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目暮警部,也是異常嚴肅的樣子。
“難道是想要結束你們過去的關系,所以才……”
所以才會殺人嗎?
這倒是一個很合理的動機。
“不是的。”
衝野洋子趕緊否認。
殺一個人,可以找到一萬種理由,但她沒有必要殺人。
也不敢殺人。
“而且,提出要分手的人是他不是我。”
而工藤俊作將線索從頭到尾理一遍,想想各個線索之間的聯系。
趴在地上,背後中刀的屍體,凌亂的房間,偏偏有一張特別顯眼的擺放得好好的椅子,而且就在屍體旁邊。
明明出去的時候關了,再次回來卻啟動了的空調,調得過高的溫度,屍體身邊似乎還有濕掉的跡象,不知道是哪兒來的水,地板上的凹陷。
池澤優子應該是最後見到死者的人,但因為對方太過於激動的行為,嚇到了她,掙脫對方就逃離了。
池澤優子的背影,和衝野洋子很像。
衝野洋子是死者的前女友,但是死者提出的分手。
還有山岸榮……
分手,前男友,背影相似,拒絕……
“難道說……”
自殺!
難道說這是自殺?
因為主動提出的分手,現在後悔了,想要複合,所以過來找衝野洋子。
但衝野洋子不在,隻是看到了偷偷跑進來的池澤優子。
因為背影相似,加上當時各種原因所以沒有看清楚,把池澤優子誤當成是衝野洋子,結果卻被拒絕,被池澤優子劇烈掙扎而逃脫。
抱著希望而來,結果卻遇到這樣的事情,於是心如死灰。
把房間弄得凌亂,把刀固定在地板上,然後爬上椅子,背對著刀子往後倒下,所以刀子是從背後捅進去的,所以地板上有一個凹陷。
至於固定刀子的東西……
工藤俊作四處看了看,最後目光放到了冰箱那邊。
聯合屍體旁邊似乎有水跡的樣子.....“我知道了,目暮警官。”工藤俊作笑了笑,開口說道。
“真的嗎?工藤老弟!”目暮警官驚喜的說道。
工藤俊作走到一位警察身邊,開口道:“這位警官,麻煩幫我找來一塊冰,大小要……”
“工藤老弟…你想做什麽?”目暮警官不解地看著工藤俊作。
“模擬凶手的殺人手法。”
“殺人手法!?”
“嗯。”工藤俊作又來到衝野洋子的身前,“洋子小姐,您家裡有旅行箱嗎,最好是‘用久了,準備扔掉’的那種。”
“旅行箱?哦…我知道了,請您稍等。”衝野洋子匆匆地走向了自己的臥室。
十分鍾後…
工藤俊作站在房間的中央,他的右手邊擺放著一副椅子,椅子上放置著一個看起來樣式十分高檔的旅行箱。
在椅子正前方的地板上,是成實麻煩警方人員找來的冰塊。冰塊上插著一柄尖刀,刀柄被固定在冰塊內部,刀尖朝上。
眾人看著工藤俊作模擬出的場景,紛紛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今天下午,死者在房間裡見到優子小姐後,將其錯認為洋子小姐。而在優子小姐驚慌地逃跑後,死者感到心灰意冷。”工藤俊作清晰的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為了讓洋子小姐重新記住自己,死者便設計了一場自殺的鬧劇。”工藤俊作的這一句話令眾人大吃一驚。
“自殺!?”目暮警官等眾人都十分震驚的看著工藤俊作
“沒錯,
自殺,就像這樣。”工藤俊作伸出手,將椅子上的旅行箱用力一推。 旅行箱從椅座上摔落,砸在了地板上插有尖刀的冰塊上。在一聲沉悶、乾澀的撕扯聲中,尖刀撕開了旅行箱的外表面,刺入了旅行箱的內部。
“死者將空調溫度調高,導致房間裡氣溫升高,從而使冰塊更快地融化。”
工藤俊作將旅行箱提起,又將碎裂成無數小塊的冰塊掃向一旁。地板經過清理後,露出了一個大拇指粗細的橢圓形凹痕,和死者身下的那枚痕跡相比,形狀幾乎相同,隻不過要淺了一些。
“所以當我們趕到現場後,冰塊早已融化成水,和死者流出的血液混雜在一起,無法分辨,只剩下了刀柄砸出的痕跡。”
“由此斷定,死者是自殺。”
面對著神色各異的眾人,工藤俊作以這樣一句話結束了自己的推理。
或許是死之前對衝野洋子的愛化成了恨,所以想要嫁禍給衝野洋子。
在死者家裡找到的日記本,也可以看出來他是如何的懊惱和苦悶。
分手是他提出來的,但卻是山岸榮找到他談話,之後才做出的決定。
但分手之後,卻又開始後悔,想要複合。
然而最終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呵呵,我就說不是我做的啦,你們還不信,好了,我要走了,我可是很忙的,當然我不像衝野洋子那麽忙,不過嘛……”池擇優子嘲諷道“如果讓公眾知道被衝野洋子甩了的前男友死在她家,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麽忙。”
“等一下,優子小姐。”工藤俊作走過來看著優子小姐說道。
“怎麽了,警官,現在真相大白,我可以走了嗎?”優子小姐看著工藤俊作說道。
“那真是不好意思,優子小姐,恐怕要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工藤俊作笑著說道。
“為什麽,我可是很忙的,要做筆錄的話找他們就可以了。”優子小姐直指著毛利小五郎等人。
“不是,因為優子小姐你涉嫌入室盜竊,所以要跟我們走一趟。”工藤俊作笑道,手銬不知什麽時候上到了優子小姐的手上。
“那個,俊作哥哥,請問你知道新一去哪了嗎?”這時小蘭見案件結束了,急忙跑過來問道。
“小新啊,他啊.....”工藤俊作偷偷瞄了一眼柯南,發現柯南整個人汗水都出來了。“有人拜托他,處理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事情辦完之後,他就回去了,所以,你不用替他擔心。”工藤俊作很自然的要幫自己老弟,所以編出個謊言說道。
“那你知道新一去哪了嗎?”小蘭還是著急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因為小新那小子也沒跟我說。”工藤俊作撓撓頭說道。
新一那小子不就在你旁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