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安是個崇尚科學的地方,這裡的人們總是有著對科技的敏感,而有一個人他的打扮顯然與科技扯不上任何關系,他的身上穿著寶藍色的褂子,踩著木屐,身上唯一的金屬可能就是腰間的那把劍了吧。
“啊,常年的逃亡真是讓吾身心疲憊啊。”亞索不禁感歎。
“看我的!”只見一個長得很黑的小鬼,拿著一根發光的棒子,衝了出來。而他的身後是一個警察打扮,雙拳戴著兩隻巨大的拳套的女警官。他們正上演著貓抓老鼠的好戲。
“可惡,艾克這該死的小鬼,居然把我的警車車輪子給拆了,看我不把他砸成肉泥!”女警花一臉狠狠道。
艾克聽到後跑的更快了,而在路邊的亞索,對身外之事全然不顧,半眯著眼稍作休息。
而女警察用拳頭鎖定了艾克,一副不追到不罷休的姿態嚇壞了艾克,於是當他走到亞索那個區域的時候,趕緊用出了奧義――時空斷流!
於是女警官丟失了他的蹤影,艾克回到了4秒前所在的地方,做了個鬼臉就跑了。
留下了一臉呆滯的女警官,女警官回了神,往周圍看了一眼,嗯?剛才好像見著個人影在這邊的,哪兒去了?
話說亞索剛看見那個黑鬼跑了過來,一陣光華以後就不見了,而他一陣頭暈目眩也昏迷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上海市。
人們正在一旁指指點點看著熱鬧,一個穿著怪異的男人倒在了地上,是扶還是不扶呢?人們犯了傻,而且這貨穿得這麽奇怪,指不定就是出來碰瓷的呢!一時間誰也沒有行動起來。
而正在逛街逛得不亦樂乎的花小溪也是忙的暈頭轉向,一旁她的閨蜜楚媛媛身上已經沒有地方可以掛包裝了,自己身上也是一堆裝著衣服的包裝袋。
她們走著走著,突然遇上了那些看熱鬧的人,把人行道圍得水泄不通,兩個小姑娘脾氣就上來了,看什麽熱鬧呢,擋著咱走路了!有沒有道德!於是她們放下包裝袋,也擠進了人群中想看個明白。
只見一個打扮十分非主流的男人,年齡大概30歲左右,頭髮像一坨掃把,頭髮仿佛被台風吹過似的,衝得很。臉上是難受的表情,緊閉著眼。嘴巴還流著哈瀨子,兩個小姑娘看到了也是一陣嫌棄。
但是看周圍的人沒有一個幫忙,花小溪就奇怪了,她戳了戳身邊的閨蜜,悄悄的問道
“他們怎麽不幫忙啊,這個男的都躺在這好久了吧?”
“你傻啊?萬一是碰瓷的,你賠得嗎?現在的人這麽壞誰敢亂扶。”
“可是…”
“哎呀走啦,沒有可是。走啦走啦。”一旁的閨蜜楚媛媛拖著人就要走。
走到一半,花小溪突然停下了。
“我的姑奶奶你到底要幹嘛啊?還走不走啊”一旁的楚媛媛不樂意了。
“不行不行,我一定得幫他一下,不然他就死了。如果他是騙錢的我也認了,反正我爸爸有錢。”花小溪篤定道。
閨蜜扶著額無語,算了由著她去吧。
兩個小姑娘便屁顛屁顛把人扶上出租車開往醫院。
醫院。
“病人的身體特征一切正常,就是心跳比平常人快一點,沒什麽大礙。給他吊一點葡萄糖過會兒應該就能醒了。”一個小護士說道。
“嗯,好,我們知道了,那我們先去交治療費吧,交完費我們就走吧。”一旁的閨蜜恨不得馬上離開,催促道。
“可是媛媛他還沒醒,會不會…”
“你就別可是了姑奶奶,沒聽人護士說待會就醒了嘛?你留在這有啥用。”
“嗯,那我們去交費吧,交完費就走吧。”
兩人跟著護士去了收費窗口,大概10分鍾後,兩人回到病房,便看到驚悚的一幕。
那個剛剛還昏迷不醒的男子此刻用他腰間別著的劍,抵住了一個護士,嘴裡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大意了,竟被祖安的人抓住做實驗。”
“手上的管子肯定吞噬了吾的劍意,否則吾如何會這麽疲憊!”
“……”
一旁的花小溪都呆了,甚至忘記了求救,反而是閨蜜反應了過來。
“喂,那邊的歐吉桑,冷靜點,你把刀放下。”
“吾劍從不離身,汝這樣穿著在艾歐尼亞未曾見過,汝究竟何人?”
“小溪,這貨是不是玩多了啊?說的話我一句聽不懂,要不咱們報警吧?”
“那邊的大叔,你先把刀放下吧,我們對你沒有惡意的,你剛剛暈在馬路了,是我們帶你來的醫院,給你治療的。所以你先冷靜吧。”
男人聽了之後略微權衡,把劍收回了刀鞘。
兩個小姑娘便把事情經過娓娓道來。男人聽了以後,往窗外看去,整個世界仿佛都變了樣, 一些長著圓軲轆的盒子飛快的行駛著。
不對勁!這到底是什麽地方?
亞索飛快的想到
“這裡是什麽地方?吾所在的這個地方!”
“這裡是上海啊。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楚媛媛沒好氣的說道。
上海?印象中瓦洛蘭大陸並沒有這個區域。那吾究竟在哪兒…
難道,是在祖安的時候那束光所引起的?
“媛媛,他不會是失憶了吧?我記得電視劇上經常有這種劇情。”
楚媛媛敲了敲花小溪的腦瓜子,“你這傻孩子電視劇看多了!”
花小溪吐了吐舌頭,把目光轉向一旁的男人,仔細端詳著他。這麽看,男人陷入了沉思痛苦的表情,眼眸中是不解的表情,過了一會兒猶豫的神情,隨後是釋然。
男人可以確定的是,這裡不是符文大陸的任何一隅。這裡不會有任何追殺他的敵人。而他在大陸唯一的牽掛隻有兩個女人。一個羽翼豐滿了,另一個……算了不想了。
“行啦,既然你也醒來了,那我們就走啦。”楚媛媛拉起閨蜜就走。這樣奇怪的家夥可不能讓他跟小溪接觸,否則這傻白甜指不定被騙呢。
男子突然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麽名字?”
“花小溪,你呢?誒誒你別拉我啊,媛媛”
“吾名亞索。”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姓亞,真是世界大無奇不有啊,花小溪在心裡暗暗想道。
亞索突然感覺他和這個小姑娘很有緣,很像他的徒弟――那個傻傻的小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