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舒投稿時,其實是拒絕這個標題的。
因為她不是標題黨,你不能說讓她玩梗就玩梗,根據前世裡《百萬個冷笑話2》裡面的解釋,梗是組成世界最基本的物質之一。
如果說用就用的話,那麽很有可能就會被-1s,那麽這是得不償失的,雖然這個世界可能沒有長者也說不定......
可是......她就是管不住這雙手,尤其是她在看到這個世界的那些新聞媒體取的標題後,就感到拯救世界的重任壓在她頭上。
哎呀你看看之前H市鬧的水災,那些新聞媒體居然就直接掛上《H市突發決堤,水災形勢嚴重》這怎麽行,應該是《高潮面前,男女興奮過度不知所措》才對嘛。
這直讓柳舒搖頭,這個世界居然沒有標題黨,真是讓她太失望了。
比如這個B市的眼保健操大賽,怎麽能夠就直接報道《B市舉辦眼保健操大賽,旨在維護下一代光明》呢?真是太嫩了,放在前世就應該這麽寫,《光天化日之下,少男少女大力揉搓敏感部位》
這樣才讓她能夠有點看新聞的興趣嘛,如果你取個好一點的標題至少可以讓人們有點開的興趣,哪怕裡面是很操蛋的內容,前世的自己也是樂此不疲。
所以就有了讓牛浪浪大跌眼鏡的這一經典標題——《震驚!99%的國人都沒有看過的懸疑小說,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淚》
你看,震驚有了,99%國人也有了,連男默女淚都有了,這樣一個好標題就有了......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嗯,好像沒有什麽不對。
果不其然,從未見過這這種新奇標題的牛浪浪就上鉤了。
居然還可以去這種標題,還有沒有基本法了,不應該直接就報上書名和聯系就可以了嗎?這裡面到底是什麽,難道裡面真的有什麽不錯的內容不成?
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點開了這封郵件牛浪浪打算好好看看這部小說,如果內容不滿意就要把這個人拉入黑名單。
然而柳舒自然是不怕的,至少她對《達芬奇密碼》這本書還是很有自信的,不信沒人不上鉤。
事實:
郇山隱修會是一個真實的組織,它是成立於1099年的歐洲秘密社團。1975年巴黎圖書館發現了被稱作《秘密檔案》的羊皮紙文獻,才知道包括艾薩克·牛頓爵士、維克多·雨果和列昂納多·達·芬奇等眾多人物均為郇山隱修會成員……
開頭的這一段到時讓牛浪浪有些驚訝,想不到這人還是有點本事的,畢竟連這麽冷門的知識都能找到的,說明還是下了一點功夫的,不像那些動不動就打著致敬名號的好多了,不過這不代表牛浪浪就會認同他,畢竟真正能夠讓她覺得可以的只有接下來的正文。
關於郇山隱修會這一點其實柳舒自己也有些疑慮,畢竟到了另外一個世界,不知道會不會出現某些偏差什麽的,所幸的是基本沒有什麽變化,一些小差別也不影響,當然啦,就算有偏差在柳舒看來也不算什麽,大不了就把事實改成虛構就可以啦,計劃通!
“今夜它將物歸其主。要想活命,就乖乖地告訴我那東西藏在啥地方。”那人把槍對準了館長的頭。“你想為了這個秘密而送命嗎?”
索尼埃嚇得連氣都不敢喘。
那人歪著頭,目光沿著槍管望下去。
索尼埃終於舉起手告饒了。“等一等。”他慢吞吞地說:“我告訴你這一切。
”接下去的話館長講得非常謹慎。這是他事先操練了許多遍的謊言,每次都祈禱著永遠不要用上這套謊言。 館長說完後,襲擊他的那人得意地笑了。“不錯。跟其他人講的一模一樣。”
其他人?館長心猛地一縮。
“我也找到了他們,三個都找到了。他們證實了你剛才所講的話。”那大個子嘲笑道。
這不可能!館長和他的三個主事的真實身份就如同他們所保護的那個古老的秘密一樣神聖。索尼埃現在知道他的同伴都嚴格遵循程序,在死前都說了同樣的謊言。這是一個約定。
那攻擊者再次舉槍瞄準。“你完蛋後,我就是唯一知道秘密的人。”
館長立即意識到了真正可怕的情形:如果我死了,真情將永遠無人知曉。他本能地想抓些東西蓋住自己。
就決定是你了!這是牛浪浪此時唯一的想法, 這本小說和前面所看到的所有的新人小說完全不一樣,西方式的人物作為主角,熟練老道的筆法,引人入勝的情節,新穎大膽的構思幾乎可以媲美出道多年的老作者,若不是筆名從未見過,當然也不排除是馬甲,但是就她的認知來看,國內幾乎很少有人能夠寫出如此西方式的風格,簡直就是專門給歐美發行的小說。
不過此時牛浪浪已經沒有心思去想那麽多了,她現在已經完全被這本叫做《達芬奇密碼》的小說所吸引,其帶來的吸引力甚至比她看那些國外的懸疑小說還要過癮,幾乎無法想象這居然是個新人作者寫出來的。
尤其是對主角羅伯特·蘭登的塑造,絕對是下了大功夫才會如此有血有肉,其中的符號學更是足見其作者的知識量儲備。
這本書集合了偵探,驚悚和陰謀論等多種風格,其中還摻雜了部分宗教哲學,幾乎時刻都被緊張的氛圍保衛者,讓牛浪浪看得大呼過癮。
至於之前說的國內懸疑小說不怎麽樣的flag,嗯?她說過嘛?沒有吧?!
很快就已經看完了楔子和第一章,按照慣例,看到這時候就可以了,一般作者寫的怎麽樣看第一章也可以下定論了,畢竟工作量這麽多,不過牛浪浪毫不猶豫的來到了第二章,工作什麽的,去他娘的,我要讀書,我要學姿勢。
“牛浪浪,你怎麽了啊?”
一旁的同事望著牛浪浪,那個癡迷的眼神,他還是頭一次見。
“我想我找到我們乙組複興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