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萊寶來到了醫院。守在了急診室的外面,哭的像個淚人。
“嗚嗚,怎麽辦?媽媽怎麽會…突然暈倒啊…”
萊寶抱著腳,無助的蹲在了地上,這個時候她多希望亞索能出現在她的身邊。她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亞索的號碼,對面傳來手機關機的播報。
她放下了電話,眼淚又掉了下來。她不想自己總是這麽沒用,不想總是掉眼淚。
爸爸已經離開了我,媽媽,你千萬不要也離開我…萊寶雙手合十,在漫長的等待裡,靜靜的祈禱著。
另一頭,昏迷了一晚上的亞索,終於悠悠的轉醒了。
“啊…”他虛弱的睜開了眼,入眼是趴在床上照顧他的倉瀾。
也許是動靜有點大,倉瀾也醒來了。
“你醒了啊,沒事吧?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倉瀾關切的問道,至美的小臉上掛著兩個黑眼圈。
“小麻雀呢?她怎麽樣了?”亞索想要下床,因為放心不下。
“哎呀,你就好好休息吧,你的徒弟在冰凍之心裡面,不會有事的。”
亞索聽到之後,也稍微的冷靜下來,靜靜的看著天花板,不再說話了。
修羅殿。
“真的要走了麽?”凱薩看著瑞雯,有些不舍的說道。
“嗯…傳送門也托你的福,順利的拿到了,我也沒有什麽留在這裡的理由了。”瑞雯頓了一下,
“不過,還是謝謝你。”說完,瑞雯沒有猶豫,走出了大門口。
凱薩笑了笑,沒有說什麽,終於你還是說了一句謝謝麽,放心,我們一定還會再見的。
第一醫院。
通過半天的搶救,萊母算是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成功的搶救了回來。但是此刻的她,臉色蒼白沒有半點的血色,哪裡還有前個星期時的精神?萊寶看見消瘦的母親,眼淚再次掉了下來。
“別哭了,阿寶啊..媽媽沒事。”萊母費勁地睜開了一隻眼睛,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安慰道。
“醫生都和我說了,你,說···說你得了血癌···”萊寶泣不成聲,在這個時代,得了癌症和直接宣布死刑已經是沒有任何區別了。
“沒事的,會挺過去的,媽媽還要參加你的婚禮呢。”萊母聲音很虛弱,但是還是堅持說了出來。
這個此刻被病魔已經折磨許久母親,到現在還心系著女兒的幸福。
“還有啊,萬一,媽媽說萬一的話。我不在了,小索會照顧好你的。小索是、是個可靠的男人,不會食言的···“
“媽,你就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吧。”萊寶握著萊母的手,輕聲說道。
大叔,只要大叔在,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到的。媽媽的病也會有治療的辦法的。萊寶在心裡期待著。
山海盟。
“傳送門,我拿到了。什麽時候離開。”瑞雯站在床前,看著亞索問道。
“讓我回家一趟吧,我有些事情要交待一下。”亞索從床上坐了起來,已經休息了一天的他,體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對了,倉瀾,我的徒弟,在我不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就拜托你照顧了。”亞索看向倉瀾,真誠的請求道。
“嗯嗯,放心去做你該做的事吧。”倉瀾甜甜一笑,答應道。
亞索換上乾淨的衣服,一切準備就緒。但在此之前,他還有一個需要道別的人——萊寶。
他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那個最長的備注“可愛美麗無敵的萊寶房東美女”,
幾秒鍾的忙音過後,電話接通了。 “大叔,是你嗎?”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一絲驚喜,還有濃濃的哭腔。
“嗯,阿寶,你還好嗎?”
“我媽,她病了,好像很嚴重。”萊寶這麽一說又想流淚了。
“是血癌吧,伯母之前和我說過。”亞索也低低的說道,讓人聽不出他的想法。
“大叔,你應該有辦法吧?你總是能在我危險的時候拯救我,不是嗎?”聲音中充滿了易碎的希望,那麽的卑微。
“我不知道。”卻在下一秒,亞索打破了她那易碎的希望。
“這、這樣啊,那也沒辦法。嘻嘻···”萊寶眯起了眼睛,電話的另一頭看不到她的強顏歡笑。“那、今晚回來吃飯吧。我煮很多的水煮魚等著你和小麻雀好了。”
“今晚不回去。 ”亞索的聲音還是沒變,讓人覺得仿佛有著無限的距離感,“小麻雀,也暫時回不去了。”
“那、那就明晚吧,明晚我···”淚水蓄滿了萊寶的眼眶,她還是沒有讓眼淚落下來。
“不用等我了,不同世界的人,就別為此耽誤了自己的幸福。”亞索機械般的打斷了萊寶的話語。
萊寶掛斷了電話,淚水慢慢的流了下來。她不去想,只是靜靜的流淚。因為事到如今,再想也沒有什麽用了。
另一頭,亞索緩緩的放下了他手中的手機,或許從他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他的情緒,但是顫抖的手臂很好的詮釋了他的內心。
這一切傷人的話語,需要承受的不僅僅是萊寶,還有千萬次承受過再說出口的他自己。
“走吧”瑞雯沒有說什麽,靜靜的走到前面,拿出了茲若特傳送門,灌注了內勁,紫色的光線撕開了一道空間裂縫。
亞索回頭看了一眼,緩緩的走了進去。瑞雯歎了口氣,緊隨其後。
傳送門傳送走兩人的一瞬間。地球上的不同角落同時響起了低沉的聲音。
南極最南之巔,常年冰雪覆蓋之地。地下兩千千米下,一頭冰川巨獸突然發出了深深的歎息。
“多少年了,終於,再次受到了虛空力量的召喚···”
喜馬拉雅山,世界的腰脊,不凍原之上。
“八大神明,該蘇醒了。好好迎接我們的虛空魔神吧···”
不知是寒風還是什麽,發出了低吟···
危機,即將到來。(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