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躺了兩天后,塗丁就出院了。
總躺著雖然是他的願望,但是什麽都不能玩就是他的噩夢了。這該死的年齡內容管控系統嗎,另塗丁頭疼死了。
剛回家,茶不品“鞠躬”問候,球球看到塗丁就撲了上來。雖然是寵物型智慧系統,但也是知道小主人受傷了。看到塗丁沒事,就表現的熱情了點。
平時塗丁是不會讓球球這麽撲自己的。但現在剛出院,心情不錯,再說如果當時有球球在的話,也許就不用挨揍了。
和家人打了招呼,就回自己的小屋了。
剛進門就舉拳大吼道:“啊哈哈哈,老子這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哈哈哈。”自己運氣不錯,而且還身懷異能,以後想不發達都不行。異能!異能。特麽的不敢用了。馬上臉又哭喪下來。
球球差異的看著塗丁,小主人剛才抱著它的時候還想哭來著,現在這是怎麽了,腦殼被敲壞了?嗯嗯!?又想哭了?還有這種操作,要不要告訴主母啊。
塗丁在家又修養了幾天,等臉上的傷完全沒有了痕跡才去上學。
塗丁剛進學校,認識他的就圍了過來,問著他身體怎麽樣。
剛開始班裡只知道塗丁生病休假,後來不知怎麽就傳出來是被張雪莉莎打進醫院的。
塗丁本來看著同學們都來問候自己,還感覺自己人緣挺好的。沒想到這些人,沒問幾句,就開始問張雪莉莎怎麽揍塗丁的,為什麽揍他等問題。
去去去,老子還想知道為什麽她會莫名其妙的揍自己呢。再說你們這些人,不應該更關心一下我的身體嗎。
塗丁鬱悶的想著,不理來詢問的人,快步走向教室。
剛進教室,裡面有那麽一瞬間的安靜,然後又喧囂起來了。
坐到座位,同桌、前後桌就圍了上來,打聽的還是那時的情況。
塗丁就鬱悶了,“打個架”而已,有什麽好打聽的,好奇的話你們自己去找那瘋婆娘打一架啊。
悶悶的坐在位子上,隨口敷衍著旁人。
這時,張雪莉莎出現在門口,看到塗丁後,喊了他一聲,衝他招了招手,讓他過去。
塗丁看著張雪莉莎,搖了搖頭。自己傻了才跟她過去呢,萬一又發瘋了怎麽辦。
張雪莉莎看到這情況,就衝塗丁走了過來。
“你想幹什麽,這裡是教室,你別亂來。”塗丁看著張雪莉莎走來,搶先說道。
張雪莉莎走道塗丁桌旁,說道:“我想和你談談,出來。”
塗丁:“不出去,有什麽事你在這說。”
張雪莉莎:“出來說,我不打你。”
塗丁:“切,上次是被你偷襲,如果我有準備,還不知道誰打誰呢。有什麽事就在這說吧。”說著,還斜仰著頭,用眼角藐視張雪莉莎。隻是藐視完,又偷偷的看了兩眼,就怕這瘋子突然襲擊。
張雪莉莎:“出來說,我讓你打一下。”
嗯!?求被打?還有這種好事?是不是陷阱啊。算了,還是出去聽聽她怎麽說吧,再怎麽說也是在學校,她沒這麽囂張,在學校就開打吧。
塗丁:“行,打兩下。”
張雪莉莎瞄了眼塗丁,沒有說話,轉身就往門口走。
塗丁趕緊跟上。
後操場角落。
張雪莉莎:“上次對不起,是我打錯人了。”
什麽,打錯人了,這算是道歉?
沒等塗丁開口,張雪莉莎繼續說道:“上個月我家被燒你知道吧,
當時我正生氣,就過去我家看看,沒想到看到你在,以為你來笑話我,就打了你。” “是誰燒的你家?”塗丁問道。既然她都道歉了,那就原諒她吧,誰叫老子是三好男人呢。
張雪莉莎:“榮順幫。”
“現在黑社會這麽囂張啊,那他們為啥要燒你家啊。”塗丁繼續八卦著。
“就是因為我爸爸打了他們。”張雪莉莎解釋道。
張雪莉莎家裡是開健身房的,同時他老爸還是格鬥高手,也收了幾個徒弟,就在健身房裡順便開了個武館。張雪莉莎家就住在健身房裡。
綠頭是榮順幫裡的一個小痞子,經常在健身房遊混,那天張雪莉莎正好遇到綠頭在調戲一個女會員,張雪莉莎看不慣,就去阻止,然後綠頭想打張雪莉莎,被她爸的徒弟給先手揍了出去。
後面就是綠頭帶一幫人來,想找回場子,可是她老爸帶著一幫徒弟,又把他們打了出去。
這樣就,榮順幫的經常找事,上次榮順幫老大付榮順被揍狠了,所以為了報仇,直接把健身房給燒了。
因為最初是張雪莉莎引起的事情,房子被燒後,張雪莉莎也一直在自責。可她老爸和徒弟們,都沒說她什麽。
當時塗丁去福五街時,張雪莉莎正好也在,她看到塗丁在燒毀的房前轉了一圈,還以為他是來看笑話的,所以什麽也沒說,上去就開打。算是把氣完全撒到塗丁身上了。
塗丁聽後挺無語的,看來以後出門得看黃歷,要不說不定又有啥倒霉事呢。
作為一個大人來說,既然張雪莉莎已經誠心道歉了,那就原諒她吧。
安慰了張雪莉莎幾句後,就問道:“我一直挺好奇你名字的,為什麽是四個字?”
