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亞索準備戰鬥的時候,一旁安全的萊寶也沒閑著,不斷地引導人群疏散,一時間人滿為患的海灘隻留下了幾個人了。
亞索環視一眼,都疏散好了麽?面對如此危機也能保持冷靜,做好警察的職責,好樣的,阿寶。
於是他提起石中劍便衝了上去,虛空八爪魚伸出觸手想繳住他,亞索一個閃身躲過,側面出刀。
“岩衝斬鋼閃!”
只見石中劍土元素被亞索操縱著,聚集於一點,與淺藍色洶湧的劍意攪拌在一起,徒然生出了無數的石塊附在劍身,使得石中劍變得巨大無比。
這時八爪魚也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馬上往大海深處遊去,但是劍意已經把它牢牢地鎖住了,蓄力的一擊狠狠地對著八爪魚衝了過去。
洶湧的威力,將海水分成了兩半。沒有海水的掩護,八爪魚行動不便,隻能伸出觸手試圖抵擋下這一擊。
“噗”,巨大的石中劍整個貫穿了八爪魚的身軀,八爪魚發了瘋似的扭了好多下,最後軟軟的倒了下來,最後被海水吞沒。
結束了。亞索手裡的石中劍也隨著危機的解除,緩緩的化成了沙石散落在海灘上。
而三人的泳池派對也因為虛空一族的打擾而告一段落了。
富麗小區。
“呼,好好的海灘度假被那討厭的八爪魚給破壞了,可惡啊。”岩雀伸了一下懶腰,慵懶的說道。
亞索突然站了起來,一言不發,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大叔他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了?”萊寶問道。
“師傅每次有心事的時候,都會格外沉默。你最好去看看他。我想他現在,一定很需要你吧。”岩雀收起了慵懶的表情,正色道。
是啊,作為徒弟,早就發現了師傅的心事重重,但是,就算自己發現了又能怎麽辦呢?現在自己對土元素的掌控也因為黑魔法師的交易變得大不如從前了。給不了師傅什麽實際性的幫助。真正能給予師傅力量的,可能隻有那個女孩了吧。岩雀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萊寶走到亞索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大叔,我進來咯?”,然後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空無一人,窗子打開了。冷風悄悄地吹了進來。
萊寶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眼淚慢慢地,無聲地,滴在了地板上。他終究還是離開了,可是為什麽,連道個別都不肯嗎?為什麽連一個讓我說再見的機會都不給?明明…明明我根本不想你離開的…
岩雀顯然也感知到了師傅的離去,但她沒有說什麽。她知道,師傅這次的離開,是為了更好的準備著。她隻能在心裡默默的祝福他,為他祈禱。這是她唯一所能做的。
兩人一夜無話。
而亞索,此刻來到了外面的街道,看著人來人往,他的心裡突然有些無所適從。
敵人在哪裡都無從得知的感覺同以前逃亡之時何其相似。漸漸的他陷入了往昔的回憶中。
“弟弟,把這張樹葉放置於劍尖之上吧。”永恩微笑的說道。
亞索拿起那張樹葉,放在劍尖,一陣微風拂過,樹葉緩緩的掉落在地上。
“無法做到,哥哥。”亞索搖了搖頭,顯然這太難了。
永恩笑道:“我相信你以後會做的到的,因為你是那個唯一掌控禦風劍術的人。”
哥哥…
回憶又再次極速跳轉到另一場景。
夕陽下,亞索還在不知疲倦地逃跑著,直到他被最為可怕的對手――他的親兄弟,
永恩,所追上。 在傳統禮教的束縛下,這兩位劍客先是互相鞠躬,然後拔劍交戰。在夕陽下,他們無聲地將劍揮舞了一圈又一圈。當他們最終向前衝鋒時,永恩不敵亞索;劍光閃過,永恩就倒下了。亞索棄劍後衝到永恩旁邊。
百感交集下,他詢問自己的兄弟,他的親人們怎麽會認為他有罪。永恩說:“長者死於禦風劍術。還有誰能做到呢?”亞索瞬間明白了為何自己會被控告。再次聲稱自己是清白的,並且乞求他的兄弟原諒自己。隨著他的兄弟在他的臂彎裡永眠,他的淚水也在他的臉頰上滑落。
在旭日裡,亞索親手埋葬了哥哥。帶著哥哥所提供的線索,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在旅途中,他也遇到過一個會使用禦風劍術的前諾克薩斯軍隊的女將領,但在與她交戰過後,他發現她的禦風劍術與自己的流派並不全然相同。在戰鬥之後,那個女人隻冷冷留下一句:“你找錯人了。”便離開了。
本以為來到這個世界就會逃避得了一切,到頭來不過是一紙荒唐,癡人說夢啊。
亞索漫無目的的沿著街道,突然迎面來了一群人,正是那天在賭場遇到的那群混混。
顯然混混們也看到了迎面走來的亞索。瘦猴拍了拍為首的壯漢:“肥哥,前面這個不是咱們肥蛇幫的恩人嗎?”
肥哥掏了掏耳朵,定睛一看,:“艾瑪!還真是咱恩人!”
“大哥!”肥蛇幫眾人突然齊聲聲對著亞索大喊道,聲音洪亮驚得行人紛紛側目。
亞索抬起頭,思索了一會兒終於記了起來。“是你們啊,正好,帶我去附近的酒館喝酒。”
“大哥說讓我們帶他去喝酒,走!弟兄們喝酒去!”
“喔哦哦哦!”
於是一群人就勾肩搭背去了附近的一間酒吧。
暗影島。
“那麽,接下來是誰呢?誰急著找那個家夥解決私人恩怨呢?”
八岐邪笑道,毫不忌諱的說道。他不急,而且正好利用這些人, 看看那個所謂的禦風天才能在這群人手下堅持到什麽地步。
“讓我來。”一陣機械般的聲音傳了出來,語氣中藏著深深的怨恨。一個半身由機械改造,手持巨斧的家夥出現了。他的超過2米的身高,恐怖的力量蘊藏在身體裡。他就是人稱戰爭機器的塞恩。
八岐暗暗的打量著,這個家夥可不好惹,也不知亞索是怎麽被他盯上的。
維嘉擦著頭上的汗水,鄭重的說道:“這一次,我把傳送的位置牢牢地鎖定了那個叫做亞索的家夥,這次會直接傳送到他的身旁幾米,不過因為還沒改良好傳送空間,會導致剛傳送過去的人會有很大的不良反應,頭暈目眩,全身乏力疼痛等。”
“托那個家夥的福,我的大腦已經被機械改造過了,不會被影響到的,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把那個家夥撕成碎片了。”戰爭機器塞恩低沉的說著,這個半人半機器的家夥,給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維嘉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的召喚出了扭曲空間,強大的波動讓眾人側目,他抬頭偷偷看了一眼塞恩,“好了,這下子就可以了,你進去之後就可以傳送了。”
扭曲空間靜靜的放置在那裡,悠悠的發出強大的波動。
塞恩殘忍的笑著,終於可以報仇了。
但是一陣黑影掠過,帶著鬥篷的銀發之人,如同風一般,搶在塞恩面前衝進了扭曲空間。隨著空間的一陣扭曲,鬥篷之人也消失在眾人視線中,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覷。
所有人心中都回蕩著一個問題:他/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