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曾在我生日時送我一個木梳子,她說這是她家人去寺廟裡買來的,是桃木做的。出事以後我總枕著梳子睡覺,隻有這樣晚上才會覺得心安,也不知道這樣能堅持多久。唉。”
這個自言自語般的聲音顯然是原田杏子的,在這段話說完後房間依然又歸於平靜,但陸壓三人卻對這意外觸發的事件而驚喜。
“原來是要把梳子移到那道血印左邊才行啊。”陽焱感歎到,他也是對自己的想當然把梳子放到凹槽就能成功而無奈。
陸望舒點點頭,笑著說:“哥哥你這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那接下來要怎麽辦呢?”
陸壓也為自己的無意之舉而讓眾人走出迷局而開心,他又想了想,說道:“這麽一來倒簡單了,剛才陽焱是因為提前發現了床的凹槽才會這麽覺得,如果我們沒有提前發現,就要通過這段話而去查看枕頭底下,所以床上的凹槽也是有用的,我想大概是我們要把這段獨白觸發了才能把梳子放在凹槽裡吧,那陽焱你就再去把梳子放到凹槽裡試一試吧。”
陽焱聽罷,點了點頭,就又回到宿舍房間的下鋪,把枕頭移開,將梳子放到了凹槽處,但是陽焱放上後並沒有發現周圍有什麽變化。
他正奇怪,就聽到陸壓在廁所那邊喊到:“陽焱,快來,門開了。”
陽焱急忙又回到了廁所,發現靠右邊的廁所隔間門已經打開,裡面空空如也,隻是牆上有一個類似於眼睛形狀的東西,其上方還寫著“當你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你。”
陸望舒看了後疑惑道:“這什麽意思,難道是要湊近看這個眼睛嗎?”
“應該是這樣,不過看著標語可能會發生什麽。”陸壓回答道。
陽焱想了想,站出來說:“我來試試吧。”
然後他便走進隔間,靠近那個“眼睛”用一個眼睛盯著它。從旁觀者的角度看,陽焱隻是彎腰看向那個“眼睛”,可是印入陽焱的場景卻十分可怕,一望無際的黑暗,但卻能感覺到這片黑暗全部都是屍骨血海,還有足以讓意志不強的人瘋掉的絕望。
“噗!”陽焱一口血噴出,向後倒去。
陸壓見狀,一步上來將陽焱接下,問道:“陽焱,你怎麽了?還好吧?”
陽焱喘著氣,虛脫的說道:“我……我沒……”
“啊!”陽焱話還沒說完,陸望舒又是一聲尖叫,他們又轉頭看向陸望舒,“小舒,怎麽了?”陸壓皺著眉急切的問道。
“哥……哥哥,手……”陸望舒指向地板,只見地板有一個從腕處斷掉的手,顯然是剛從房頂掉下來的,或許就是這個把陸望舒嚇到了。
“陽……陽焱哥,你沒事吧。”陸望舒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旋即也問向陽焱的狀態。
“我,我沒事,我其實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我是受到了精神衝擊,好險啊,差點就扛不住了,精神衝擊扛不住可是會瘋的。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想這是幻鏡的特殊任務,通過了幻鏡就會對測試你的那一項屬性進行加強,所以我的精神力應該會被加強。”陽焱依舊虛弱的說道。
陸壓一眯眼,問道:“哦?這怎麽說?還有特殊任務?”
陽焱點點頭說:“幻鏡會不通知的,在一個總任務中加入一些特殊任務來考驗試煉者,如果通過便會對試煉者某方面進行加強,不過這個任務可不簡單,你看我樣子就知道了。一般任務可能是對你肉體進行摧殘,通過後加強力量;對身體增加難以承受的重力,
通過後會加強速度;對精神進行衝擊,通過後會加強精神力。”陽焱頓了頓,繼續說道:“其中最危險的就是精神衝擊了,我們是以意識進入的幻鏡,如果意識所做的我們被殺最多就是本體受傷昏迷幾天,但精神衝擊衝擊意識抗不過去的話可是會讓人變成瘋子的” 陸壓笑了笑,“那你運氣還真是挺好啊,現在好點了沒?”
陽焱甩了甩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笑著說:“好多了,我們繼續往下闖吧。”
陸壓點了點頭,走過去撿起那個斷手,陸望舒確實對這個東西有點發怵,不覺的往後退了一步。陸壓看了看斷手,又抬頭看了一下鏡子上的那個血手印。
然後他走了過去,將自己的手按了上去對比了一下,喃喃道:“右手印,手比我小的多,應該是個女的手印。”陸壓又看了眼那個斷手,也是右手,他也意識到這應該不是巧合,於是他拿起那個斷手按在了鏡子上的血手印。
又是“哢噠”一聲,左邊的隔間門應聲而開,這個隔間中不像右邊,而是有一個打好圈的麻繩吊在半空中,就是那種上吊用的。
正在這時, 陸壓,陸望舒,陽焱,同時看到了一個人,穿過他們的身體,走上吊繩旁的凳子,將頭放進吊繩中,說道:“松下杏子,我把你當做我最好的朋友,你卻這樣對我,既然你如此暗算我,我便如你願去死了,希望我們死後不會相見。”這個人淒慘一笑,踢翻腳下的凳子。
陸望舒見狀想要上去救那個人,陸壓卻把她拉住了,“小舒,別去,這應該隻是死亡回放,想讓我們知道這個人是怎麽死的,我想這個人就是明紗了。”
陸望舒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怎麽說,隻好作罷。
最後三個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面前這個“人”掙扎著,最後不再動彈,那張大的雙眼好似一直盯著他們,著實讓他們感到一股惡寒。然後那個“人”便消失了,只剩那條麻繩還空空懸掛在那裡。
陽焱看了看說:“這,不會是讓我們把頭也伸進去吧?”
陸望舒搖了搖頭道:“應該不會,哥哥你用手去拉一下那個繩子試一試。”
陸壓也不多說,走過去拉了一下那個繩子,沒反應,然後他又用勁拉了一下繩子。
“咚,咚”兩聲後,這個廁所房頂的四個邊降下了四個長和房子的邊一樣長,寬30厘米的台子,上面擺滿了血淋淋的人頭,或許是因為這是女子學院,所以這些人頭全部是女人頭。
她們的眼睛好像全部盯著陸壓三個人,然後周圍傳來了好幾個不同女聲的“快離開這裡”。
他們身後的木門也突然打開,三人來不及多想,就護著已經被嚇傻的陸望舒跑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