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曲凌風感覺得到連自己的神識也要同身體分離時,索性左手釋放著《蠻牛千斤決》,右手也釋放著,雙管齊下。
可還是無法卸去體內暴增的內力,曲凌風隻能繼續運轉功法衝刺著自己的上丹田,引導多余的內力去釋放。
狂暴的內力都匯聚於上丹田,使得上丹田的內力以驚人的速度聚集著,曲凌風此刻滿臉漲得通紅。體內的內力在上丹田處形成了一個漩渦,這形成漩渦的速度和密度比中丹田形成的還快上一倍以上。直至上丹田處的內力凝聚到一定密度,又是一此靈光炸現,形成上丹田紫府,這才讓狂暴的內力消耗得差不多,趨於穩定。曲凌風也在此刻疼地暈死過去。
此刻溫泉泉眼處,一縷縷飄渺的光亮散發而出,覆蓋著曲凌風,灌入他的體內,修複著受傷身體。
一直在溫泉旁的血靈貂焦急地在曲凌風身邊上串下跳。遠在魏國國都的一群人也同樣焦急地在旅館內來回踱步。
“魏國國相聲稱身體欠佳,不與求見,這可如何是好!現在時間緊迫。”一個穿灰袍的人說道。
呼和真延:“你們都稍安勿躁,遇事要動點腦筋。要不這樣,我聽說國相府的總管叫孫五德,此人誅求無厭、貪財好色、利令智昏。你們帶些上等貢品和銀兩過去問問門路。”
“是!”兩個貼身侍衛應聲而出。
魏國皇宮宮殿內,一灣碧綠色的湖水蜿蜒在宮殿西南處,徐徐的微風搖曳著兩旁的綠柳,柳條懶洋洋地被刮起幾絲長條,又不甘情願地垂下。湖裡一群豔紅的魚兒爭先恐後地朝著湖心涼亭遊去,涼亭裡若乾身影倒映在湖面上。
一位身著華貴的中年男子坐在涼亭內,向著湖裡投放著魚食。目光卻停留在湖邊的綠柳上:“樹欲靜而風不止,天地間注定有些人是樹,有些人便成風。孰是孰非?全是本性使然。”
“識時務者為俊傑,識天下時勢者為梟雄。正如眼前這譚湖水,水不動便成死水,需要有風去推波助瀾,盤活此水。”說話的正是旁邊站著的魏國國相趙一楠。
“哈哈,好一個識天下時勢!何為天下時勢?!請相國賜教。”中年男子轉過身子對著趙一楠說道。
“回稟陛下,天下時勢分為‘時’與‘勢’。所謂天下之時,就是天下大勢的運動所向。所謂天下之勢,就是趨動天下大勢的各種力道。如果把天下比做大海,風向是時,因風而動的潮流是勢。知時識勢,因時用勢,可謂無風自動,盤活死水。”趙一楠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魏國國君:“那現在的這譚死水動起來了嗎?”
趙一楠:“回稟陛下,暗流已動!中原各國已經向開始向晉國方向集結軍隊,大戰一觸即發。”
魏國國君嘴角露出了一種輕蔑的微笑:“我很期待,他們掙得你死我活之後,發現真相,會是什麽表情!一定很精彩!”
旁邊另一個人,整了整衣冠,低下頭,雙手向前一拱,逢迎著說道“陛下鴻鵠之志,鯤鵬萬裡,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隻用一計便讓中原大亂,令在下佩服得五體投地。”
此人一身道士打扮,束發盤髻,丹鳳眼,小嘴巴上兩撇小胡子。腰系金絲雙穗絛,手執龜殼扇子,肩上站著一隻六級魔獸嗜血神雕。另一隻金色的螞蚱攀附在衣領處,這隻金色的螞蚱可是六級魔獸金螞皇。
五大中立宗派的五行觀,善培養馴獸師,這位道士打扮的人便是五行觀的高級馴獸師潘子道。
他之前曾是五行觀的長老之一,但是平時為人處事過於曲意逢迎、趨炎附勢、溜須拍馬。讓五行觀的掌門很是反感。 再加上潘子道平時心胸狹窄,錙銖必較,又貪圖美色。正好掌門的親妹妹許芩姍長得國色天香,潘子道對其愛慕許久。那日在外喝得酩酊大醉,經過藏經閣後的一個偏殿,裡面正巧許芩姍一個人正在抄錄經書。燭光搖曳,映出了許芩姍玲瓏的曲線,俊美的嬌容。
潘子道一看四下無人,一時愛從心頭起,色向膽邊生。在偏殿布置下禁忌,把偏殿與外界隔絕。衝進偏殿對許芩姍欲行不軌,許芩姍奮死反抗。
好死不死地正好被五行觀護法大長老給撞見了,一拳轟開禁忌,救出許芩姍。
潘子道見劣行敗露,奪門而逃。這事要是讓掌門知道,自己和家人必死無疑。當晚連家都沒回,丟下妻兒、老母,自顧自的遁逃。
五行觀派人四處追殺潘子道, 但還是讓潘子道逃到了魏國,掌門盛怒之下將潘子道一家百余口盡數被斬殺,並高價懸賞潘子道人頭。魏國國君的老祖是至強大能之人,他親自出面庇護潘子道。從此潘子道發下毒誓:誓死效忠魏國,並與五行觀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潘子道的到來也為魏國培養出一大批優秀的馴獸師,所以魏國國君就拜潘子道為客卿,享國公待遇。
涼亭內魏國國君繼續向水裡撒著魚食,對於剛才潘子道的溜須拍馬不以為意,隻是淡淡地說道:“潘客卿此次東原帝國之行可否順利?”
“陛下深謀遠慮、才智過人。屬下按陛下妙計行事,果然批S導U,一切按計劃進行著。”潘子道連忙回答道。
魏國國君:“潘客卿此行勞累,先回去休息。明日早朝,寡人另行封賞。”
潘子道拜謝完,便轉身離去。至始至終魏國國君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趙一楠鄙視地用眼角看著離去的身影:“陛下,如此宵小之人,背契妄義之徒,怎能、、、、、、”話還未說完,魏國國君便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住嘴:“用人之長,容人之短。盛世用人為賢,亂世用人唯才、、、、、、西遼那邊可有新的消息?”
趙一楠:“回稟陛下,西遼的南部有一支軍隊秘密前往騰古獸山脈,北部也在緊鑼密鼓的調兵遣將。”
魏國國君輕蔑的笑了一聲:“一幫蠻夷,愚昧不化。不過我倒是希望他們也能參與進來,這樣才能把水盤得更活。好戲即將上演,越亂越好。到時我們才能、、、、、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