張雪莉莎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曾經有個雙胞胎姐姐,可是小時候和媽媽一起出了事故,然後我就說要讓她和我一起活下去。所以我把兩個名字和一起,我姐姐叫張雪莎,我原本叫張莉莎。”
塗丁挺鬱悶的,問了這麽多話,都是人家的傷心事。這明顯要把天聊死的節奏啊。幸好張雪莉莎不在乎,也許也是她現在不想和塗丁計較吧,或者她也想和別人說說自己的事情。
反正就是這樣,平時兩個不愛說話的人,在這後操場,一個問,一個答,有時也都不說話,聊聊停停的過了兩節課的時間。
放學。
徐嬌嬌驚奇的看著塗丁和張雪莉莎一起走出校門,還互相說著話。然後還拉著她一起上車,準備去張雪莉莎家。
車上的徐嬌嬌和洛文都有些懵逼,這是什麽情況,什麽時候他倆的關系這麽好了。
塗丁當時在後操場聊天時,說要去看看張雪莉莎的姐姐,當時嘛,為了安慰張雪莉莎,心裡想著隻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張雪莉莎就答應了,這樣,就放學一起走,去祥雲墓地看“張莉莎”的姐姐“張雪莎”。
祥雲墓地。
魔都兩大墓地之一,這裡的環境算是魔都綠化最好的地方,但也是人煙最稀少的地方。
塗丁他們在墓前給張雪莎獻了花,又說了幾句悼詞,就準備離開了。
這時,徐嬌嬌拉著塗丁說:“塗丁,那隻甲蟲不見了,你幫我找找。”
塗丁:“好的,我看看。”
智能機械甲蟲,能模仿甲蟲行動的玩具,大概有拇指大小,能自己爬出好遠,也能跟著主人轉悠互動等。
這是塗丁借給徐嬌嬌玩的,因為徐嬌嬌的目鏡是基礎型,所以甲蟲爬出范圍內,她就接收不到信號了,還要讓塗丁的目鏡把甲蟲拉回來,才可以重新控制。
塗丁收到了甲蟲的位置,可是好像被什麽東西卡住了,發出命令也沒有移動。
他打開甲蟲身上的攝像頭,掃了一圈周圍,才發現,是被一根植物纏住了。
嗯!?好像還有一些人在,調整攝像頭角度,就看到兩夥人在對峙著。
“你們少特麽裝蒜,傻二的地點就是你們告訴警察的吧。”一個小分頭指著一個十分壯實的人說道。
“少特麽編排老子,老子怎麽可能和警察串通,是你們自己藏的不嚴實吧。”那個中等個壯漢回道。
塗丁掃了一眼雙方的人,就見壯漢後面站著幾個人,有個光頭就站著壯漢身後的位置。
塗丁定了定睛,貌似就是他,那個在廁所把自己推到的男人。
他不敢確認,就把圖像和聲音共享給張雪莉莎和徐嬌嬌,讓她來幫自己辨認一下。
張雪莉莎看到圖像後,臉色陰沉了下來。
“付榮順!”張雪莉莎咬著牙說道。
“嗯?哪個是?”塗丁問道。
“就是右邊那個小分頭,化成灰我都認得他。”張雪莉莎道。
“那左邊的人是誰?”
“他們,是黑石會的人。最前面的是他們老大,大黑。”
“你看到那個光頭了吧,是不是上次我們在廁所見的那個。”
“是,那是黑石會的老二,石頭。”
“他們好像在爭論著什麽,這距離有些遠,聽不清啊。”
這邊在遠程看了一會後,等那邊的雙方都離開後,他們也就收了甲蟲,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張雪莉莎給塗丁解釋道那邊雙方的情況。
剛開始這邊的黑勢力隻有黑石會,後來榮順幫的人從外地過來,迅速發展人手關系,和黑石會的人開始搶地盤了。
張雪莉莎家的健身房那條街,就靠近雙方劃分地盤的位置,有時候歸黑石會管,有時候歸榮順幫管,但是兩個幫會的人都不想去惹張皓軒,因為之前都知道張皓軒能打,所以能不招惹他,盡量不招惹。
回到家。
塗丁上網搜索了一下黑石會。顯然網上有關黑石會的資料幾乎沒有,有也是片面的提到一些。
關了瀏覽器,悶悶的想著,當時要是入侵網絡,把那些人的地址都打上結多好。可是心裡已經有陰影了,錯過了好機會。
唉,既然知道那光頭是誰了,以後找起來也方便,早晚能再找到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