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窪田帶回警視廳的時候,目暮警官很是自然的將審訊此人這個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交給工藤俊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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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
“姓名,年齡,以及自己的犯罪經過。”工藤俊作拿出筆和紙嚴肅的看著驚恐不定的窪田說道。
“人不是我殺的,人不是我殺的…”窪田此時嘴裡不斷的念叨著。
“夠了!”工藤俊作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你是不是凶手,這個我不知道,畢竟當時有很多的疑點!但是沒有不在場證據的只有你和落合館長,還有個十分矮小的人。”
“人是落合館長殺的!因為他不想美術館關門,原來要殺了要毀掉這個美術館的真中老板!”窪田仿佛握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說道。
“那麽能解釋一下,那盔甲和劍一共有多重!”工藤俊作饒有興致的看著窪田說道。
“這個.....起碼200多斤吧。”窪田面色突然有些難看。
“那麽你能告訴我!落合館長一個至少年過半百的人,是怎麽穿上盔甲然後握著劍十分輕松的殺掉真中老板!”工藤俊作問道。
“這....這!我也不知道。”窪田現在快崩潰了,實在是事實的確如此,一個老年人怎麽可能會如此輕松的穿上盔甲走來走去的,而且十分輕松的殺人呢!
而盔甲又是在他那發現的!
等一下!在他那發現的!
“我知道了,真正的幕後黑手應該是板島!”窪田突然這麽說道。
“噗呲!”工藤俊作直接被這貨逗笑了,怎麽又扯上板島了。
“聽著警官,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很搞笑和愚蠢,但是我告訴你!殺掉真中老板的幕後黑手很有可能是板島,只因為他以前是個......催眠師!”窪田面露嚴肅的說道。
“哦?是嗎?但板島的殺人動機又是什麽?”工藤俊作實在是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就是殺了人還不敢承認,還有嫁禍給他人。
“因為,板島他的父親曾經和落合館長合夥一起開的這家美術館!但開了沒多久,板島的父親就直接死了,而且當時是被人暗殺的。”窪田嚴肅的說道。
“繼續!”工藤俊作差點想給這家夥拍手鼓掌了,賊尼瑪會扯!
“當時很多證據指向落合館長,懷疑是落合館長所為!但又沒有確鑿的證據來證明凶手就是落合館長,所以這件事就不了了之。”窪田面露嚴肅而又平靜的說道。
工藤俊作點點頭,示意他繼續瞎扯。
“但板島就不這麽想,覺得他父親就是落合館長殺掉的,所以出國學習催眠,前不久回來,蟄伏起來,等一個合適的機會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落合館長。”窪田繼續說道。
“如何證明你說的是真的,而不是瞎扯!”工藤俊作雙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窪田。
“這些其實你可以去查一查就知道了。”窪田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那麽,你是如何知道這些的!”工藤俊作說道。
“其實....這個都是前不久我和板島一起喝酒的時候,他喝醉的時候說出來的。”窪田辯解道。
“暫時相信你一下,我先去查一查,如果你所述是真的,那麽有可能這個案件會重新審核的。”工藤俊作打開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留下一個窪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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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出現殺人事件,手上的事先放一下,跟我出警。
”目暮警官還是面露嚴肅的將正要去核實的工藤俊作給叫住了。 “哦,來了。”工藤俊作點點頭,直接跟上目暮警官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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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開路是酒吧和夜店比較集中的街區,這個時候正是它們紛紛打烊的時間,只有住在這裡的人或者經常來這裡的人都知道,這個街區白天非常冷清,可是一到晚上,這裡就會到處都是人,可謂是東京的一個夜市。
“一個酒吧女,叫河村桐,死在一條小巷裡。”目暮警官說出了他所獲得的情報。
“酒吧女?”工藤俊作不解的問道。
“是的,就是陪客人喝酒聊天的酒吧女,我初步了解了一下,已經在他工作的酒吧裡打卡下班了,也就是說,她應該是在下班回去的路上遭到殺害的。”目暮警官一副我是老司機的模樣說道,看來以前目暮警官年輕的時候沒少去酒吧和酒吧女一起嗨皮。
“對了!那小巷是她的必經之路嗎?”
工藤俊作好奇的問道。
“也不一定,但是經過這條小巷去她住處,會近很多。”目暮警官回答道。
“半夜三更抄近路, 省時間?”工藤俊作點點頭表示弄明白了。
當工藤俊作來到案發現場的時候。
發現地面上躺著一具女屍,桃粉印花的連衣短裙,黑色褲襪下邊是一雙十幾公分的白色高跟涼鞋,要是不去看她頭部被血液浸染的頭髮,看上去就像是喝醉了酒,隨意地醉臥在地面上。
而此時的法醫飛鳥信一(東京警視廳新來的法醫)戴上手套,伸手去摸了摸死者的腹部,腹部余溫尚存,確定死者是剛剛死亡的。
飛鳥信一在死者頭部旁邊蹲下身來,去檢查她頭部的損傷,他想看看這損傷具體在頭部的哪個部位,這對於他分析凶手和死者的相對位置有很大的意義。
死者的頭髮正好披肩,找到了出血的位置,原來是在後枕部,他將她那淡金色的發絲撥開,暴露出了創口,飛鳥信一看到的是一個鈍器打擊造成的不規則創口。
鈍器打擊造成的創口最讓人頭疼,因為除了刀具,其它的工具幾乎都是形態各異的鈍器,飛鳥信一目不轉睛地在那裡琢磨著,心裡想,這損傷到底是什麽鈍器打擊造成的呢?
他輕輕地按了按這創口周圍的皮膚,觸及創口下邊的顱骨已經粉碎性骨折。
這時,飛鳥信一心裡有了點數,死者遭到某種鈍器打擊後枕部,導致嚴重的顱腦損傷,倒地死亡。這損傷看上去可以一次形成,也就是說一擊斃命。
而飛鳥信一也將自己探查的情況說了出來。
“看來凶手挺有自信的嘛!”工藤俊作聽到法醫的報告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