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開始。”
一個聲音從電話蟲的另一端傳遞過來,下一刻,火炮的轟鳴掩蓋一切。
我跟紅發並肩站在甲板上,極力向遠處被炮火覆蓋的島眺望,一串的煙塵滾動著,連呼嘯的海風都無法讓其散去。
更多的電話蟲,布勒布勒的叫起,負責通信的海賊們將其接通,然後把消息傳過來。
“已確認該島有地下交易所,遭到強烈抵抗。”
“第一第三衝鋒隊已經突進到交易所第一層核心地區,發現大量被拐人口。”
“第六戰鬥隊和第四戰鬥隊,在第二層完成匯合,已經掃平交易區。”
“第二衝鋒隊在第三層,抓到了交易所首領。”
“警告,部分海賊攜帶大量財寶從第六暗道向西北方向逃離。”
作為四皇之一的紅發海賊團,當然不是區區一個偏僻的地下交易所,能夠抗衡的,從發生戰鬥,到戰鬥結束,隻用了不到半小時;接著,就是整理戰利品和追擊逃生者。
“是情報出現的問題麽,為什麽這裡都是被拐人口?惡魔果實呢?”
刀條臉皺眉,重新把情報拿過來翻看一遍,又隨手丟開了:“逃離的海賊抓到沒有?”
通訊部門的海賊聯系過那邊後,抬頭:“目標已經和第六番隊進入接舷戰,因為敵人反抗意識強烈,戰鬥還在進行中……”
不過幾分鍾,新的消息傳遞過來:“發現堂吉訶德家族成員,已經確認身份為:古拉迪烏斯,以及巴法羅。”
刀條臉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們是天夜叉的侍衛呀!跑到這裡幹什麽?”
“副船長……”還在等命令的海賊通訊員,看到刀條臉陷入沉思,忍不住開口。
刀條臉回過神:“留活口。”
半個小時,兩個堂吉訶德家族幹部被捆成粽子,丟在我們面前,看他們倆一臉驚怒,卻又茫然無措的表情,顯然被紅發的突襲打懵了。
面對四皇,區區七武海根本不夠看,這倆俘虜連句狠話都不敢說,只是低頭不吭聲。
“天夜叉的膽子不小嘛!居然把販賣人口的生意放在紅發海賊團的地盤上,你們兩個能跟我說說,他到底是怎麽考慮的?”紅發海賊團一個幹部,蹲在俘虜面前似笑非笑。
距離不遠處,紅發、鷹眼男和我坐在一起喝酒,甜滋滋的紅酒味道不錯,他倆卻不要。
“好吧!或許你們也不知道天夜叉的想法,可以理解嘛!那麽,你們兩個跑到這裡幹什麽呀?”紅發幹部邊說邊側著頭,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
兩個俘虜對視一眼,依舊低著腦袋,一副死活就是不開口的樣子。
“不吱聲啊?這就難為我了呀!我個人是想幫你們開脫的,畢竟我們紅發海賊團是出名的講道理。可是你們不肯配合,就是說不想解釋嘍?那我只能胡亂猜一猜,要是錯了,你們也多包涵吧!”紅發幹部突然臉色一整,嚴肅道:“天夜叉要跟紅發全面開戰了?”
兩個俘虜猛一哆嗦:“沒有,絕對沒有。”
“不對啊!既然沒打算跟我們開戰,那派你們過來做什麽?”
