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視廳,工藤俊作繼續趴在桌子上,審問金澤橋夫和圓谷英二以及衝矢霞月的工作很自然的交到高木涉還有佐藤美和子的手上。
至於新乾線爆破的幕後黑手藤原浩,目前還在尋找此人的資料中。
“嘻嘻,工藤警官,你知不知道幾天前有個人被他的養母殺掉了呢。”這時,宮本由美不知道從哪崩了出來說道說道。
“你嚇死我了,由美,不過不會吧,養母盡管不是親生母親,但也不會殺自己的孩子吧。”工藤俊作雙手抱頭不解的說道。
“是真的,據說是因為丈夫事業失敗,所以想把養子擁有的財產弄到手。”宮本由美認真的說道。
“誒!我怎麽沒聽說啊。”工藤俊作好奇的問道。
“你忘了?幾天前你可是獨自和佐藤美和子在愛知縣,怎麽可能知道。”宮本由美一副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工藤俊作。
“等一下!什麽叫我獨自和美和子在愛知縣,那明明是工作需要,我們在抓捕爆破新乾線的犯人呢!怎麽從你口中就變成了我獨自和美和子約會一般!”工藤俊作反駁道。
“哎呀,幾天前可是情人節啊!”宮本由美露出邪惡的微笑。
“情人節!”工藤俊作總算明白了。
工藤俊作又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每個人在工作的時候眼神總是不經意的盯著他看。
難怪他總感覺怪怪的。
“對了,那個案子這麽快就被解決了,看來我們東京警視廳沒有我的名推理還是一樣可以破案的。”工藤俊作笑了笑說道。
“額!你想多了,還不是多虧了毛利小五郎解決了案件,現在毛利小五郎也算是小有名氣了。”宮本由美翻了一個白眼說道。
“好吧,我不該抱有幻想的。”工藤俊作趴在桌子上唉聲歎氣。
嗯?頓是一堆不懷好意的目光盯上了工藤俊作。
......
“工藤,美術館發生殺人案件,跟我走一趟。”目暮警官走出辦公室對著工藤俊作說道。
“好。”工藤俊作二話不說就要逃出此地。
......
當工藤俊作和目暮警官以及一些條子叔叔趕到現場的時候,工藤俊作最不想看到的三人組出現了。
“又是你!?”目暮警官驚訝的直指毛利小五郎說道。。
“是的。你們到來之前沒有任何人碰過屍體,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敬了一個禮說道。
“那麽有沒有人看到過屍體。”
目暮警官很華麗的無視了毛利小五郎,然後走到美術館的工作人員面前問道。
很了解毛利小五郎的目暮警部,自然會選擇無視,不僅僅是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太‘厲害’了。而是搜查一課的名偵探警察工藤俊作在這呢!
上次的情人節殺人案件要不是工藤俊作和佐藤美和子在愛知縣抓捕逃犯,哪輪得到毛利小五郎出馬呢?
而且雖然毛利小五郎也順利解決了案件,但說不定那只是運氣好呢,正所謂瞎貓碰上死耗子,碰巧就發現了犯人殺人的鐵證呢!
不過毛利小五郎對此也沒有在意,依舊在到處尋找到處觀看。
目暮警部在詢問落合他們有沒有看到凶手什麽的。
但很顯然沒有。
“目暮警官,我發現一個有趣的地方。”工藤俊作一指角落的攝像頭說道,“那個角度的話,應該有拍下犯罪過程。”
“是嗎?”目暮警官看了一眼工藤所指的地方,
然後看向美術館的工作人員問道:“那個攝像機在運作嗎?” “是的。那個防盜攝影機在開館時都會打開。”一個工作人員點點頭說道。
“哦哦,是嗎。能請問一下你的名字嗎?做什麽工作的?”工藤俊作從一位條子叔叔身上借來了筆和本子,然後看向那名工作人員問道。
“我叫板島,是美術館的工作人員,負責美術品的日常維護。”那名自稱是板島的男子回答道。
“那麽死者呢?你認識嗎?”
工藤俊作看向板島問道。
“死者是真中先生,買下了美術館,最近要把這裡整改成飯店。”板島回答道。
“誒!要將這裡改成飯店?”工藤俊作皺眉問道。
“是啊!可惜真中先生死了,所以飯店可能改不成了。”板島回答道。
工藤俊作點點頭就離開了。
“如果這樣的話,我感覺應該是不想讓真中先生改成飯店的人,就說明凶手很可能是特別愛護這座美術館的人。”工藤俊作自言自語道。
而毛利小五郎一進了控制室,就奔著唯一的一張椅子去了,然後一屁股坐下。
“凶手真是笨蛋啊,竟然不知道自己的犯罪過程被拍下來了。快點出現吧,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個犯人的臉孔。”等目暮警官按下播放鍵,等到畫面出來,毛利小五郎一副指點江山的樣子說道,完全沒有發現他現在的樣子是辣麽的逗比。
然後在眾人驚訝的表情之中,錄像顯示出了真中老板被全身盔甲的騎士殺害的全部過程。
“這個構圖?”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先是皺眉,然後齊聲大喊道:“和那幅畫一模一樣。”
“什麽畫?”目暮警官一臉疑惑的問道。
“被害者對面懸掛的一幅名為天罰的畫。”毛利小五郎右手撐住下巴,然後指著這個畫面說道:“這是模仿那幅畫的殺人方式啊。”
“凶手還真是大膽啊,這身打扮被人看到的話,可是會引騷動的。”一直沉默不語的工藤俊作盯著屏幕上的騎士說。
“剛才在那個房間的通道上有禁止進入的標示。”小蘭在目暮警官身後突然插嘴道。
“什麽?”目暮警官回頭看著小蘭。
“小蘭,是在四點左右吧。”毛利小五郎想了想回答道。
“可是五點之後,那個告示牌已經不見了。”小蘭點點頭說道。
“咦!你們看!真中老板在幹什麽啊?”一直打醬油的柯南突然指著畫面說道。“他好像發現了什麽。”
“確實是這樣的。他拿起了筆!寫了些什麽。”目暮警官眼睛緊緊盯住畫面,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