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到了?怎麽可能?”小七有些失神的低喃一句,隨即吃驚的看著炎一。
炎一搖了搖頭,說到:“你不用如此看我,我並沒給他什麽實質性的幫助,應該是他又有了什麽奇遇吧,畢竟是那個地方的能力,和我們的不能相提並論啊。”炎一語氣中低著一絲酸意,同時也有些無奈。
突然,小七的身子一顫,雙目變得赤紅無比,身上開始散發出極為恐怖的氣息,炎一皺了皺眉頭,大喝道:“小七,怎麽回事?”
小七被炎一的爆喝震得回了神,語氣悲戚的說到:“大哥,十三在寂靜嶺被埋伏了!”
炎一氣勢陡然升高,震得身邊的小七不由的倒退兩步,炎一強壓住心頭的怒火,說到:“仔細說說,怎麽回事!”
“剛才十三穿透空間傳來一句話,說是寂靜嶺是個局,她出不來,我們也進不去了。”小七憤然的說到,之前十三接受空間這個修補任務的時候,他就十分反對,因為寂靜嶺已經是對方經營最久的位面了,他們前去執行修補任務很容易被對方伏擊,沒想到他的擔心成了現實。
“我就說不要去,十三不聽我的勸阻,都怪我,我應該陪著她一起去的!”小七帶著一絲瘋狂的意味,不斷的撕裂著身邊的空間,想要去到寂靜嶺位面,卻是無論如何都打不開去寂靜嶺位面的通道。
炎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道:“別急,對方雖然封鎖了位面,但是空間的正常傳送他們卻封鎖不了,咱們去拜訪一下那幾個家夥,看他們有沒有寂靜嶺位面的任務!”
小七死死的攥著拳頭,雙目一片赤紅,帶著無限的瘋狂說到:“好,以十三的本事他們那些人一時半會還不能把十三怎麽樣,但是我一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炎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到:“血債血償是一定的,最要緊的是先把十三救下來。”
小七點點頭,跟在炎一的身後向著空間內部走去……
無限小隊安全屋。
文毅靜靜躺在床上,想著自己身上的三處特征。
“如果說要吸收這種原罪的氣息才能喚醒其中的力量,那身後的光翼應該也有相應的條件吧?天使的話應該不是吸收原罪了,那是什麽呢?”文毅對這些東西還真不是太過了解。
“算了,這個先不想了,可是下次團戰是一個很麻煩的情況啊!”文毅皺著眉頭,畢竟這種麻煩是由於他才招來的,而且到現在他都沒有把自己的情況如實告訴自己的隊友,這幾天他一直都在糾結這個事情。
“信仰小隊隊長,能力者編號0001號請求拜訪無限小隊安全屋,是否允許?”任務指示器的電子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文毅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炎一?”文毅輕笑著嘀咕起來,他正好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問炎一一些問題。
“允許!”文毅走出房間,快步的向著一樓大廳走去,到了樓梯口才發現,所有隊友竟然都在大廳聚集,顯然所有人都收到了這個拜訪請求。
“炎一!”文毅笑著說到,雖然炎一依然是面無表情,文毅卻依然微笑以對。
其他隊友都是目露驚奇的打量著炎一,打量著這個傳說中的一號,鑽石小隊的隊長!
文毅看了一眼他身後籠罩在兜帽下的人,笑著問到:“你來我這有什麽事情嗎?”
炎一淡淡的說到:“我必須單獨和你說!”
文毅挑了挑眉毛,說到:“好吧,你上來吧,到我房間。”
炎一無視其他人的目光,帶著身後的小七緊跟著文毅的步伐上了樓。
文毅頭也不回的問了一句:“你身後這位,不打算介紹一下嗎?”
炎一的表情毫無變化,說到:“他現在情緒不穩,我覺得還是等他平複了你們再好好認識一下。”
文毅聳了聳肩,他確實感覺到那個人身上的氣息暴戾無比,似乎是處於一種爆發的邊緣。
文毅帶著兩人進了自己的房間,示意兩人坐在沙發上。
炎一搖了搖頭,說到:“不用坐了,我來是想問一下你們下次任務的選項。”
文毅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怎麽突然來問這個,多少有些猶豫。
炎一見他沉默下去,知道文毅生性謹慎,解釋道:“別多心,只是想知道你們的任務選項裡有沒有寂靜嶺位面?”
文毅皺起眉頭,炎一似乎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這個位面來的,他愈發沉默。
隨著他的沉默,炎一身邊的人身上的氣息愈發暴戾,聲音低沉的說到:“拜托你,這個對我們很重要?”
文毅聽出他語氣中的悲痛和焦急,同時想起了炎一告訴自己的很多信息,說到:“有!”
炎一眉梢一跳,他身邊的人則是抬起頭,驚喜的說到:“你說的是真的?”
文毅看著眼前這雙赤紅色的眸子,面色古怪的說到:“當然,這種事情我沒必要騙你們吧?”
炎一伸手把小七按了下去,說到:“那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文毅面色愈發古怪,說到:“你不會想讓我去寂靜嶺位面吧?”
炎一點頭道:“是。”
“為什麽?”文毅靜靜的看著他。
“請你去幫我救一個人!”炎一十分誠懇的說到。
文毅一驚,說到:“救人?”
“是,我的一個隊員去那個位面執行修補任務的時候,被嚎哭手下的小隊埋伏了!”
“你們不是可以撕裂空間,進行位面穿梭嗎?”文毅不解道。
“對方是有所準備的,封鎖了寂靜嶺位面的空間,我的隊員回不來,我們也無法過去,只有空間正常進行的任務傳送才能過去。”
“那如果我去的話,是不是會面對這隻小隊?”
“一定,就算你下次任務不是團戰,也會遇到他們。”
文毅不禁陷入沉思,至今為止他還沒有和嚎哭小隊的人打過交道,不過從炎一提及過的隻言片語,能夠猜出來這個小隊一定是不好相與的,如果他這次去了,那就是擺明立場和對方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