兩個俘虜再次對視一眼,紅發幹部也不阻止,還特意笑著提醒:“慢慢想理由,慢慢編理由,總之你們給我們個滿意交代,能說的過去就行。”
我收回見聞色,不再看紅發的幹部調戲七武海的幹部,繼續品味紅酒。
果然,沒用多大功夫,兩個俘虜就把能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包括不限於,人造惡魔果實的事情,然後經過十幾次的反覆追問,倆俘虜已經給問的徹底崩潰了。 在俘虜的口供中,因為消耗大,而且成果一直不是很好,所以,當天夜叉有了其它方面的訴求,又不再需要凱多時,就把人造惡魔果實的計劃給徹底放棄了。
而這剛好是不久前決定的事,眼下,最後一批人造惡魔果實,已經被送到凱多手上。
紅發幹部不甘心,旁敲側擊後終於確認,以上說法有誤,事實上,這批惡魔果實的確是送去跟凱多交易,但在這個時間點上,應該還沒完成。
刀條臉拿著海圖一算,這時候再乘船趕去交易的地方,已經來不及了。
“……但是,交易完成後,凱多的手下回航就一定會經過這裡。”刀條臉的手指,落在凱多勢力和白胡子勢力交界處的某個島:“天夜叉為了保密,把製作、囤積、交易都故意分散安置,卻不知這裡面有太多漏洞。”
“我們就在這裡等?”我好奇的看過來,可惜,海圖上都是一圈圈的完全看不懂。
“當然,根據情報顯示,凱多在每次交易時都會派出天災中的一個護航,我認為這一次旱災傑克的可能性最大,而這人殘暴易怒,稍稍挑撥就會發狂……”刀條臉嘴角微翹:“我的計劃是……如此引走傑克,突擊隊全力攻擊猛獁象號,確保惡魔果實的安全。”
所有人都認可刀條臉的計劃,尤其是鷹眼男,突襲類的任務就需要他這種劍豪。
至於我,打架什麽的讓分身去就好了,我本身還是留在船上更安全,當然我的理由也很充分:“最後一次交易了,也不知道惡魔果實夠不夠用,總之,看到動物系惡魔果實能力的家夥都抓回來,死的活的都行,我就在船上等,務必要湊夠治療需要的份額。”
“不僅是我,本(刀條臉)也需要更多份額補充消耗的生命力,所以我的命令是:所有動物系惡魔果實能力者,發現就抓回來。”
紅發強調,於是無論紅發海賊團的幹部們也好,鷹眼男也罷,越發嚴肅起來。
多余的附屬海賊團領命散開了,紅發海賊團主艦雷德、佛斯號揚帆起航,全速趕往目標島嶼。
這時候我也沒閑著,喊來海賊雜役收拾出一個大房間,作為我的工作室。
為了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刀條臉喊來吃肉的胖子和大長毛兩個,作為我的實驗助手,說是助手,其實胖子什麽忙都幫不上,因為他在旁邊不停的吃,也不知道肉都給他放在那裡。
敲門聲響起,胖子極其靈活的閃身,我都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把門給拉開了。
看來紅發海賊團裡果然沒弱者,連個癡肥的胖子都這麽快速度,不說實力有多高,僅僅是有心彌補自身弱點的,就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這麽想來,能被個靈活的胖子保護,我還是比較安心的,至於長毛一直面無表情。
首先成為試驗品的,就是被俘虜的那兩個家夥,首先被弄到試驗台的,是個長著刺蝟頭的家夥,這人帶著有圓形鏡片的面罩,也不知道具體樣子。
本來我有些好奇,可是在看到他眼睛兩側醜陋的縫合線疤痕,就立刻放棄了。
被放上砧板似的的試驗台,刺蝟頭顯得有些焦躁,可惜有海樓石約束,他最多就是發出威脅,根本沒有反抗余地。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對我做什麽,少主絕不會輕饒了你。”
“雖然少主不會因為我跟紅發全面開戰,可是要針對你這種小角色,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識相的就什麽都不要做,否則……”
胖子手臂一閃,刺蝟頭就頂著包,翻著白眼昏迷過去。
我很無辜的一攤手,開始分解這家夥的能力,等惡魔果實被分解出來時,刺蝟頭不可抑製的衰弱了,整個人都變得軟趴趴的樣子,看起來是徹底廢了。
旁邊的胖子第一次看到這個,整個人都看傻了,肉掉在地上也沒發現。
“好奇怪啊!”我拿著惡魔果實,上面波型紋路讓人看著就頭疼:“這花紋,不像是爆爆果實,反而很像繪圖果實誒,你瞧跟海圖上的圈圈多像。”
胖子含糊的應著,又把一塊肉塞到嘴裡。
“爆爆果實,會爆炸的果實?”我嘟囔幾句,隨手給它丟到空間隔,雖然我已經想到讓分身去玩自殺性爆炸遊戲,可後面還有個試驗品需要處理呢!只能把這個想法擱置了。
另外這個俘虜,跟吃肉的胖子好像雙胞胎。
當然,如果算上金剛豬、野豬王、還有大胖魚的話,那他們五個就可以穿成一串經濟實惠的炸丸子了。
可惜吃肉的胖子沒注意到自己跟胖家夥的緣分,一拳上去就把人打暈了。
我有點想笑,勉強克制了,仔細看眼前的這個胖家夥,他有螺旋槳般的頭髮,圓滾滾的身材,厚重的大衣外面還捆著鎖鏈,一副重度受虐症患者的造型。
我真是有些好奇,難道那個叫天夜叉的七武海手下都是這種怪人麽?
