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日。
亞索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了陌生的房間裡。
“額啊…頭好痛啊。”亞索摸著頭,宿醉的感覺讓他頭痛欲裂。他睜開眼睛,環顧四周,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自己居然沒穿褲子!難道被窺探自己身體已久的女人偷偷扒光了衣服不成?亞索不禁暗暗想道。
他掀開被子,床單上靜靜的印著一朵血紅。可惜我們的亞索大叔怎麽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麽,喝醉酒就斷片的習慣讓他沒有任何關於昨晚的記憶。
亞索爬起來,慢慢地穿好了被他自己扯得破爛不堪的衣服,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突然發現床頭有一張紙條,上面隻寫了一個字“勿”。
亞索抓了抓頭,隨手把它扔進了垃圾桶,便離開了房間。
肥蛇幫的人這時候也起來了,個個都是一副生無可戀的虛弱表情。“大哥,你醒啦,昨晚玩得開心嗎?”瘦猴打了個哈欠,一臉淫笑的問道。
“昨晚?昨晚我不是一個人睡的嗎?”亞索不解的問道。
“大哥你就別裝了,昨晚那動靜,嘖嘖,連我這邊都聽到你的嘶吼。別提多威風了。”肥哥也一臉敬佩的說道。
亞索心想,壞了。果然還是被奇怪的女人奪走了身體,看來這個世界沒有想象的那麽和平啊,太恐怖了。
上海街道外。
披著鬥篷的瑞雯,一步一步的走著。心中翻湧著濃濃的苦痛和無奈,為自己所做的種種決定悔不當初。
但整件事至始至終,瑞雯都是無辜的。早在之前,她脫離了諾克薩斯,自我放逐之時,遇到了那個同為逃避過往的艾歐尼亞人,那個男人。因為自己同樣會使用禦風劍術,就對自己產生了誤會。
盡管到最後誤會解除了,但是這些年來,在自我放逐的道路上,自己從未停止過為他找尋事情的真相。
終於有那麽一天,她發現了那個道館裡除了亞索,還有一名會禦風的天才,名為八岐,他是在亞索開始逃亡之後才嶄露頭角的,這讓她起了疑心,於是暗地裡偷偷調查那名天才。
可是當她真正弄清了事實的真相,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亞索時,卻得知亞索已經從這個世界消失了。又打聽到八岐要對付亞索,她就潛入了八岐的隊伍,想通利用八岐來找到亞索,將真相親口告訴他。
在那一刻終於來到的時候,卻發生了這種事情,自己的身體居然被那個失去理智的男人強佔了,讓她一下子不知該如何走下去。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著,那張丟在垃圾桶裡的紙條上,寫著一個“勿”字,它代表著不要尋找,不想追究,不願有任何的牽連。
她已經不想再和那個男人有任何關聯了。
畢竟無辜的她已經受到了傷害,她選擇離開,不想再過問任何有關那個男人的事情。
而我們的始作俑者亞索,告別了肥蛇幫一行人之後,就打車來到了老鐵打鐵鋪,這麽久了,他的劍應該也重鑄好了吧。
“在嗎?老鐵叔”亞索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只見陰暗的房間裡,老鐵安靜的站在角落,輕輕的撫摸著手上的劍。沒錯,那把劍正是亞索的無鞘之刃。
“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老鐵沙啞的說道。看來為了重鑄好這把劍,他並沒有好好休息。眼睛密布著紅紅的血絲。
“年輕人,別想瞞我,告訴我,這把劍不屬於這個世界,對嗎?”
老鐵慢慢的問道,
語氣是那麽的輕,卻又那麽的肯定。 “對,我和這把劍,都不屬於這個世界。”亞索沉默的看著老鐵緩緩說道。
這時,得到確認的老鐵沒有太大的驚訝,微微的點了一下頭。把劍遞給了亞索,“年輕人,其實我該謝謝你。這些年啊,我一直在打鐵,傳承著師傅的手藝,原以為自己已經在這一行混跡很久,什麽都徹底了解了。但是你的劍真是讓我吃了一驚了,我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在我重新打造它的時候,它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故事,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是我多年打鐵所沒有感受過的。”
“所以,可以的話,能和我說一下這把劍的故事嗎?”老鐵髒兮兮的臉上燃起了濃濃的渴望。
亞索略一沉吟,呼…該從哪兒說起呢?
很久以前,亞索還是艾歐尼亞劍術道場裡的一名普通劍客。
“亞索,不要一昧的追求蠻力,要靈活的擊敗對手。”一旁的老者靜靜的觀察著,不時出聲指點一二。老者就是亞索的師傅,道館的主人。
亞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吐出。而他的訓練對手――永恩,也再度提起了劍,朝亞索衝去。
亞索突然在一招一式中感受到了微風吹拂。就在那一刻,他悟了。疾風湧現,一陣淺綠色的光芒閃過,輕盈的一閃過後,老者看著被擊敗的永恩,臉上的表情十分驚訝。
禦風劍術!老者在心裡深深的震撼著,千百年來,能駕馭疾風的人居然在此刻出現了!
“你贏了,亞索”永恩站了起來,對著弟弟笑了。顯然對於弟弟的進步,他也很高興。隻是他還不知剛才擊敗他的是千百年最難掌握的禦風劍術。
“亞索,你剛才所領悟的,正是傳說中的禦風劍術,而你則是同輩中唯一掌握禦風劍術的人。”老者看著亞索,頗為欣慰的說道。
“天啊,我居然掌握了禦風劍術!”亞索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上的木刀。
“跟我來,亞索,我有東西要交給你。”老者走進了道館地下室深處。
亞索也跟著走了進去。
只見地下室深處靜靜躺著很多把劍, 這裡平常是禁止踏足的,但是今天他終於見到了裡面的景象。
“這裡是歷代為了保護艾歐尼亞的劍客,死後所留下的劍器。而你掌握了禦風劍術,也該把其中一把劍托付給你了。希望你拿著它,能好好的守護艾歐尼亞。”說完,一把通體白色的長劍就受到老者的牽引來到老者手裡。
“這把劍叫做無鞘之刃,它是虛空一族的聖物的劍鞘所打造的,可以放置在任何一把劍的劍鞘內。今天我把它托付給你,將來如果你找到了虛空一族的聖物之劍,它就會重新變為屬於聖物之劍的劍鞘。這是預言石上所描述的,讓我把這把劍托付給那個唯一掌握禦風劍術的學生,他會創造奇跡,拯救兩個世界於危難中。亞索,師傅相信你可以做到。”
說完,老者鄭重的把無鞘之刃遞給了亞索。亞索接過無鞘之刃,試了一下,鋒利無比。他實在想不通這把劍看起來這麽強,居然隻是虛空一族聖物的劍鞘。
亞索鄭重的向老師道謝,拿起劍離開了。
從回憶中醒來,亞索苦笑了一下,從老鐵手裡接過重新被打造過的無鞘之刃,毫無阻力就塞入了之前那個外形不符的劍鞘內。
“故事說完了,老鐵叔,這就是這把無鞘之刃的來歷。”亞索微笑道。
“你走吧,錢不用付了,算免費幫你了,年輕人。”老鐵擺了擺手,關上打鐵鋪的門,打算停業休息。
唉,沒想到自己打了一輩子的鐵,終究還是一個井底之蛙。他不由得從心頭湧現出一股失落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