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誠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勾起嘴角,俊朗的臉上重新帶上笑容。
“要些什麽?家裡好像隻有咖啡和綠茶了。”
“咖啡!不要加糖。”
“OK!”
說著,伊誠示意柳舒坐下,打開電視便往廚房去了。
“呐!平時家務都是你打理的嗎?"
此時的伊誠笑容已經褪去,看不出任何表情起伏,淡漠的應道:“不然還能有誰?”
“哦!”
柳舒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便耐心觀察起四周起來,不得不說伊誠雖然人品不怎麽樣,但整個家倒是真的看得出日常生活方面很有條理。
至少比自己家裡那狗窩好多了,她才懶得搞衛生,反正楚言每次來自己家裡玩的時候都會幫忙。
“嗯?一個盒子。”
柳舒有些奇怪,桌子上擺著一個小木盒,通體黑色,在這個房間裡就像一個異類,靜靜的佇立在哪裡。
回過頭髮現伊誠仍在廚房裡,似乎並沒有在意客廳,
按耐不住好奇心,柳舒伸出手拿了過來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
......
片刻過後,柳舒薄唇的笑意伴隨那詭異而妖嬈的弧度輕輕挑起。
“這不是還有破解的辦法麽?誰說不能妥善解決的,”
“喵~”
懷裡的老白也跟著發出聲音,像是明白起了什麽。
柳舒把黑盒子放回原處,此時伊誠正好端著兩杯咖啡過來,笑著說:“抱歉,速溶咖啡不介意吧?”
“當然。”
柳舒接過咖啡放在茶幾上,伊誠也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看著柳舒,有些好奇的問道:”你這個時候來難道你家人不會擔心。“
這麽著急下逐客令,看來是不太歡迎自己呢,柳舒不由的心裡暗笑道。
“我既然能來到你家,自然是不怕的,不是嗎?”
伊誠一愣,轉眼恢復平靜,說道:“看來你也是一樣呢?對吧。”
“算是吧,我們都比較獨立呢。”
柳舒想了想,回應道。
“那我們敞開天窗說亮話,柳舒小姐,你到底來找我做什麽,我的家裡從來不歡迎不熟悉的女人。”
“誒!這樣的嘛?我還以為你很歡迎我呢。“
伊誠隻感覺嘴角抽了抽,這女人還真是不要臉啊,看著柳舒大驚小怪的樣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你的那些小女朋友呢?在和你滾床單之前恐怕也有不少你不認識吧?”
柳舒耷拉著腦袋,似乎有些苦惱的樣子,可墨澈雙眼裡諷刺的笑意愈發濃重。
伊誠臉色一變,“你都知道了。”
“也不算吧,一知半解了啦。”
柳舒手指搭在薄唇上,似乎想了一會,之後展示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露出了裡面的兩顆小虎牙,可愛度直接爆表。
可伊誠現在可不那麽想,臉色迅速陰沉下來,儀態也沒有之前那麽端正。幾乎是用擠出來的聲音向柳樹問道,“你......真的是西寺的朋友麽?”
柳舒看著伊誠慌亂的樣子,喝了口咖啡,心裡冷笑道:小樣,你還想和我鬥,太嫩了吧。
老白看了眼柳舒N瑟的模樣,沒有說話,繼續安安靜靜的睡覺去。
它和柳舒相處的一個月了,也算是明白這孫子的慣用伎倆,和別人聊天的時候,尤其是關鍵時候,他媽的就像是在鬥地主一樣,別人出對三一點一點試探,她倒好,
直接就王炸,一套組合牌下來不直接把別人打懵不算完。 “你到底找我來做什麽?我可不相信你就隻是來這裡和我喝茶的。”
伊誠心理素質也是過硬,既然已經被人揭了老底,那他也徹底放開了,但他唯一不確定的是柳舒到底特意跑到他這裡來是要做什麽。
總不可能隻是特意告訴自己她早就知道自己那點破事吧。
難道是想要把事情散播出去?不可能,且不說自己與她從未謀面,就算和自己有仇那也不會特意跑到這來。
眼神微眯,看起柳舒也多了幾分奇怪的神色。
“也沒有呐,隻是覺得好奇而已,你到底是怎麽把那些女人搞到手的,在下佩服佩服。”
伊誠此時也沒什麽好怕的了,笑容裡多了些陰冷的味道。
“有什麽好的,不過就是各取所需而已,她們得到甜言蜜語還有虛榮心,而我則得到她們的身體。”
柳舒一聽差點把口裡的咖啡噴出來,這是一個高中生該說的話嗎,你他娘是混夜店的吧。
不過對話還得繼續,“你果然是個徹徹底底・的人渣呢?!”
伊誠滿不在乎的道:”那又怎樣,倒是你,坐在這樣一個人旁邊難道不害怕?“
“你不敢。”
柳舒有些冷漠,像是在述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好吧,就算你說對了,柳舒小姐,那你究竟來幹什麽?”
此時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不願意在陪柳舒說這些在他看來無關緊要的話。
“好吧。”柳舒也不想再孿氯ァ
偏過頭盯著伊誠, 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道:“你現在到底有沒有喜歡西寺,哪怕一點點。”
伊誠愣住了,稍許過後,臉色漲的通紅,想是想要憋住什麽,不過很快就憋不住,笑得前仰後合,似乎連眼淚都要笑出來的,仿佛像是聽到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而柳舒沒有說話,她在等伊誠的回答。
”抱歉抱歉,我之前居然還懷疑你不是西寺的朋友,現在我信了。“他喘著氣,把眼角的眼淚擦掉,說道。
接著,伊誠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猙獰,湊到柳舒面前,用近乎嘶啞的語氣說道:“我現在就好好回答你,難道你還沒明白我之前說的話麽,我給予她們甜言蜜語還有虛榮心,而我則得到她們的身體,從來就不存在誰喜歡誰。”
柳舒看著伊誠近乎瘋狂的樣子,沒有說話,而是選擇抱著老白站起了身。
“好,談話到此結束。”
伊誠也恢復平常的模樣,仿佛剛才一切都沒發生一樣,“要不我送你到車站。”
兩人保持著一種默契,對此閉口不談。
柳舒轉過頭,笑顏笑得溫柔婉約,回道:“不用。”
一路走出門,柳舒轉過身,揮了揮手,算是告別,伊誠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呐!伊誠同學。”
“嗯?”
伊誠正準備關門,聽到柳舒的呼喚抬起頭看向柳舒。】
只見柳舒依然是那副笑顏,開口道:“雖然不想說,但還是告訴你,你說謊也還是太垃圾了,一眼就被人看穿了,接下來你就需要多多留心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