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要把任務完成了,隨你怎麽搞事情。”
老白這時也沒好氣了,每次柳舒就不能正經的好好的完成任務,一問她有什麽計劃,就抬出搞事情這句話。
“安啦,你隻要幫我好好監視西寺就可以了,這次任務我可是很有信心的。”
柳舒笑嘻嘻的說。
“但願如此,還有別又隨便搞個貓糧想敷衍了事,都說了本喵不吃那玩意,那種東西是貓吃的嗎?。”
老白說完,便走到客廳熟練的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看起了《動物世界》
柳舒隻覺得一陣無語,也不知道這貓什麽德性,居然是不吃貓糧的,有你這麽做貓的嗎?身為一隻貓的覺悟到哪裡去了啊!
搞得自己就隻好把那玩意給浪費掉,那可是錢啊!錢啊!
但也沒辦法,隻好從冰箱裡翻出顆雞蛋來打算做蛋炒飯,作為一個鹹魚,自然是越簡單越好啦!
當柳舒拿著一盤金黃的蛋炒飯出來的時候,老白看了眼盤子裡的蛋炒飯。
“切。”
那嫌棄的樣子仿佛看見的就是坨垃圾。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隨便了事,這和貓糧有區別嗎?”
“我靠,愛吃不吃,大爺我還要洗澡呢,不伺候您咧。”
柳舒沒好氣的對老白說道,接著便往浴室走去。
…………
眾所周知,天朝的學生能有個假期就算不錯了,還能期望有多久,那是不存在的。
於是短短的一天假期就在忙碌的任務中過去了......
所以當柳舒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那股濃濃的怨念幾乎要突破天際。
凶狠的眼神,呲牙的表情,渾身上下透露這一股殺氣,就連老白都得回避回避。
哎,不就上個學嘛?每次一到要上學早上起來心情就奇差無比,動不動就說遲早要炸了學校,然後又在一臉不情願的情況下有老老實實的上學去了。
人類真是無法理解,老白心裡暗歎道。
“啊!為什麽隻有一天假期啊!當初我到底是怎麽挺過來的啊!”
又來了,老白默默的躺在沙發上看著柳舒瘋瘋癲癲,不做理會,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在柳舒那幾乎要羨慕死的情況下繼續補美貓覺去了。
柳舒梳理好亂糟糟的頭髮,扎了個單馬尾,戴上那厚度堪比磚頭的眼鏡,穿上校服就出門了。
出門前看著老白舒舒服服碎覺的樣子,走在路上就隻感到火冒三丈。
也不知道自己美好的假期是是被哪隻臭貓給破壞掉的,老子為了任務東奔西跑,你倒好,睡得比老子還好!
睡吧,睡吧,遲早睡不死你,我才不會羨慕呢!哼!
正當柳舒在路上恨的牙癢癢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輕呼,那聲音如同百靈鳥一般,清脆柔美,讓人覺得十分乾淨。
“柳舒,想死你了!快來抱抱,嗯嘛。”
可在柳舒聽起來,卻無異於死亡的召喚,幾乎是頭也不回拔腿就跑。
很可惜的是,她都還沒跑就被抓住了,那一天,柳舒回想起了曾經被歐派支配的恐懼,那種整個腦袋被埋進波濤洶湧裡被肆意愛撫時幾乎都要缺氧時的恐懼!
不行,得趕緊自救,柳舒心裡一驚,連忙收住差點就流出來的鼻血,心裡暗歎道:哎,都已經忍受這種折磨都快一個月了,居然還是這樣,看來是定力不夠啊!
“好啦好啦!楚言,你是想讓我窒息而死麽,老早就說了不要總是把我的頭埋進你那對脂肪堆裡,
胸大了不起啊!” “哎哎!對不起對不起。”
抱著柳舒的少女趕忙松開手,這才得以讓柳舒得以生還。
“走吧,一起去上刑場吧,來世好作伴。”
柳舒歎了口氣,眼前的少女名叫楚言,簡單用一個詞概括就是漂亮,柳葉眉,剪水瞳,櫻桃小嘴,齊耳短發,總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
若自己不摘下眼鏡那絕對就沒得比,當然前提是摘下眼鏡。
在這裡柳舒還是忍不住吐槽一下這個世界神奇的設定,那就是他喵的這簡直不符合常理的眼鏡。
這幅眼鏡在自己重生前那個女孩子自己準備的,沒有度數卻厚度堪比磚頭。
自己以前曾有過困擾那就是這妮子太美了,搞得一上大街就是各種強勢圍觀。
所以去學校的時候就十分頭疼,平時外出還好,反正都不認識,但到了學校那可是要相處幾年的。
但最bug的來了,這幅眼鏡居然戴上後就可以完美遮住自己的樣貌!
在旁人眼裡看來,就隻是一個普通的書呆子,而絕不會發現眼鏡下是個美少女的事實。
這樣也就實現自己想要過上安穩校園生活的願望。
這讓想起前世自己看過的一部乙女漫畫《朝花夕拾》裡的男主那副眼鏡一樣,毫無理由的就是這麽皮!
住手!你這根本不是眼鏡!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好了,說回正題,繼續討論歐派......
其實哪怕摘下眼鏡,柳舒有一點還是沒法和人家比!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比喻的話,那就隻能用奶牛來形容了吧(微笑.jpg)
楚言是自己一次去學校的路上見到的,當時有個高三畢業男生向她表白,而且還特別賤的喊了一群同學在一旁加油打氣。
楚言不喜歡那個男生,所以拒絕了他。
但偏偏人家就是死皮賴臉,還讓周圍的人在一旁起哄。反正場面就是十分尷尬,楚言就這麽站著都要急哭了。
於是......自己就兌了張符咒又用以理服人(物理)的方式上前把人揍了一頓,霸氣側漏的說了句:“人渣,沒聽到人家說不願意麽,找抽是吧,我陪你玩玩!”
最後那件事也就不了了之,那個高三畢業的學長也沒把事情鬧大,畢竟這事情鬧大了吃虧的是他自己,誰叫他自己犯賤在先。
在那以後自己在學校的名氣徹底打響,再加上自己成績次次年級第一,儼然成為了一個學校的傳說。
也是在那以後和楚言成為了朋友,也不知道怎麽了,自那以後人家都特別依賴自己,每次一見面就喜歡以歐派服人。
自己也不是沒想過反抗,不過基本沒有作用。
來到學校,一上午還算風平浪靜,就這麽過去了,其實對著那些早已學過的內容,柳舒是提不起一點興趣,所以沒事就喜歡補覺,老師也懶得管,隻要能夠保持成績也沒什麽好管的。
柳舒正打算和楚言一起去食堂打飯,一路上楚言嘰嘰喳喳總有說不完的話,她也就靜靜的聽著。
突然眼角余光掃到一隻黑白相間的貓就站在足球場,嘴角抹起一彎弧度。
“終於......來了麽,有點出乎意料的快又在情理之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