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如果落合館長根本沒有自首的想法,那麽任憑板島太郎催眠也不可能去自首。
而在法庭上,窪田因為非法販賣藝術品而被刑事拘留,而落合館長因為殺人被判刑,板島太郎從一定程度來說算是幫凶也被判刑。
但這件事沒有公開,不然某無良媒體一定會說警察無能的。
......
而此時解開這一系列案件的工藤俊作正趴在辦公桌上睡覺。
實在是因為最近案子太多,而且也沒有睡覺。
而從琦玉縣回來的時候,他和佐藤美和子也沒睡,就是為了防止藤原浩從中逃跑。
所以不僅僅是工藤俊作,佐藤美和子也十分累。
而一系列的證據證明藤原浩是新乾線爆破的幕後黑手,以及幫凶圓谷英二,金澤橋夫,衝矢霞月等罪人全部受到了應有的懲罰,特別是藤原浩最慘,搶劫殺人,破壞公共治安,破壞新乾線,涉嫌爆破一列車的人所以直接被槍斃。
而衝矢霞月因非法販賣黃金情報被判了幾年。
而圓谷英二對自己的所犯的罪供認不諱,也隻判了幾年。
而金澤橋夫態度惡劣,不配合警察的調查,所以多判了幾年。
而工藤俊作成功抓捕逃犯藤原浩所以又上了報紙的頭條,畢竟罪犯可是做了震驚全國的案件,甚至到了要調動自衛隊是程度,相比之下,解決了琦玉縣殺人案的毛利小五郎的名聲一下子就被這個案件給蓋過了。
......
一家別墅外面的垃圾回收點。
往外三米的范圍內,都被警方豎起了“立入禁止”的牌子,周圍停了六輛警車,車頂警燈閃爍著,旁邊還有一些圍觀群眾。
而在垃圾回收點的裡面有兩個垃圾袋。
那兩個垃圾袋的上面,沾染著一些血跡。袋子裡面,一截黑漆漆、被燒過的東西露在外面,就像是乾枯的樹枝似的。
不過,那可不是什麽樹枝,而是一截手臂!
而那兩個裝著屍體的垃圾袋裡面,經過某無良鑒識官的拚湊,拚起了一具完整的屍體小女孩的頭、手臂、雙腿都被切割開來,然後被焚燒後,裝進了垃圾袋裡面,丟棄到了這裡——可以肯定,這個小女孩死前,絕對是被狠狠折磨,而且不是被燒死以後才分屍。
而工藤俊作站在這裡看著這個已經死去的小女孩,沉默不語,但眼中已經燃起了火焰。
這被殺害的是兒童!是年紀不超過十歲的兒童!
而究竟凶手是什麽樣的畜牲,才敢如此凶殘的對待一個小女孩。
“目暮警官,凶手已經確定,是伊達勇康。”佐藤美和子小跑到目暮警官旁邊小聲的說道。
“怎麽確定的?”目暮警官疑惑不解的問道。
“通過攝像頭已經確定殺害少女的凶手是伊達勇康,此人曾經因為搶劫進過東京警視廳,當時審問他的就是我,我還是有印象的。”佐藤美和子回答道。
“好,你和工藤去抓捕!”目暮警官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顯然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
畢竟少女殺人事件的曝光,更何況會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而目暮警官則是要處理很重要的事情。
.....
廢棄倉庫外....
工藤俊作一個人站在外面,眼中浮現出殺意,手上的槍不自覺的握緊了。
沒錯!殺害少女的凶手就在這裡。
工藤俊作通過監控,發現犯人十分囂張,
殺了人後直接開著車來到這裡。 相信此時他們正在計謀如何殺掉下一個少女吧。
工藤俊作收起著槍慢慢的走進去。
伊達勇康現在正在獨自坐在那裡喝著清酒。
而伊達勇康的旁邊還有一個男人,應該就是共犯。
而工藤俊作就快步直接走到他們兩個面前,眼中浮現出怒火。
而工藤俊作先發製人,一直拳速搗伊達勇康面部,伊達勇康靈巧躲過,伊達勇康馬上反應過來以腿橫掃應對,工藤俊作被打了一個正著,但工藤俊作並未有格擋的意思,或許工藤俊作的燃起的怒火讓其感覺不到疼痛。
工藤俊作保住伊達勇康的腿將其摔倒,工藤俊作迅速以乘騎位將其控制住,拳頭像暴風驟雨般打向伊達勇康,他隻想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伊達勇康也是反應也即位迅速,以後翻應對,逃過一劫,而此時的工藤俊作也是氣喘籲籲。
伊達勇康氣勢如虹,打算乘勝追擊不給工藤俊作喘息的機會。
伊達勇康看準工藤俊作的破綻打算快速近身,但未曾想是工藤俊作故意誘敵。
只見一記高鞭腿正中伊達勇康頭部,又以一後旋踢再中伊達勇康,任伊達勇康身體素質再好也受不了,工藤俊作最後以騰空膝擊,了斷的伊達勇康最後的掙扎。
“伊達勇康我以涉嫌殺害少女等罪名逮捕你。”工藤俊作用手銬銬住伊達勇康後,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看得出來工藤俊作其實也受傷了。
“還剩下你。”工藤俊作站起身來看著伊達勇康的共犯山本純一,手上傳來哢哢哢的聲響。
“去死吧!”山本純一掏出一把水果刀來狠狠的向工藤俊作這邊刺過來。
工藤俊作也迎了上來,一個錯身,右手一撈,抓住山本純一的手腕。
然後腳下一絆,身體一靠,眨眼放倒了山本純一,把他壓在身下。
右手還死死把山本純一握刀的手按在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我以涉嫌攻擊警察等罪名逮捕你!”工藤俊作拿出手銬銬住山本純一的雙手就站了起來。
“目暮警官,犯人已抓捕。”工藤俊作擦了擦汗水,掏出所謂的大哥大給目暮警官打了個電話。
......
“什麽!抓住了?你在哪?好,好,好,我馬上就來。”正在東京警視廳的目暮警官接到工藤俊作的電話激動的說道。
“高木!”目暮警官朝辦公室門口喊道。
“在。”高木涉站在目暮警官辦公室門口。
“工藤已經抓捕犯人,現在在一家廢棄倉庫,馬上去將犯人帶回來。”目暮警官吼道。
“是。”
.....
工藤俊作坐在警車上,沉默不語的吹著風,犯人是抓到了,可是被犯人殺掉的人卻回不來了。
(感覺寫的草率一點,這個也就是步美綁架案的那個,其實也想像巫師那樣寫,不過想了好久還是不知道如何下筆,只能草草了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