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能力者的世界超乎想象的完備,淺田千夏都已經講了大半個小時,卻沒有講完。
除了她之前說的靈能力組織之外,靈能力者的世界主要以各種靈能力者家族組成,很少有野生的靈能力者。
這可能和靈能力者覺醒需要體內有靈能力血脈有關,按照淺田千夏的說法,這種靈能力血脈不是可以永遠傳承下去的,這種血脈每往下一代都會衰減。
只有上一代,而且是直系上一代有人覺醒了,才會略微增加這種血脈的濃度。
這就造成了野生的靈能力者根本活不下去,因為他們往下傳幾代,體內的靈能力血脈就會徹底消失了。
而靈能力者世界最頂尖的靈能者家族,就是他之前在氏族詳解上看到的源平藤橘四大家族。
好老套的設定,余白心裡默默的吐槽著,不過吐槽歸吐槽,對他們的真實性,他可沒有任何懷疑。
因為這四大家族在他前世的時候也存在,對日本文化有點了解的人,都肯定聽說過這四大家族的名字。
“千葉的家族有哪些?”余白想了想,開口問道。
“千葉本地最有名的是河口家,除了河口家之外,別的都是小家族。”
“河口家?沒有安騰家?”余白有些疑惑,安騰財團在千葉本地很有名嗎。
“安騰家是藤原家的分家,分出來只有幾百年時間,靠著藤原家的威懾才在千葉很有名。”
余白想起來了,這些那本氏族詳解上面有寫。
淺田千夏繼續向他解釋著,“安騰家已經開始沒落了,他們家的靈能力者越來越少,現存的只有兩個人,這幾十年唯一覺醒的還是安騰大志。”
余白有些驚奇,這麽說自己還殺了人家的獨苗?
淺田千夏看出了他的想法,“不用擔心他們的報復,就算他們敢無視靈組的規定,也還有我在。”
這麽有自信?
“千夏,你是什麽等級的?”
余白還記得千葉雪說過,靈能力者的實力有三層,下位,上位,超位。
“超位。”
余白吃驚的看向她,是超位不值錢?
“安騰大志的二叔實力下位,他爺爺實力上位。”
余白渾身一震,看來不是超位不值錢啊,這人比人果然要氣死人,明明比他還要晚出生幾秒,結果淺田千夏都已經超位了,他才剛覺醒。
千夏是怎麽修煉的?才16歲就這麽厲害?
心中好奇,但想了想,他沒有問出口,而是換了個話題。
“我們淺田家也是個靈能力者家族嗎?”
這是他早就想問出口的。
淺田千夏的回答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她一臉平靜的衝著余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母親從來沒有對我說過這些。”
是沒說過還是她不想說?余白皺著眉頭,探詢的盯著她的眼睛。
淺田千夏的眼神很平靜,看不出真假。
......
又和余白聊了大半個小時,基本上該說的都說完了,淺田千夏就回房了,留下他一個人慢慢消化剛剛聽到的那些東西。
余白倒也沒花太多時間來消化,比較穿越這種事情他都碰上了,了解個靈能者世界根本就是灑灑雨的事情,更別說他早就有心裡準備了。
他從兜裡掏出之前在安騰大志身上搜到的手機。
是蘋果公司最新一代的產品,
蘋果5s,有的時候他都分不清這到底是平行空間還是前世那個世界,如果不算上各種超自然生物,這個世界簡直就和前世一模一樣。 比如這款在去年九月份發售的蘋果5s,和前世的時間一模一樣。
有的時候他都會懷疑,是不是前世其實也有著靈能力者,神明之類的存在,只不過是自己層次不夠,接觸不到。
但在這個世界,他前世所熟悉的一切又都消失不見了,不但他余白的存在沒有一點痕跡,自己認識的朋友、同學、同事,全部一點痕跡都沒有,打電話過去全是空號。
這些確切的向他說明著,這只是個平行空間。
不過管他呢,到底是平行空間還是前世那個世界對他根本不重要,反正前世也沒什麽好留戀的,重要的是現在。
安騰大志的手機沒有鎖,直接就能打開。
裡面的東西不多,除了手機自帶的軟件,基本上沒什麽東西了。
咦,日記?安騰大志還有用手機記日記的習慣?
余白沒有任何偷看人隱私的覺悟,直接點開了安騰大志的日記。
“2014年10月22日,水曜日。”
水曜日是日本對星期三的稱呼,也就是昨天。
“我殺了他,我以為自己不會傷心,但看到他到在地上的屍體,才發現自己心裡那麽難受。”
安騰大志殺了誰?余白一愣, 然後聯想到昨天的事,他吸了口涼氣。
安騰大志殺了他爸?心這麽狠?
昨天的日記只有這麽一段,余白往前翻。
“哈哈,看看他的臉,真是愉快,這就是上等人的感覺嗎?父親又怎麽樣,還不是像條狗一樣,害怕我報復他,以前的事我不會忘記的,還有她!也給我等著。”
看來安騰大志和他父親關系並不好,余白若有所思,不過她是誰?
他繼續往前翻著,把安騰大志的日記當故事集一樣看著,他總明白了安騰大志殺他爸的理由了,似乎是因為他爸從小就喜歡虐待他的關系。
而且這個她的身份,他也清楚了。
“為什麽她的力氣那麽大?那她為什麽以前又不還手?”
這個她說的是我?余白臉色有些古怪,你對我一個男的用她是什麽意思?
“她又被趕出了教室,我故意搗亂,出去陪她。”
...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今天忘記穿校服了,藍色的衣服很配她,很可愛,大竹慶他們也是這樣想的。”
“房上竟然敢用那種色情的眼神看著他,不!她隻屬於我一個...”
余白一把把手機扔進垃圾桶,以免引起更大的不適。
自己幹嘛要手賤,去偷看人日記...
余白像條暴曬了好幾天的鹹魚一樣,臉上寫滿了憂傷無力。
沒想到這安騰大志根本就是個變-態,天天在日記裡對他意-淫著。
老子是個男的啊,是個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