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謂的交易並不是PY交易,而是所謂的我給你錢,你兒子我就帶走了。
“這是....”工藤俊作瞄了一眼正在打遊戲機的柯南,而那遊戲機上突然顯示一個名字:狄野智也。
“糟了!你兒子在哪?”工藤俊作急忙對著小川醫生問道。
這下工藤俊作已經完全確定了他的推理,而狄野先生真的打算殺了小川醫生的兒子。
“現在這個時候的話,我想內人大概已經去幼稚園接他了。”突如其來的話,倒是把小川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開口回答。
“趕快去聯絡她!”工藤俊作馬上叫道。
“可是為什麽……”小川醫生不解的問道
。
“聽著,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但對方很可能是衝著你的兒子來的,現在,不管這個推測是不是真的,先把你的兒子保護起來,快!”工藤俊作急忙說道,雖然他已經完全確定,但還有些不足的證據。
“其實那些東西並不是禮物,而是三年前死去的荻野智也的遺物。”柯南拿起掌機,讓荻野智也的名字顯露出來,然後推理道,“也就是說,寄件人是把這些東西寄給小川醫生的兒子當作紀念品的,而且是充滿了怨恨的。每年二月十九日送到醫院裡的花,就是他兒子忌日的時候所供的花。那封信跟那個包裹同一天寄來,也就是說他要來帶走小川醫生兒子的性命。”
“不可能,”小川醫生叫道。
“先打電話確認情況。”工藤俊作催促道。
“是。”小川醫生連忙去打電話了,電話一通,那邊他夫人立刻問道,“我正想找你呢,勇太在你那兒嗎?”
“什麽?不是讓你去接的嗎?”小川吃驚的反問道。
小川夫人立刻焦急的說道:“可是他們說是他爸爸來接走了,難道不是你來接的嗎?”
柯南立刻問道:“他就讀的幼稚園在什麽地方?”
小川醫生立刻回答道:“距離這裡並不太遠。”
“那就在這附近。”柯南說著就衝了出去。毛利小五郎、工藤俊作,小蘭,小川醫生也都跟了出去。
幼稚園距離這邊並不是很遠,所以沒有多想,毛利四人就直接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最終在意一個公園那裡找到了他們。
狄野先生拿出玩具給勇太玩,而勇太很開心的接受了禮物,坐在地上玩。
這個時候狄野先生從懷裡抽出一把菜刀。
“不要啊!”這時,小川醫生趕到。
而狄野先生也舉起了刀,然後就聽見了踢足球的聲音。工藤俊作看著足球撞飛了那把刀,又狠狠的撞在了樹上。
而狄野先生不顧手上的疼痛,立刻又把刀拿了起來,對小川醫生大叫道:“不準動。”
“荻野先生,果然是你!”小川醫生驚訝的說道。
“沒錯,就是我,我就是三年前,因為你手術失誤,而被害死的狄野智也的父親!”狄野先生目露凶光,手握菜刀,另一隻手,抓住了勇太,狠狠的對著小川醫生說道。
勇太卻依舊是用天真的目光看著他的父親,絲毫沒有意識到現在的他所處的境地。
畢竟,對於小孩子來說,他們的思想沒有那麽複雜,看著眼前的刀,最多也就意識到這東西不能吃或者會傷害自己。
“不是,那並不是手術的失誤,而是你兒子送來的時候就已經……”
“閉嘴!”
小川話還沒有說完,
就被狄野先生用更大的聲音打斷了。 “兒子才滿五歲就被害死了,做父親的心情你會了解嗎?從此以後我所擁有的就是兒子的遺骨還有兩千五百萬的保險金。”狄野先生情緒激動的說道。
“所以那些錢是……”小川醫生好像明白了什麽,開口問道。
“沒錯,錢、玩具、還有兒子喜歡的牽牛花,都帶著我的怨恨一起送給你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讓你嘗一嘗失去兒子的滋味是什麽樣子的!”狄野先生惡狠狠的說道。
失去理智了嗎?一直躲在暗處的工藤俊作皺眉思考著,同時手槍不知何時對準狄野先生,如果狄野先生真的打算傷害勇太,那麽他會為了保障孩子的安全,而開槍擊斃狄野先生。
“拜托你,有什麽衝著我來,不要對我兒子動手!”小川直接跪坐到地上哀求道。
“原來送給我玩具的就是叔叔了?謝謝你,叔叔,我都有很小心的玩哦!”被挾持的勇太張著大大的眼睛滿臉笑容而且天真的看著狄野先生說道。
他還不明白他面前的這個拿著刀的人,是想要殺死他的人。
而勇太的笑容,勇太的話,似乎讓狄野先生想到了自己的兒子。
放下刀,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怎麽了,叔叔,是不是爸爸他們說了不好的事?”勇太奇怪的看著狄野先生,開口問道。
“不是的,小朋友,不好的人,應該是叔叔才對。”狄野先生流著眼淚說道。
“我明明知道的,那件事並不是手術的失誤,可是,如果我不把它當成是失誤的話,我……對不起,小朋友,對不起……”狄野先生不停的道歉,不停的哭。
看著狄野先生痛苦的一幕,毛利小五郎也不想什麽辦法了,只是歎了口氣。
“小子,出來吧。”毛利小五郎長歎一聲,對著藏在樹後面的工藤俊作說道。
“那我就將他帶走......”工藤俊作從樹後面走了出來說道。
“請等一下。”工藤俊作話都沒有說完,小川醫生就站起來阻止了他。
“請不要帶走他,拜托你。”小川醫生懇求般的對著工藤俊作說道。
“可是,他可是要殺了你兒子的啊!”工藤俊作皺眉說道。
“沒關系,這已經,沒有關系了。”小川醫生笑著搖搖頭。
工藤俊作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終也只能算了。
......
“俊作哥哥,你告訴我,柯南他到底是什麽人,是不是新一,不然剛才的足球怎麽那麽厲害?”小蘭看著工藤俊作問道。
“小新那小子,現在一直在幫我們警方處理一個特別難的案件,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工藤俊作說謊話臉不紅心不跳的,一看就是沒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