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林汐悠喚了幾聲,林墨宸收回飄遠的思緒,眸光凝視著她的雙眼,淡然的開了口:“悠悠,風格是沒錯,只是少了一種個性。”
思量片刻,他又繼續說:“就是太過溫馨了,如果再張揚一點就有個性了。”
聽了林墨宸的建議,林汐悠不禁露出了一個崇拜而又驚訝的神情,她沒料到他看了以後會和宋雯詞說出同樣的話來。
而那樣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又一點都不比那些專業人士差,雖然隻說了兩句,可就是這兩句恰到點上。
這讓她不得不去佩服眼前的這個男人,甚至還對他另眼相看。因為他好像總是會在無形中給了她吃驚,也讓林汐悠覺得他一定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
至於還有什麽事,這就得讓她慢慢去發現,慢慢去了解這個男人了。
總之,林汐悠就是覺得林墨宸能無時無刻的幫助她,擁有了他就好像擁有了哆啦A夢一樣。
隨之她點了點頭,衝著屏幕微微一笑,“宋奶奶也說是少了一種個性。”
頓了一下,她眨眨眼,凝視著他,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來,“哥,我感覺你無所不能。”
林汐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微微彎起,眼眸中波光粼粼的,好似要溢出柔柔的水波來,而嘴角的笑意比之前更深了些許。
看著她那雙撩人般的眼睛,有那麽一瞬間,讓林墨宸的心像是被抽離了一樣,蹦進了她的眼睛裡。
林汐悠哪裡知道,有時候一個小小的眼神就能讓林墨宸魂牽夢繞的。
而那種感覺,光是讓他隔著屏幕看著她,身體都能莫名的有了悸動,甚至狂炙。
他在心底驚歎了一聲:太他媽能磨人。
林墨宸凝視了好一會兒才收回神思,神色如常的說了一句,“你知道你現在有多迷人嗎?都迷人到想把你吃乾抹淨的程度了。”
說著,他的墨瞳變得深了起來,薄唇邊兒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麽曖昧的話,即使是個傻子都能聽得出。只是頃刻間,就已經讓她羞紅了臉,那紅透的臉頰好似漫山的楓葉一樣。
林汐悠的身體猛地僵在椅子上,明明上一秒他們還在討論著設計稿的事,可下一秒他倒好,突然就調戲起她來。
這是幾個意思?能不讓她氣嗎?
隨即她漲著通紅的臉,有些氣惱的瞪著他,怒嗔道:“林墨宸,你就是個用下半身去思考問題的動物。”
他也只是想逗逗她而已,誰讓她撩撥了他的心,怎麽著也不能光讓他自個兒難受,是不是?
所以才會想著去愉悅愉悅她。
然而,被她這麽一形容自己,他就立馬笑出了聲。
林汐悠沒想到他還笑了,笑得還那麽邪魅。也不知道是怎麽的,看著他的笑,她就是生不出氣來了,反倒跟著笑起來了。
兩人隔著屏幕笑了許久才停止,沒有了笑聲,手機兩端的環境也瞬間安靜了,然後兩人相互對視著。
歸,但還是得言歸正傳,林墨宸換了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意,薄唇輕啟:“悠悠,春天是讓你想到了春暖花開,可你知道春暖花開又代表著什麽嗎?”
林汐悠轉動了兩下眸子,思考了良久,再看向屏幕裡的人,回應道:“萬物複蘇。”
“嗯,有點悟性。”他笑了笑說。
“然後呢?”她很好奇的問著。
其實,就在剛剛,在她說他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時,林墨宸的腦子裡就有了好的方案,只是他想讓她自己去領悟而已。
“春天,人們想到的都是植物,卻忽視了一種動物,而動物是一種非常有靈性的生物,就比如說你這夜貓子。”林墨宸說得很認真,眸光也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眼睛。
聽了他的一番話,像是一語驚醒夢中人,讓林汐悠恍然大悟的明白過來。
她又像是在深山的洞穴裡發現了巨大的寶藏似的,突然興奮了起來,笑得都咧開了嘴,激動的說著:“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林墨宸知道她已經有了答案,而他所擔憂的事情也慢慢地放下心來。
像是被她的興奮感染了似的,他的薄唇揚了起來,笑意瞬間彌漫過俊顏,在眼底暈染開來。
“夜貓子,時間不早了,趕快修好圖稿去睡一覺。”他柔聲的說著。
“嗯。”她笑得甜滋滋的點了點頭。
就在林墨宸要掛斷視頻的那一刻,他像是有些不舍的樣子,雙眸突然溫情脈脈的凝視著她,心有所思的說了一句,“悠悠,再過一個星期,我就回來了,這次回來後就不會丟你一個人在家了。”
他在說後面一句話的時候,很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對她的想念。隱隱間,眸中閃過一絲絲的深幽,還有無比的柔情。
聽著他的話,林汐悠的心裡變得暖暖的,她知道他忙,可並沒有埋怨他的意思。
她也知道,他總是顧及著她的感受,好像每一次出差,只要她有了任何事,他都會為她提前改了歸期。
這樣無微不至的體貼她不是不懂。
只是,她需要成長,不能事事都依賴著他。
愛情不僅僅是一個人的付出,而是需要兩個人的互補去經營。
她也想成為一個能在事業上對他有幫助的人。
林汐悠聽出林墨宸的語氣中有著無盡的思念,唯有笑逐顏開的面迎著他,柔聲道:“嗯,我等你。”
電話掛了後,她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腦海中也勾勒出很多的創作靈感。
隨著靈感的來源,林汐悠手中的筆在紙上不停地飛舞著………
凌晨三點, 一張張好看的設計圖呈現在了紙上,比之前還多了十張。而稿上的服裝圖似是神筆馬良一樣,栩栩如生。
林汐悠看著這二十張圖稿,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最後將筆落在了圖稿的首頁,筆在紙上‘唰唰’的寫了一個字,還在每張圖稿下落上了自己的署名。
第二天,蕭景早早的在林公館外等候著她。
可能是昨晚睡得太晚的緣故,又可能是太久沒有好好睡一覺的原因,以至於林汐悠早上都沒有被生物鍾給鬧醒。
當她急忙忙走出院門時,才發現他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了。
看著蕭景倚靠在車前,雙手環胸的樣子,林汐悠一臉歉意的說:“對不起,睡過頭了,我們走吧。”
他並沒有不耐煩的意思,也沒有因為等了很久而生氣,反而還很體貼的幫她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沒關系,你這幾天也夠累的了,只是我來得太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