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心情很緊張,他眼睛不時的往臥室門口瞄著,生怕有人會突然闖進來。
哪怕他還特意反鎖了門,也不能緩解這種緊張。
他現在在做的事情要是被人發現了,那以後就沒臉見人了。
余白一手捂雞,一手微顫著伸向床鋪上的粉色內褲,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自己一個男生,今天竟然要穿條粉色內褲,還可能是一個萬年老妖婆穿過的原味內褲,這種事情單是想想就有點讓人不適。
其實他是有心把這內褲洗洗的,但一來找不到機會,二來,萬一系統這玩意不支持漂洗,直接給洗壞了,他找誰哭去啊。
但沒辦法,為了活下來,為了主線任務,再不適也得咬咬牙撐過去。
余白眼睛一閉,小手胡亂的抓著粉色內褲就往身上套,套完內褲之後,又趕緊套上外面的長褲,穿戴整齊看不見粉色內褲後,他才松了口氣。
當然,其實這也只是自欺欺人,哪怕看不見,他也能清晰的感覺得到。
內褲材質很高級,觸感明顯比他原來穿的普通貨色好得多,而且哪怕他身形比較瘦弱,但身材也明顯比這條粉色內褲大點,穿著勒人。
他也只能盡量的催眠自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了。
.......
京都市,上京區,某福神神社。
一個留著粉紅短發,穿著高中生襯衫的女生正在家裡翻箱倒櫃。
“好奇怪啊,我的內褲怎麽不見了?我明明記得就是放在這裡的。”
她疑惑的嘟囔著,眼神不解的掃視著不大的傳統和室。
“大人,客人來了。”她身後傳來一道女聲。
粉紅短發女生向見了救星一樣,轉身撲到身後的人身上,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她,“小靜,我的內褲被人偷了。”
那個被她視為救星的人是個穿著正裝,一副職業麗人打扮的女性,她像是沒聽到粉紅短發女生的話一樣,不苟言笑的樣子,“這次來的客人是千葉縣的河口家,他們答應為大人在千葉縣建造五十家神社。”
“小靜,我的內褲被人偷了。”粉紅短發女生更委屈了,她直接掀起自己的粉紅色格子裙,“那是我最喜歡的一條,我現在都沒有內褲可以穿了。”
不苟言笑的職場女強人也有些受不了她的這種智障動作,她扯扯嘴角,“大人,請注意形象。”
“不要不要不要,我最喜歡的內褲被人偷了,被人偷了。”粉紅短發女生像個喜愛的玩具被人搶走的小孩子一樣滿地打著滾。
不苟言笑的職場女強人滿臉殘念。
......
“你在幹嘛啊,這麽慢。”在家門口等著余白一起去學校的淺田千夏不滿的看著他。
“沒,沒什麽。”余白還有些不太適應。
幸好淺田千夏也只是隨口問問,沒有深究,“哥哥,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個忙。”
余白一愣,身上的不適應都忘記了,“什麽事?”
“你今天早上應該有原紗老師的課對吧,你碰到她幫我把這個還給她。”
淺田千夏從背包裡掏出幾本書遞給他。
【是否接受淺田千夏向您發布的任務?】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是那條內褲的功效?余白有些不敢確定,不過有任務,他當然不會推開。
“沒問題。”
接過淺田千夏手上的幾本書,他又是一愣,這竟然還是他前幾天在千夏房裡看到的那幾本,
不過這次書上沒有書簽了。 千夏怎麽會和老師扯到一起?還是因為這種事情?
他心裡有些疑惑,如果不是因為這借的東西有些不尋常,他還不會多想,但現在不但借的東西不尋常,兩個人也不是普通人,這就不得不讓人多想了。
是因為同是靈能力者所以比較熟悉還是另有隱情?
余白想了想,開口試探了一句,“千夏你也認識原紗老師?老師家裡還有歷史書啊?是她的愛好嗎?”
淺田千夏卻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什麽呢,原紗老師也是我們班的任課老師啊,原紗老師是歷史老師,家裡有歷史書有什麽好奇怪的?”
余白知道自己問了個蠢問題,一下子竟然把原紗留美教的科目都給忘記了。
不過千夏也是老師的學生?這個事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但是想想好像也沒什麽奇怪的,歷史又不是主課,一般一個年級也就配兩到三個任課老師。
“哦,我給忘記了。”余白掩飾著說道。
淺田千夏並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了很多關於覺醒者的消息,所以她也沒多想, 她要是知道了余白心中的懷疑,估計連這些書都不會給他看到。
她和往常一樣,一邊往學校走著,一邊和余白隨口閑聊著。
不過剛走出一段,旁邊路口傳來一道驚喜的呼喊聲。
“悠,千夏?”
原紗老師?余白有些吃驚。
是那條內褲的作用?
絕對是那條內褲的作用!
余白心中肯定。
他雖然自認為是個歐洲人,但這種任務上趕著送上門來,然後任務目標也上趕著送上門來的事情,他自認為哪怕是他這種歐洲人也很難碰到。
“原紗老師。”淺田千夏確實是和原紗留美認識,而且似乎還很恭敬的樣子。
“老師。”余白的態度就要隨便的多。
“千夏,悠。”原紗留美高興的打著招呼,“你們是要去學校嗎?我們一起吧。”
“好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淺田千夏明顯比和余白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穩重多了。
“老師,剛好,這是千夏向你借的書,她叫我幫她還給你。”余白則是趁機交了任務。
交任務的同時,還有點小心思的注意著原紗留美的表情。
“好的,謝謝悠。”原紗留美卻完全像是平常一樣,開心的接過。
接下來三人就一路說說笑笑的往學校走去,其實說是說說笑笑,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余白和原紗留美在說話,淺田千夏落後幾步的跟在他們身後,偶爾有扯到自己的話題,回答的也很穩重得體。
完全沒有之前把余白摁在床上暴揍的青春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