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京畿之地啊,比我們那裡要好太多了。”翌日,吃過早飯之後,林少陽帶著黃曉欣出去了,一邊是要準備治病用的銀針之類的東西,一方面是為了陪著黃曉欣散心。
以林少陽現在的手段想要治病根本不是什麽難事兒,只是他沒有想好如何的面對那些老爺子,人都說人老成精,鬼知道那些老爺子會跟自己說什麽呢,正好借著這一段時間好好地整理整理思緒,無論如何也不能把神農架的事情說出來。
“廢話,我們那裡是偏遠之地,這裡是首都,如果一樣的話,那不壞菜了。”黃曉欣沒好氣兒的說道,“真不知道你的腦袋裡面是怎麽想的。”
“倒也是。”林少陽笑著道,“看著這麽多人都在帝都生活,你說我們是不是以後找時間也來啊。”
“來這裡啊?”黃曉欣搖頭,“我才不要來這裡呢,這裡可以來玩兒,但是想要在這裡長期住下去的話,還是算了吧,這裡的人,車,耬太多了,我都轉向了。”
“我看挺好啊,這可是國際化的大都市啊。”林少陽笑眯眯的說道,“如果被一些想要落戶在這裡的人知道你此時此刻的想法,估計那些家夥死的心都有了。”
“那是他們的想法,這是我的想法,反正我們以後來這裡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在這裡居住下去。”黃曉欣很是嚴肅的看著林少陽說道,“這裡不行。”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也不是太喜歡這裡,如果不是因為要給人治病的原因,我們今天就回去了。”林少陽當然不願意在這裡生活了,因為自己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了,特殊的讓人都有點尷尬,還是回到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去做自己的小地主比較好。
“對了,你在神農架的科考任務怎麽樣了啊,有沒有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黃曉欣好奇的看著林少陽問道,“我在網上都看了呢,神農架相當神秘呢,還有野人呢,你見到了沒有。”
“野人沒有見到,但是見到了一些比較大的腳印,可是我們沒有找到這個神秘生物的蹤跡。”林少陽有些無奈的道,“不過,我們相約以後找時間再去尋找這個神秘生物的蹤跡,如果這真的是野人的話,我們的發現將會震驚整個世界,會打破現有的一些科學規律。”
“你還是不要去了。”黃曉欣搖搖頭,“那裡太危險了,我不想你去冒險了,那可是野人啊,怎麽可能給你們講道理呢?”
“這個只是一個設想,偌大的神農架要是這麽容易就能見到野人,那麽也不至於困擾科學界這麽多年了,既然你不想我去的話,那以後我就不去了。”林少陽笑呵呵的道,“回去之後我就給上面打個報告,我的研究任務就在我們後山就行了,我相信我們的山裡面絕對有一些我們還沒有發現的東西。”
“那樣好啊,我可以跟著你去啊。”黃曉欣興奮無比的道,“說不定到時候我還可以給你提供一些幫助呢?”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是沒有意見的。”林少陽無所謂的說道,“如果在裡面可以找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你也可以出名了呢。”
“該死的,竟然是你,沒有想到我竟然可以在這合理遇到你,你這個混蛋。”黃曉欣還沒有說話呢,突然暴怒的聲音響了起來,林少陽一回頭,我的天啊,這腦殘怎麽在這裡啊?
趙子涵,在軍區差點被自己槍斃的腦殘,只是沒有想到竟然可以在這裡遇到這個腦殘,
不過看著她氣勢洶洶的樣子,林少陽就知道這一次的事情想要善終恐怕是不可能了。 “混蛋,你竟然敢拿著槍指著我,這裡是我的主場,今天我要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不知道我是幹什麽的。”趙子涵衝到了林少陽的身前破口大罵,從小到大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窩囊氣,竟然被一個臭大兵拿槍差點給崩了。
“你是幹什麽的跟我有關系嗎?”林少陽不屑的道,“我想不用我說,你也已經知道神農架裡面發生了什麽吧,我曾經勸你們不要進去,進去之後你們遇到了什麽還用我說嗎,如果不是有人救你們的話,恐怕現在變成野獸糞便了吧?”
對於這種腦殘林少本就不留任何面子,一天到晚以為自己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牛逼道不行, 其實什麽都不行。
“你說什麽,你敢這麽對子涵說話,小子不想活了是不是?”其後的一個花裡胡哨的男人趾高氣揚的看著林少陽說道,“小子,我告訴你,你最好是給子涵道歉,否則我就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
“英雄救美嗎?”林少陽不屑的搖搖頭,“恐怕你還沒有這個資格,主場客場又如何呢,我今天不想惹事,當初那樣做也是逼不得已,如果沒有什麽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你認為這樣就完了嗎?”趙子涵怎麽可能給林少陽離開的機會,好不容易抓住這個家夥了,必須要把自己心中的那一股惡氣出來才行。
“你想怎麽樣?”
“給我道歉。”趙子涵美眸盯著林少陽。
“給你道歉?”林少陽了冷冷一笑,“讓我給你道歉,你算是什麽東西,一個腦殘而已。”
“草,小子,你找死。”那個花裡胡哨的家夥直接就動手了,可是林少陽確實後發製人直接一腳將這家夥踹到在地,不再去理會這家夥,目光冷冽的看著趙子涵,“道歉,你最應該道歉的是那些保護你的人,為了你們所謂的鍍金,他們豁出性命陪著你們這一群腦殘去那麽危險的地方,你做了什麽,對他們大呼小叫。”
在來的路上,林少陽特地跟唐雲海詢問了一些科考隊的情況,得知這些情況之後,林少陽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那一晚如果不是自己出現,恐怕他們要全軍覆沒了。
“你說什麽?”趙子涵雙眼噴火的看著林少陽,“你說我去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