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電腦幹嘛?”
“我看下菜譜。”余白實話實話。
“看下菜譜?”淺田千夏一愣,然後斷定余白根本不會做菜了,那有會做菜的人連個壽喜燒都不會的,昨天晚上肯定是他瞎貓碰死耗子才燒出來的菜。
“怪不得早上不讓我吃,原來是因為做的太難吃了。”她鄙視的看著余白,看來對於早上的事還耿耿於懷。
余白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也不問了,直接就上樓,準備用下她房間裡的電腦。
淺田千夏也沒阻止他,看來房間裡沒什麽不雅的東西。
淺田千夏的房間在他房間的對面,他的房間是上樓右手第一間,淺田千夏的是上樓左手第一間。
不過雖然就在對面,但余白倒還是第一次進到她的房間。
一間很乾淨整潔,不太像女孩子臥室的房間,沒有想象中的粉色牆紙、可愛娃娃、豪華公主床之類的東西,只有很簡單的一張床,一面壁櫥和一張大書桌,顯得有些空曠。
不過采光倒是不錯,非常明亮,透過窗子能清晰的看到遠處的東京灣,一條藍藍的海岸線。
打量了兩眼屋子,余白走向房間裡的大書桌。
上面除了放著一台蘋果筆記本電腦之外,還零零散散的放著幾本書。
《日本書紀》
《古事記》
《氏族詳解》...
全是講日本歷史的書,余白微微掃了掃就移開目光,他對日本歷史不感興趣。
他伸手想打開桌子的筆記本電腦。
不過伸到半空中,他手微微一頓,目光又移回旁邊的幾本書上。
吸引他注意力的是那本氏族詳解,和嶄新的日本書紀、古事記相比,氏族詳解不但皺巴巴的,明顯被翻閱過很多次,而且上面還夾著眾多的書簽。
余白微微猶豫了一下,半空中的手轉向,拿起了桌上的氏族詳解。
拿起書,他下意識的看了眼房門處,看到沒人才翻開手上的書。
因為擔心淺田千夏上來,他沒從第一頁開始看過去,而是直接翻到書上的第一個書簽。
藤原氏,起源於飛鳥時代,家祖中臣鐮足。
藤原氏源自中臣鐮足因為大化改新的功績,被天智天皇賜姓藤原,略稱藤姓,奈良時代...
藤原氏余白聽過,不是這世,是前世。
前世看《源氏物語》的時候,因為對裡面的家族好奇,所以他曾經百度過,才知道日本是個很注重血脈,有著非常多的古老家族的國家。
日本歷史上有四個最有名就源平藤橘四大家族。
源氏,平氏,藤原氏,橘氏。
這四個家族在日本歷史中都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特別是源氏和藤原氏,說是直接影響了日本這個國家的走向也不為過,他們都在日本政壇上都活躍了上千年,很多次的都把天皇當成傀儡,實質性的掌控著日本這個國家。
余白眼睛快速的掃過書上關於藤原氏的介紹,寫的很詳細,足有十來頁之長,從藤原氏的起源到沒落都有。
中禦門家,藤原氏分家,平安時代奈良大族,家祖...
這是第二個書簽的內容,余白沒聽過,上面的各種生僻的姓名和地名看著讓人頭大,他掃了幾眼之後直接翻到第三個標簽。
看到第三個標簽上的內容,他手指一頓,目光定定的看著書頁上。
淺田氏族,平安時代奈良大族,起源於...
淺田氏族?這和自己的姓氏淺田有什麽關聯?
要是在別的地方看到淺田這個名字,
他還不會在意,畢竟在日本淺田這個姓雖然沒有佐藤,鈴木之類的大眾,但姓淺田的人也不少,隨便看到一個淺田家就以為是自己的祖宗那就太不要臉了。 但這是在淺田千夏這個覺醒者的房間裡,還是被她特意夾了書簽的書,這就不能不讓余白多想了。
他仔細的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過去,並不長,和前面的藤原氏的介紹完全不能比,只是簡單的羅列了一下淺田氏族的起源和家族名人。
全部看完後,他還是不清楚和自己的姓氏淺田有什麽關系。
想了一會兒,搞不明白的余白繼續往後面翻著。
咦,安騰家族?
余白的目光又是一凝。
安騰氏族,藤原氏分家,於鐮倉幕府時期啊搬遷至千葉地區,家祖...
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了,這個安騰氏族又和安騰大志家有什麽關系?
同樣是很短的一段介紹,看不出這和安騰大志家的關聯。
不過余白隱隱覺得,這個安騰氏族應該就是安騰大志家。
因為日本是一個很講究血脈的國家,不管是國家領導人,還是財團社長,別看他們的名字各種各樣,但如果你翻翻他們的家譜,就能發現基本上都不是平民出身,大多是歷史上的那些大家族的分家。
所以作為千葉縣本地赫赫有名的安騰財團,祖上是名門望族也並不是件稀奇的事,或者說正是因為祖上是名門望族,才會有現在的安騰財團。
安騰氏族是最後一個書簽了,後面沒有了。
余白對著手上的氏族詳解微微發了會呆之後,把書合上,小心的放回原處。
現在想這些也沒用,哪怕自己拿著這書去問淺田千夏,她肯定還是什麽都不會說,最主要的還是要自己先覺醒再說,這樣才有資本去了解這些東西。
余白打開電腦,繼續找著自己的菜譜。
壽喜燒用料,薄片牛肉600克,蔥4根,菊花菜300克...
看了兩遍電腦上的內容,余白對於壽喜燒的做法心裡有點數了,壽喜燒和天朝的牛肉干鍋有點類似,不過做法比牛肉干鍋還要簡單。
“你這麽這麽慢。”看到他下來,淺田千夏不滿的抱怨著,她早就在下面等煩了。
“慢工才能出細活。”
“不會做就直說,反正我早就接受了哥哥你的廢柴了,直說又不會笑話你。”淺田千夏鄙視的看著他。
“哼,你才是廢柴呢,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哥哥永遠是哥哥。”
心裡有底了的余白一點都不虛,他微昂著頭,自信的看著淺田千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