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被遺忘的詩句,猶如黑暗中幽靈的喃喃自語,此刻在蘭登的腦海裡回響著。“尋找聖杯之旅,就是希望能到抹大拉的瑪利亞墳墓前跪拜的探索之旅,是想在這位被放逐者腳下祈禱的探索之旅。“
羅伯特陡然升起了一股敬意,他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
他仿佛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它飽含了經年的智慧……輕輕地,從地面的裂口處冉冉升起……
――全書完結――
隨著陣陣鍵盤的敲擊聲,拜貓主子所賜,《達芬奇密碼》也終於走向完結,坐在電腦前的柳舒也緩緩舒了口氣,往座椅上一靠,大大的伸了個懶腰。
“呼,總算是把這本小說給寫完了呢,接下來隻要把電子稿投送到出版社就可以了,就以這個世界的懸疑推理小說水平,都用不著《福爾摩斯》出馬。”
說著,柳舒不由得發出陣陣“哎哈哈”的傻笑,回頭看了看時鍾,時針已經是四點的方向。
“我靠,不得了不得了,又修仙修得這麽晚,怕是要飛升哦。”
“唉,不對呀,反正明天放假,洗個澡再去補覺。”
剛才還慌慌張張的樣子,轉念這麽一想也就不著急了,小腳丫套進印有大嘴猴圖案的毛絨拖鞋裡,離開電腦桌一路小跑到洗手間。
微微歎了口氣,順手摘下戴著的厚度堪比磚頭的眼鏡,抬起頭看著鏡中的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稱著櫻紅小嘴,稍顯嬰兒肥的臉蛋,這哪是什麽少女啊,這是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啊喂!
想著,柳舒不由得有些抓狂,撓的自己原本扎成單馬尾的長發散亂開來,居然又多了幾分凌亂美!
這下又是不由得陷入深深的絕望,啊,老子要這麽可愛又什麽用啊,想起小爺我一個月前可是一枚照耀在社會主義光輝下玉樹臨風,正直勇敢的好少年啊!他娘的讓我重生就算了,為什麽還成了個萌妹紙啊!我難道自己泡自己嗎?
沒錯,當柳書一次醉酒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全然陌生的房間裡,之後便是斷斷續續的記憶碎片幾乎要把她腦袋撐爆,之後又暈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後,才明白自己穿越了,還附身到了一個和他幾乎同名的叫做柳舒的軟萌妹紙身上。
而且讓柳書詫異的是這孩子不僅老媽死得早,老爸更是個賭鬼,欠了一屁股債最後卷鋪蓋跑了,留下將近200百萬元的的債務,而身邊的那些所謂親戚那是有多遠躲多遠,最後還是被爺爺奶奶收留,但平時完全是一個人住在原來的家裡。
感受著自己下面空蕩蕩的感覺,柳舒隻感覺一陣蛋疼,不對,他已經沒有那玩意兒了......
而這樣渾渾噩噩的生活就持續了整整一個月。
.......
柳舒又忍不住歎了口氣,單手支撐著牆壁,扭開開關讓熱水淋在自己身上,終於把激動的情緒緩緩平複下來。
短短的沐浴過後,來到鏡子旁,再次看到自己的胴體,還是忍不住感歎這具身體是有多麽的美好,簡直就像希臘神話中的愛神阿芙羅荻忒。
慢慢的,不由自主的左手慢慢移到了胸前,稍顯猶豫後咬了咬牙,反正這以後就是自己的身體了,手掌便緩緩隔著浴巾按壓在那一片隆起上。
掌心就收到一陣極其微弱的抵抗感,略有彈性的胸部,在手指按壓的地方顯現出圓潤的凹痕,隨即又反彈起來。
這孩子,居然這麽......柳舒心中不由得有些驚訝。
雖然不是那種動不動就爆掉襯衫紐扣的級別,也不會達到動畫裡那種彈彈跳跳,帶球撞人的奇跡。用手往上一托,在一放開手來也不會下墜什麽的啦,但是啊――
“哇,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啊,明明穿上衣服看以來也沒那麽回事,平時也沒啥感覺,居然已經達到了可以讓人產生邪念的感覺。“
柳舒右手提著包裹的浴巾,左手認真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BABA,而臉上卻是一本正經,仿佛在做的是一件無比神聖且充滿責任感的事業!
“這是我的身體,我這樣做沒有錯,我這樣做沒有錯,我這樣做沒有錯!”
一套素質三連下來,終於――柳舒心裡殘存的那麽一丟丟罪惡感被徹底粉碎!
玩了一會,她松了手,再繼續下去就真的有點對不起這姑娘了,他還是有點道德的,這不僅僅關乎那位被他附身的姑娘,也關乎著自己的底線問題,有時候最不能碰的就是底線,那是自己做人的基礎。
就像是一個禁忌的按鈕,仿佛隻要自己按下去,就會發生不得了的事情,恐怕自己就不再是自己了,他不想成為那樣的人。
“呼~”
回到房間,畢竟是女孩子的身體,終究是熬不住什麽的,而且現在也確實不晚了,有什麽事,明天睡醒再去做好了。
想著,便一個飛撲直撲到那張充滿少女氣息的松軟的床上,睡意陣陣襲來,柳舒直感覺眼皮慢慢和上,便沉沉睡去。
下次一定要把這張床單還有這個房間裡所有可愛的東西都換掉,我可是純爺們啊!絕對......絕對不會向前面30次那樣就這麽忘掉的!
這是柳舒睡前最後的想法。
......
陽光透過窗子直射到柳舒的臉上,她臉上立即露出了痛苦不堪的表情,微微皺起的眉頭,眯著的顫巍巍的雙眼,因不滿而嘟起的嘴巴咕噥起來,若是旁人看了,怕是心都要碎了,真的,死刑吧!來吧!
而此刻,柳舒心裡卻是在暗罵自己昨天晚上居然為了寫文而忘記拉窗簾了, 靠,我還不想這麽早起來啊!
一個鹹魚翻滾,對窗戶那邊喊道。
“老白,幫個忙,去把窗簾拉一下,午飯給你做好吃的。”
之後又是一個鹹魚突刺繼續鑽進被窩裡,啊,暖洋洋的,愜意。
真想時間永遠停止在這一刻。
正想著,突然間,心頭好像被一團不詳的又不可名狀的東西所擊中,這種朦朧間突然湧現的不安感,如果非要找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如臨深淵”!
“啊,你這隻臭貓,要撲到我身上,你知不知道你很重的,痛死我了!別以為你給我個金手指就可以橫了。”
“CNM,別用爪子抓我臉啊,很金貴的,素質呢,素質呢!”
柳舒的身體反射般的抖動起來。雙手護住自己的臉頰,往右邊一滾。
......
“撲通”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柳舒發現自己已經在地上。抬頭望向床上那團圓滾滾的身影,恨恨的錘了下地板,隨後.......便是鑽心的疼痛,這地板質量這麽好的嘛?
床上,一隻小貓靜靜的端坐坐在那裡,雪白的毛中又夾雜著幾搓黑色,如滴墨在宣紙上暈染開來,小貓舔了舔自己的腳掌,再回頭望向地上柳舒,黑珍珠般的眼睛裡居然有著和人類一樣鄙夷的眼神。
“你那什麽眼神,別瞧不起人啊。”柳舒一臉氣急敗壞的道,
白貓靜靜的看著柳舒......
“人類,該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