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在死亡谷內修煉的亞索,達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已經是第三天了,齊納爾為亞索所準備的乾糧也因為小家夥的加入,而變得緊缺起來。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小家夥又開始餓了,亞索睜開眼,無奈的看著這個小家夥。從袋子裡掏出僅剩的一塊乾糧,丟給了小家夥。
小家夥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狼吞虎咽,它抬起頭,看了看亞索,又看了看乾癟的乾糧袋,“咕嚕!咕嚕!”用嘴巴裡的進食管把僅剩的那塊乾糧往亞索那邊推了推。
亞索摸了摸它頭上的角,笑著說:“你吃吧,我不餓,我的修煉也完成的差不多了,下午就準備離開這裡了。”
的確,經過這幾天瘋狂的錘煉,亞索的劍意已經從淡藍色逐漸轉變為天藍色了,這就意味著他已經從第三階段後期成功突破到了第四階段。
小家夥聽到亞索這麽說,居然開始鬧情緒了,乾糧也不吃了,愣了一下,接著用頭拚命的頂撞亞索的腳。
“看來它是舍不得你,想讓你帶它只是離開這裡吧?”體內林動的殘魂幽幽的說道。
“啊,不會吧,它想跟我走?”亞索錯愕的看著深淵巨口,“小家夥,你真的要跟我走麽?”
深淵巨口點了點頭,“咕嚕咕嚕!”一副認真的表情。
“那,也不是不可以。先給你取個名字吧,那就叫你,阿蟲?”亞索低著頭,對著深淵巨口問道。
小家夥扭了扭身子,生氣的把口水吐在地上,顯然,它不喜歡這個名字。
咱們的大叔又犯難了,取名一向不是他的強項,無奈只能向體內的林動求助。
“克格莫,叫他克格莫吧。”
小家夥聽到屬於自己的名字,十分滿意,高興得跑了過來,糊了亞索一臉的口水。
還是滅世君王起名字有格調啊,亞索不禁在心裡暗暗想到。
於是在下午的時候,亞索和克格莫一人一怪走出了死亡之谷。
看見失蹤多天的亞索突然間出現在視線中,負責守護禁區的齊納爾仿佛白日見鬼一般驚悚,當他又看見亞索身後的怪獸的時候,嚇得便是直接暈了過去。
好久沒見過她們了,不知道她們過的還好嗎?亞索歸心似箭地想著。於是他,懷著萬千思緒,登上了飛往華夏的飛機…
而在警察局裡工作的萊寶,無所事事的整理著上次的毒品集團的資料。
突然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她眼睛一亮,難道是大叔打來了?拿起手機,原來是自己的老媽打電話來了。
“媽…”
“幹嘛?死丫頭,一副失望的語氣,是不是有了男人忘了媽啊?”
“不是…媽,你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事,這周周末,帶小索回家一趟吧,你生日也快到了,大家夥給你慶祝一下。”萊母在電話的另一頭笑眯眯的說道。
“嗯…好,我知道了,老媽。”而萊寶卻心事重重,大叔,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出現啊…
“去忙吧,乖女兒”
“嗯。”
放下電話,萊寶整天都在想周末的時候,用什麽借口把老媽給搪塞過去。
“唉…到底該怎麽說好呢?”萊寶歎了口氣,無奈的想著。她看了看牆上的時鍾,已經接近下班了,於是她收拾東西,打算回家。
萊寶騎上摩托車,慢慢的往回家的方向開著。突然間,一個黑影出現在了萊寶的前方,萊寶下意識的急刹車,人影卻消失不見了。還不等她思考到底什麽情況,人影突然出現在萊寶的身後,一記手刀,萊寶便暈了過去。
黑影拿出了手機,撥通之後隻說了一句話:“第一目標已經抓獲,第二目標不在附近,任務完成。”
就將萊寶塞進了一輛汽車內,往不知名的地點開去了。
而坐在家裡沙發看著肥皂劇的岩雀,此刻有些坐不住了,因為往常這個時間點萊寶已經回來和她一起做飯了。
應該是最近局裡工作多了點,遲一點也不用大驚小怪的,岩雀自我安慰道。於是繼續把視線投向電視。又過了一個小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岩雀用家裡的電話打給了萊寶,發現她已經關機了。
怎麽會這樣?難道寶兒出事了?岩雀心裡焦急的想道。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回來了!岩雀開心的跑過去開門。打開房門,發現一個胡子拉雜的大叔站在門口,這不是自己的師傅是誰?
“師傅!”岩雀立刻擁了上去,“師傅你可算回來了,我好想你啊!”豐滿的胸脯不停地蹭阿蹭。
亞索笑著摸了摸岩雀的腦袋:“最近有沒有乖”
“當然了,小麻雀可乖了。”
“對了,阿寶去哪兒了?怎麽不見她人。”亞索有些奇怪的問道。
“糟了!師傅, 寶兒現在還沒回來!我懷疑她遇到了危險,我們快點去找她吧。”
“好!”亞索也有些慌亂了,兩人一怪趕緊手忙腳亂的出門,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萊寶工作的警察局趕去。
“師傅,這小怪獸是什麽東西?你從瓦洛蘭帶來的寵物嗎?”在出租車上,萊寶好奇的盯著克格莫。
克格莫見到生人,有些怕生,躲在了亞索的懷裡。小家夥一下午沒吃東西了,此刻肚子餓得咕咕叫了。
“它叫做克格莫,算是我的寵物吧。”亞索拍了拍克格莫已經乾癟癟的小肚子說道。
下了車,兩人趕緊進了警察局,“萊寶,下班了嗎?”亞索有些焦急的問一個正在工作的中年警察。
“噢,你說小萊是吧?她剛剛一個小時之前就回家了。你看,她的摩托車都開走了。”中年警察指了指那邊的停車場說道。
亞索和岩雀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情況不妙的信號,兩人趕緊沿著回家的那條路找去,走了10分鍾左右,突然發現一台摩托車倒在了地上。
錯不了,這就是萊寶的摩托車了。連鑰匙都沒有拔掉,因為貼著警察的標志,所以也沒有人敢偷偷開走,就這麽靜靜的倒在地上。
亞索趕緊走過去查看情況,看來已經遇到危險了麽。怎麽辦?該怎麽找到她?亞索心裡焦急的想著,一時間想不到任何辦法。
一旁的岩雀也是十分的緊張,眼淚都快急了下來。但是她沒有任何的辦法,現場沒有任何線索,何從找起呢?茫茫人海,寶兒,你究竟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