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總算知道了為什麽總感覺這胖子說話這麽欠揍了,和他姐一樣,天生就帶著毒舌屬性。
不過...
他臉色有些怪異的看著眼前的胖子,你確定你是千葉雪的弟弟?她嘴巴雖然毒,但至少長的漂亮啊,怎麽會有你這種胖成球的弟弟?
而且剛剛系統提示你明明叫松平光太,和千葉雪完全不是一個姓吧。
這其中難道有個“當然是原諒她”的故事?唉,果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余白腦子裡自顧自的肯定著自己的猜想,心裡滿滿的惡意。
千葉雪弟弟估計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眼光了,倒是能大概的猜測他心中的想法,“我長的像我爸,她長的像我媽。”
“你叫松平光太?”余白把手中的作業本翻到封面,上面有他的名字。
“對。”千葉雪的弟弟平靜的點了點頭,看了眼余白後,又解釋了一句,“我隨我爸姓,她隨我媽姓。”
嘖,還有這種操作?真是個性的一家人,余白咂咂嘴。
在日本,女孩嫁人之後,是會改成丈夫的姓氏的,但看松平光太這樣子,他媽不但沒有改姓,竟然還能讓女兒跟著自己姓,實在是讓人有些吃驚了。
對了,他知道覺醒者的事情嗎?余白想起來一個問題,從系統任務白色的判定就可以知道,松平光太並不是靈能力者。
“你聽說過眼睛的顏色嗎?”
他試探的問道,沒有直接說什麽靈能力者,雖然千葉雪告送他關於靈能力者的事情可能不懷好意,但終究還算是幫了他,如果還報復到人家弟弟身上的話,倒是顯得小家子氣了。
“你說的是覺醒的事情?”沒想到人家根本就已經知道了。
“原來你知道?”
“為什麽不知道?”
“那你對自己沒覺醒的事沒什麽想法?”余白詫異的看著一臉平靜的他。
“有想法又能怎麽樣呢。”
明明不過十五六歲的年齡,卻看得這麽開,倒是讓余白有些佩服了。
“這些題你會做嗎?不會做我找別人去。”松平光太沒有和他再聊關於靈能力者的話題。
切,愧你姐還是學生會主席呢,你這個弟弟竟然還要別人幫你做作業,真是丟人。
余白感覺自己還是收回剛剛的佩服的好。
“會,當然會!”
不過這是他的任務,他怎麽能讓松平光太去找別人。
“你剛剛不是寫不出嗎?”松平光太懷疑的看著他。
“哈哈,剛剛是一時想不起來罷了。”余白打著哈哈,“你在這裡等我,我一個人去想想怎麽做。”
說完,余白抱著作業本就跑,雖然系統日常任務失敗是沒有懲罰的,但單單是看著一個任務從他眼前溜走,就足以讓人心疼了。
他離開之後,還有些不死心,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出來。
但知識這種東西,不是不死心就有用的,高中的這些知識老早不知道被他忘到哪裡去了,這世的淺田悠呢,霸凌纏身的他哪裡有心思學習,也是個標準的差生,屬於每次考試都要補考的那種。
所以草稿都寫滿了一張紙了,他也只是做出了幾道還有些印象的題。
知道剩下的題自己做不出了,余白也不掙扎了,拿著作業本,就直奔教員室而去。
自己一個人完成不了,當然就得去求助能完成的人啦,反正系統又不禁止尋求幫助。
“老師,
我有些作業不會做,想請你教教我。”余白舔著臉的看著原紗留美。 他雖然已經不太確定原紗留美之前關於大學畢業後來當老師的話是不是真的,但對付這些高中的作業,她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因為他之前每次補考,都是原紗留美幫他複習的功課。
“好啊。”原紗留美開心的答應下來,立馬丟下手上的事情,湊到余白身邊。
“誒?”接過作業,看到作業本上松平光太的名字,她愣了愣神,“光太的作業本怎麽會在你手上?”
對於原紗留美認識松平光太余白倒是不驚訝,看她和千葉雪那樣熟悉的樣子,認識她弟弟也是很正常的事。
“哦,他不想做作業,要我幫他做。”完成任務歸完成任務,余白也不介意順手坑他一把。
“光太竟然做這種事?”原紗留美生氣的皺著臉,連余白怎麽認識的松平光太都忘了問了。
“悠,把作業給我,我去說他。”
“哈哈,沒事沒事,不過是個作業而已。”余白心裡幸災樂禍著,不過可不能讓原紗留美去找松平光太,就是找也要等自己完成了任務之後找嘛。
“老師,剛好這些作業我也不會做,我就借著這個機會複習一下吧。”
他這句話倒是把生氣的原紗留美說動了,她猶豫了一下之後,又坐了下來,先給余白講解著不會的題目。
在講課能力方面,原紗留美當個老師還是綽綽有余的,哪怕並不是她教是歷史,而是數學,她講起來也是通俗易懂,沒費多大功夫,就讓余白把所有的作業都做完了。
...
“這是你的作業,我做好了。”余白臉上帶著蜜汁微笑的把手上的作業本遞給松平光太。
“哦,不錯。”松平光太接過,隨手翻了翻。
“當然不錯,這些都是我教悠的。”余白身後冒出一道聲音。
松平光太聽到聲音先是一愣,然後身體下意識的一抖。
“原,原紗老師...”
和他姐一個熊樣,立馬變乖了,不過這是嚇的。
“光太,你怎麽能讓悠幫你做作業呢。”原紗留美生氣的看著松平光太。
“原紗老師,我下次不敢了。”
被逮個正著,贓物還就在手上,松平光太就是想狡辯也沒辦法狡辯了,他偷偷的瞪了眼余白之後,乖乖的擺出一副認錯的態度。
不過就是這樣,原紗留美也足足訓了他大半天,並且說要把這事告送他姐之後,才放過了他。
松平光太哪裡還有面對余白時那副欠揍的模樣,完全被訓的像孫子一樣,欲哭無淚。
“學弟,你看,學長早就勸你了吧,作業這種東西,要自己做才行,作為學生,哪裡有叫他代做的道理。”
余白幸災樂禍的過河拆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