一個小孩兒拿著那麽多錢不是作死嗎!真是爹媽死的早,不知道這麽多錢的利害!”
“嘶~~~哈!”
薑恆捂著疼痛的腦袋瓜從噩夢之中醒了過來。“md,怎麽又是這群家夥。”
薑恆習慣性的摸了摸左手中指,“可惜連留下的戒指也沒保住啊。”
“唉~!”微歎一聲,扭動著肥胖的勾凳子站了起來。
“撒,來讓胖爺瞧瞧,這他喵是什麽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