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還知道這是皇城禁地?那你知不知道這位是誰啊?”文毅嗤笑一聲,滿臉戲謔的看著庫裡納,手中長刀輕舞兩下,卻是引得對面一眾怯薛收縮隊伍,警惕不已。
庫裡納頭皮發麻,自己也是昏了頭,沒事乾和他說起這些幹什麽,素聞汝陽王家的小郡主喜歡結交江湖異人,看起來眼前這個就是一位了。
這些江湖異人雖說都是什麽武林好手,但是庫裡納從來不放在眼中,你們再武功高強有什麽用?這江山還不是我們蒙古人來坐?何況武功再高?能以一敵十嗎?就算能,一百個呢?一千個呢?
想到此處,庫裡納心中又升起一絲優越感,把之前被文毅暗中窺視的危機感拋在腦後,冷笑道:“漢狗,別以為有些三腳貓的功夫就能在這皇城之中橫行無忌,這江山可是我們蒙古人的江山!”
文毅眉頭一皺,一臉厭惡的說到:“好一張狗嘴,牙尖嘴利,這江山很快就會易主了,不過,你是見不到了!”
庫裡納見識到文毅剛才的手段,心中又隱隱浮現出一絲懼意,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兩步,冷聲道:“我倒是要看看怎麽易主!聽說你們武功高強,能以一敵十,我這一百多人,我看你怎麽擋!”
說罷,庫裡納手中長刀一指,身後百余人頓時向著文毅一方衝了過來,汝陽王身邊的十二個護衛經過剛才一陣交手,此時傷的傷,死的死,只剩下三個完好無損的,在他身旁緊緊護衛著,目光緊張的看著眼前的一百多名怯薛。
文毅偏了偏腦袋,對著汝陽王說了一句“照顧好自己!”,手中摩訶收起,向著對面的一百余人衝了過去。
這庫裡納和呼蘭圖一個是伯嶽兀族,一個是不古納惕族的,他們帶來的這些怯薛也大都是昨天夜裡文毅所殺的七個頭人族系之中的,一群糙莽漢子,康王透過百力傳了一句話,說他們的頭人都是被汝陽王派人害死的,這些漢子便心甘情願的被康王當槍使。
“見了鬼了,這小子刀去哪了?”庫裡納揉了揉眼睛,文毅把刀收進儲物空間,他自然不知道文毅把刀收到哪去了。
糙黑臉漢子呼蘭圖也是心裡打鼓,不過他看到文毅反衝向人堆的時候,頓時張狂的大笑起來,說到:“隊長,這小子失心瘋了,赤手空拳的衝進人堆,孩子們一定能把他撕碎!”
只是他這笑聲剛出,就被文毅散開的驚人威勢硬生生的震了回去,憋得他一陣氣悶,難受的要吐血。
汝陽王身邊的三個護衛也是暗自吞口水,對面一百多名怯薛,久經沙場,身上的殺氣無形凝聚,普通人被這威勢一震便會鬥志全無,驚恐不已,而文毅孤身一人,不禁威勢凶猛無比,甚至隱隱有壓過這百余名怯薛的勢頭。
文毅如同一隻洪荒猛獸,衝進了這百余名怯薛的包圍之中,若是尋常武林人士,根本無法阻擋如此多的怯薛衛,最多靠著身法靈活斬殺一些,便要被亂刀分屍。
換做張無忌或是張三豐這種超級高手,或許可以憑著內力護體和身法,與這百余名怯薛周旋許久,但是最終也只是能斬殺一部分,最多全身而退罷了,絕對不可能把這一百多人全部斬殺。
文毅則不同,他對著砍來的刀鋒不閃不避,只是對著眼前的人衝殺過去,而且一旦接觸就是殺招,他膂力驚人,捏到脖子上便把咽喉扯下來,戳到肋骨上就會硬生生的把肋骨抽出來,開膛破肚,無論拿到什麽部位,都會硬生生的扯下來,看得人頭皮發麻。
庫裡納和呼蘭圖兩個人看的面無血色,雙腿不禁有些發抖,庫裡納似乎想起了今早自己聽到手下說起自家頭人的死狀,似乎也是這般被蠻力拆解,眼中不禁帶著一絲恐懼。
呼蘭圖也是一樣,此時他哪還有半分張狂的模樣,雙目圓瞪,嘴唇發白,口中乾澀的難受,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問到:“隊…隊長,這個鬼面人,不會…會就是殺…”
只是他的話尚未說完,就被庫裡納打斷了,庫裡納面色難看的說到:“閉嘴,想活命就少說話!”
此時場中局面已經到了白熱化,文毅出手必殺一人,而身上也中了上百刀,只是這些刀或輕或重,輕的劃過文毅的身子只是割開他的衣袍,完全破不開那一層細密的鱗片,重的或許能破開他的防禦,不過也只是一道細細的血痕,根本不成威脅,倒是他的衣服此時已經是破爛不堪,如同乞丐服。
文毅金色的鬼面上已經完全被鮮血浸染,猙獰的鬼面加上鮮血,愈發顯得駭人不已,文毅雙手之上全是鮮血和肉屑,此時他一拳打穿一個怯薛的胸口,硬生生的掏出了一顆心臟,握在手中,嘴角掛著一絲邪異的微笑,掃視著周圍的怯薛。
剩下的幾十名怯薛都是一陣膽怯,他們是勇士不假,悍不畏死也不假,但是面對文毅這種刀槍不入,生撕活裂的怪物,他們如何能不懼怕。
文毅一把捏碎手中尚在跳動的心臟,激飛的鮮血濺到了一些怯薛的臉上,頓時一股無法抵禦的恐懼從心底升起,不停的衝擊著他們的內心。
“怪物!”終於,一個受不了的怯薛大叫一聲,轉身便向著另一邊的黃門跑去,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離文毅越遠越好。
士兵有組織,但是士兵也有一個缺點,就是一旦軍心不穩,馬上就潰不成軍,此時一個怯薛帶頭逃走,頓時其他怯薛紛紛效仿,轉頭就跑,生怕被文毅追上。
文毅對他們幾個沒什麽興趣,就算殺乾淨也沒什麽成就感,如同宰羊一般,他倒是對那兩個領頭的很感興趣,只是此時再看,庫裡納和呼蘭圖兩人不知道何時已經悄然溜走。
文毅嘴角帶著一絲冷笑,他可是記得這兩人的樣子,目光一凝,便看到了混在一眾怯薛之中的兩人,身形幾個起落,便到了兩人身邊,一把捏住了兩人的脖子。
說來好笑,這兩人竟然還是一起跑的,倒也省去文毅分開去追。
庫裡納和呼蘭圖隻感覺脖子上一緊,頓時暴怒的回頭看去,就看到了文毅那張充滿鮮血的猙獰鬼面,頓時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兩腿之間一哆嗦,一陣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