是巧合,還是他本身有這種特殊嗜好?刺蝟頭的髮型、螺旋槳的髮型,那他手下會不會還有鼻涕一樣的髮型呢?他自己,會不會也有個奇怪的造型?
可惜這次紅發海賊團沒跟他開戰,否則應該能滿足我的好奇心吧!
第二顆惡魔果實被分解出來,這是顆表皮上打著旋兒的果實,聽人介紹,這玩意的能力是旋轉,可以把身體的某個部位變成螺旋槳,甚至能飛。
真是個驚喜,難為紅發想都沒想,就把它連同爆爆果實一起送給了我。
可我就很奇怪了,擁有飛行能力居然還會被抓?這胖子的體重比我想象的還誇張啊!
把兩個試驗品送走後,我第一時間把轉轉果實的能力分解出來,跟自己融合。
沒多久,我就感覺頭髮根有點麻麻的,用見聞色一看,原本倒立的銀白色短發,此時都不受控制的蜷曲了。
本來我就有段時間忘記理發,但也不算很長,至少中間部位的頭髮還是直立的。
可現在不同了,盡管長度並沒有變,可頭髮卻自行劃分幾個區域,然後,每個區域的頭髮向一個方向蜷曲過去,形成了特別有規律的六等分,給我腦袋弄的好像開出了一朵花。
我跟胖俘虜當然是不同的,擁有大量能力的我,完全不需要用頭髮,來作為轉轉果實的觸發媒介,因此這種滑稽的形象我無法接受,頂著花的造型只能讓我覺得羞恥。
不說別的,僅僅是身後那個吃肉的胖子壓抑不住的笑聲,就讓我慪火。
研究了好一會,我終於確定自己無法阻止頭髮像開花的方向發展,一狠心,乾脆把它們剃到最短。看著鏡子裡的白色的髮根,古銅色皮膚,大墨鏡,我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可不管怎麽樣,總比變小醜被嘲笑好的多, 只是可惜我這價值兩億的秀發了。
一邊提醒自己記得戴帽子,一邊開始研究轉轉能力的用途。
攻擊什麽的無所謂,我最在意的就是飛行,倘若能熟練運用這個,我就不用費心找有海樓石的船,也能到九蛇島看漢庫克了。
因為對這個能力有需求,我非常認真的緣故,隻嘗試了幾次,就成功的把轉轉能力施加到分身上,把它的腦袋變成螺旋槳,然後帶著嗡鳴聲慢慢的離開了地面,飛到半空中。
“很厲害。”大長毛第一次發出聲音,說實話我都快給他忘了。
“聲音大了點。”我不滿意,取消能力把分身放下來,然後把它的四肢變成螺旋槳,讓它再次起飛,這次的噪音更明顯了,但無論是飛行速度和穩定性都提高了許多。
又試驗了不同方式,我得出個結論:
指望它飛到半空偷襲是不行的,但是可以飛的高高的,然後從空間隔掏東西往下砸,比如炮彈什麽的,可是準確性就完全無法控制,最多就是騷擾或者嚇唬人。
此外分身能帶我飛起來,但只有兩個分身一起,加上另外的連接能力才能保持穩定。
連接能力是我以前擱置的眾多能力之一,它可以讓兩件東西,連接到一起,比如,兩個分身連接會變成雙頭四臂四腿,看起來就像隻怪異的蜘蛛,讓人惡心。
所以,我把這個能力丟到試驗素材裡,沒想到跟轉轉能力搭配,卻給了我一個驚喜。
那麽現在的問題就是:恐高症。不解決這個,我飛去看漢庫克的構想,永遠都只能停留在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