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你說我們這次出去需要多久回來啊。”在去琦玉縣的路上,工藤俊作笑呵呵的看著開著車的佐藤美和子問道。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反正這次出去秘密抓捕一切行動費用都由上面報銷的。”開著車的佐藤美和子瞄了一眼正在笑呵呵的工藤俊作,於是慌忙收回目光,輕飄飄的開口說道。
“這樣啊!”工藤俊作眼珠子轉了一圈,顯然又是在想什麽鬼點子。“對了,抓到犯人我們就走?”
“當然了,不然呢?”佐藤美和子用關愛智障的眼神再度瞄了一眼工藤俊作。
“要不.....要不我們先去看看天下第一祭,反正犯人還要到處找,雖然目暮警官給了我們照片,但要在茫茫人海找到逃犯藤原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工藤俊作想了一下,於是說道。
“工藤,要是被目暮警官知道,你就慘了!”佐藤美和子翻了個白眼說道。
“拜托了佐藤,你就和我一起去看看天下第一祭吧,說不定運氣好,我們就在哪裡抓到逃犯藤原浩呢?”工藤俊作雙手閉合哀求道。
“好吧,正是拿你沒辦法。”善良的佐藤美和子同意了工藤俊作的要求。
......
到了埼玉縣,時間已經接近下午。
“佐藤,我們先去吃個飯吧,餐廳我都預訂好了。”工藤俊作呲牙一笑。
“好,位置在哪啊。”佐藤美和子臉色有些蒼白,看得出來開了這麽久的車讓佐藤美和子有點累。
“XXXXXXXX。”工藤俊作直接報出地址。
......
“就是這裡。”工藤俊作看著面前的餐廳笑道。
“咦!工藤,我記得這個餐廳要預訂位置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是怎麽預訂到的。”佐藤美和子看著眼前的餐廳不由奇怪的問著旁邊已經聽得有些得意忘形的工藤俊作。
“這個啊,啊!今天天氣真是不錯,至少等下不用怕下雨了。”工藤俊作很是時候的轉移話題。
“你說不說!”佐藤美和子面色嚴肅的看著工藤俊作,手上已經傳來哢哢哢是聲響。
“其實,這個....是我一個星期前就預訂的位置,原本聽到這裡要天下第一祭就決定來這裡看看,所以提早一星期就在這裡預訂位置,原本想邀請你一起來的,不過最近案子太多就忘了,剛好目暮警官讓我們來這裡抓捕逃犯藤原浩,所以.......”工藤俊作見此馬上交代一切犯罪經過。
“算了,我們進去吃吧。”佐藤美和子也懶的糾結這個話題,實在是她開車太久肚子餓了。
......
走進餐廳,工藤俊作直接去櫃台抱上自己的名字。
“啊!工藤俊作誒!我之前看到有人叫工藤俊作預訂了餐廳,我還以為是其他人,原來是你本人啊,我可是你的忠實粉絲。”年輕的櫃台女服務員看到工藤俊作立即驚呼道。
“哈哈哈,哪裡哪裡!”工藤俊作笑了笑。
突然,一道殺意傳了過來!
額!工藤俊作扭過頭一看,發現佐藤美和子面露笑容的看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
“請告訴我所預訂的位置。”工藤俊作馬上說道,不然的佐藤美和子就要殺人了。
“那個.....不好意思,我原本看到這個名字還以為是某個人要冒充我的偶像,結果等有人預訂位置的時候,我就將那個人的名字給刪除掉了。
”年輕的櫃台女服務員歉意的說道。 “對了,你是六十六號的桌子,現在已經有人預訂了,那個人其實也算是略有名氣的偵探,叫毛利小五郎。”年輕的櫃台女服務員說道。
“你說啥?毛利小五郎?”工藤俊作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是啊,你看現在的六十六號餐桌上,不就是他們嗎?”年輕的櫃台女服務員指著六十六號餐桌問道。
“還....真是他們!”工藤俊作擦了擦頭上莫須有的汗水說道。
“既然這樣,工藤,我們就和他們一起去吃吧。”佐藤美和子笑了笑。
“好吧。”工藤俊作點點頭。
“那麽請跟我來。”這時又來了一名服務員笑了笑,轉過身給工藤俊作等人領路。
“今天人還真是多啊。”佐藤美和子一邊跟著服務員走著一邊看著四周說道。
“是啊,畢竟今天是天下一的夜祭,所以人更多了一點。“服務員在前面走著回答。
.....
“咦!爸爸,你快看,是俊作哥哥,還有佐藤警官。”正在等飯菜上桌的小蘭突然發現了工藤俊作和佐藤美和子,於是馬上看向旁邊早已等的不耐煩的毛利小五郎。
老哥?柯南也轉過頭看向小蘭所指的方向!
果不其然, 正是工藤俊作和佐藤美和子,當然他們兩個正在領路的服務員被無視了。
“俊作哥哥,佐藤警官。”小蘭朝工藤俊作和佐藤美和子揮揮手。
“小蘭,柯南,毛利大叔。”工藤俊作滿臉笑容的來到餐桌旁坐下來,一副自來熟的模樣。
“小.....”毛利小五郎正想驅逐工藤俊作,不過小蘭又怎麽會不知道他爸爸的想法,一臉怒視毛利小五郎,讓毛利小五郎生生的把話給憋回去了。
......
吃完飯後.....
“小蘭,這頓飯我已經結過帳了,不要客氣,反正將來都是一家人。”吃過飯後的工藤俊作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於是便起身說道。
“俊作哥哥,你太客氣了,怎麽能讓你破費呢?”小蘭說道。
而此時的毛利小五郎先前還不怎麽愉快,現在看工藤俊作比看工藤新一不知道順眼多少倍。
“那麽,告辭了,佐藤,我們走。”工藤俊作笑了笑便起身離開了,而佐藤美和子緊隨其後。
“爸爸,肯定是因為你!讓俊作哥哥走了。”當工藤俊作和佐藤美和子離開的時候,小蘭一臉憤怒的瞪著毛利小五郎。
“小蘭,這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毛利小五郎擺擺手一副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的樣子。
“哦?是嗎?”小蘭翻著白眼說道。
“是...是...是。”毛利小五郎急忙說道,他最怕她這個女兒了,同時心裡將工藤俊作給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