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瘸子,你跟我進去看看,漢克你殿後,海克斯和蘇利也是。”
弗萊快速往打開的空洞走去,似乎有什麽在追趕他一般。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已經走進了空洞裡。
“喂!到底怎麽了?”
漢克看到弗萊失去了往常的謹慎,一反常態地快速進入了那個陌生空間,頓時感到事情有些不對,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別跟上來!殿後!”
似乎是聽到了漢克的腳步聲,已經掩沒在黑暗之中的弗萊猛地轉過頭。沙啞的聲音經過山壁的回蕩,顯得嚴肅而又詭異。漢克只見漆黑一片的空洞裡一隻杏黃色的眼睛閃著詭異的光芒,死死的盯著自己。
漢克只見漆黑一片的空洞裡一隻杏黃色的眼睛閃著詭異的光芒,死死的盯著自己。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緊接著瞬間反應了過來。
“該死……我知道了……海克斯!蘇利!過來!”
“嘿!為什麽不讓我們進去?”海克斯聽到弗萊的話頓時感到有些不對勁,她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你到底看到了什麽?是不是出了什麽……”
“等著就是了,不要多想,現在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什麽情況……”弗萊的語氣緩和了下來,他把目光轉向了約翰,“老瘸子,你先進來,這裡需要你的判斷。”
約翰一言不發,但腳下的速度明顯快了起來。隨著腳踩在碎石上的聲音漸漸遠去,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小白臉……你到底發現了什麽?”約翰壓低了聲音,仿佛是怕外面的人聽到他們的對話,“為什麽不讓海克斯和蘇利進來,還要漢克看著他們?是不是……”
這時候兩人都沒有擰亮煤氣燈,只是借著手裡劣等熒光石的微弱亮光照亮前面的道路。
“你知道,我的眼睛在黑暗的環境中比常人要看得清楚的多……”弗萊同樣也壓低了聲音,即便是走在邊上的約翰也需要全神貫注才能聽清,“我隱隱約約看見裡面地上有一塊東西,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
“有一塊東西?”約翰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有些疑惑地轉頭看著弗萊,“這就是你急著要進來的理由?”
“應該說……像一個人……”弗萊的目光依舊直視著前方,他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沉重,“或者說,我能夠確定那是一個人……”
“嘖……麻煩……”約翰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他的手輕輕搭在了後腰的獵刀柄上,“雖然說如果是盧克的話,我們的委托也就算是結束了……但是真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完成啊……”
約翰的話音剛落,弗萊就停下了腳步。他把手裡的熒光石向前探了探,一個俯臥在地上的人影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死了……沒有外傷……”約翰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那人的頸側,搖了搖頭放開了刀柄,用力嗅了嗅說道,“需要讓海克斯進來辨認一下麽?還是讓蘇利……”
“沒事了……讓他們進來吧……”弗萊翻了一下那個倒在地上的人的衣服,長舒了一口氣,“除非盧克到了這裡還有閑心換衣服,不然這個可憐的家夥就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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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見過這個人麽?”弗萊用煤氣燈照著地上已經被他反過來的屍體,回頭看向剛剛趕過來的海克斯和蘇利。
“沒有,我不認識這個人。”海克斯看到屍體的臉之後先是松了口氣,然後仔細看了看搖了搖頭,“應該也沒有見過,一般我見過的人我都會有些印象……”
“我好像……見過這個人……”蘇利看到那人也先是一臉慶幸,緊接著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家夥是個神秘學家的學生……”
“你是什麽時候見過他的?還記得他的背景麽?”弗萊有些意外地瞟了一眼海克斯,轉頭看向蘇利問道:“難道盧克不是一個人出發的?同行的還有誰?”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人偷偷出發的……”蘇利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他撓了撓頭囁嚅道:“至於這個人……他的老師是上一次和盧克的父親一起尋找永生之秘的神秘學家。他老師在回來之後一直很自責,最後酒醉摔死了……在盧克準備去找他父親去世的真相的時候,曾經和他聯系過……”
“什麽!我怎麽不知道這件事!”海克斯瞪大了眼睛看著蘇利,聲音頓時尖銳了起來,“還有!為什麽你會知道盧克和他聯系過?你當時就知道盧克要去找永生之秘?”
“呃……當時盧克不想讓你知道,曾經找過我幫忙……”蘇利臉上的表情愈發尷尬,他有些慌亂地躲避著海克斯的目光,捏了捏鼻子說道:“不過最後我拒絕了!我還勸阻過他……當時我還以為他已經放棄了,我真不知道他會真的自己去尋找真相!”
“行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檢查完屍體的約翰站起身來,止住正要開口的海克斯,“我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弄明白這家夥是怎麽死的……”
“怎麽?有什麽發現麽?”弗萊輕輕拍了拍海克斯的肩膀,低頭看向地上的屍體,“知道他是怎麽死的了麽?”
“不,這才是問題……”約翰的臉陰沉了下來,他微微搖了搖頭,“目前看來這家夥的手顏色不正常,但還需要進一步檢查才可能知道他死去的原因,只不過……檢查的過程不會那麽好看……”
“海克斯,蘇利,你們回避一下吧……”弗萊歎了口氣,拔出短刀蹲了下來,“接下來的事情不適合你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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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這樣……”弗萊看著面前心臟開口上噴湧而出的泡沫,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血液裡居然有這麽多空氣……因為空氣堵住了血液導致的死亡麽?”
“目前看來只有這個結論了……”約翰擦了擦手上的鮮血,點起一根煙若有所思地說道:“這種死法……還真是殘忍啊……”
“但是要在人的身體裡放入這麽多空氣,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弗萊仔細查看了一下屍體的表面,輕輕咬著自己的下唇,“屍體表面也沒有破口,而且想要在血管中注射這麽多空氣,不僅需要對人類身體有很深的了解,而且在對方掙扎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
“不,並不需要把空氣注射進去……”忍不住走過來的漢克聽到弗萊的話插嘴道:“曾經在蒸汽工人共和國出現過一個事故,當時他們想要隻招一種在水下行進的船隻,以便於通過海域偷襲其他國家的海岸線。但是當時他們並沒有意識到氣壓的變化可能會讓人血液中的空氣析出來,結果一船的人全部都死在了裡面。但這裡也不是水底……”
“但依舊能夠產生劇烈的氣壓變化。”弗萊眼睛一亮,略帶興奮地說道:“偏光術式和隔音術式都是基於對於空氣的控制成型的,想要單純地讓其他產生變化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想要做到這麽劇烈的變化,至少需要一段時間的準備,而且還需要這個人一直停留在原地……”
“那這就說明了一件事……”
雖說死亡的原因已經明確,但約翰的臉色卻變得更加陰沉。
“這是準備了很久的有預謀的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