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妖族族地之後的法陣前,白澤等人因帝江留下的後手被阻,如山丘一般的巨人誇父橫亙在前給了白澤等人很大的壓力,而且貌似這大家夥還要主動找麻煩……
誇父的話音落下後,側臥的誇父緩緩站立起來,其龐大身軀挪動帶來了巨大的大地顫動,隨後以居高臨下之勢俯視著白澤以及獅心等人,凌雲般的氣勢讓在場之人皆是心驚不已
一雙眼中猛然射出道道精光,頓時讓白澤等人心中一凜,緊接著誇父揮動巨掌在眾人集結的目光裡直扇下來……
“快閃開!”
白澤心知這樸實無華的一掌可不能硬接,這誇父身為與刑天齊名的巫族大巫,肉身之力可謂是強悍異常,其一招一式皆有強大的殺傷力,若是不甚中招,恐怕會落得個重傷的下場!
聽到白澤的這一聲提醒,獅心等人那裡敢怠慢?將速度施展到極致飛身向後退去,躲開誇父這試探性的一擊,而後迅速與其拉開距離,站在外圍目視著如擎天之柱般聳立的誇父。
誇父這一擊未能得手並沒有任何意外之色,能讓祖巫派自己前來阻截的人又豈是那麽簡單?不過……還是改變不了應有的結局!
“呵呵……有些本事,不過還不夠!”誇父陰著臉沉聲說道。
“哼!你以為就憑你能阻擋住我們四人嗎?”
誇父這話卻是激怒了一旁的九頭獅子獅心,現在可是關鍵時刻,怎麽能被誇父這家夥一直耗在這裡?他們並不知道妖族族地中的情況,但料想情況不容樂觀,必須在短時間內進入族地中。
“能不能……試試就知道了。”
性格沉穩的誇父也不欲與獅心逞口舌之力,輕蔑的瞥了獅心一眼後語氣中帶著不屑的說道,白澤這幾個人還沒有被他放在眼中!
耿直的誇父還真是說乾就乾,方才落空的巨掌緩緩抬起,看似緩慢的動作中卻是蘊含著恐怖的能量。只是如此緩慢的動作如何能對白澤等人造成威脅?恐怕隻消身形一閃便躲過了吧?
不過沒有人察覺到誇父那平淡無奇的眼神裡一閃而過的一抹精光,誇父這家夥其實也算是一個“老實人”,但是老實人的算計卻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誇父對白澤等人似乎毫無出手的意圖,巨掌抬起之後似在蓄力一般,在準備著什麽恐怖的招式,而後其巨掌之下忽現一道幽藍色的瑩光,瑩光中帶著一股不可明言的力量,看的獅心和囚炎、金蟾莫名其妙,這大家夥這一手到底想要做什麽?難道他想要……
以白澤的聰慧亦是沒有馬上想通這誇父此舉想要做什麽,直到那幽藍色的瑩光光芒綻放之時,白澤才恍然大悟誇父想要做什麽,他這是想要……
“阻止他!”
白澤這一聲讓獅心等人回過神來,他們仍舊尚未想通誇父此舉是何意,但是白澤的命令不可違抗,便要上前去阻止誇父,只是如今已經為時已晚,誇父手中的那幽藍色瑩光炸裂開來,無邊的恐怖能量在這片空間飛速蔓延。
“該死!”
見到那幽藍色的瑩光炸裂,就連一向溫文爾雅的白澤亦是忍不住暗罵一聲,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誇父此舉是想要一舉滅掉身在此地跟隨自己等人前來的那些妖族,再來對付沒有那麽好解決的自己等人,果然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雖然不知道誇父暗藏的這一手幽藍色瑩光究竟是個什麽東西,但是務必不能讓妖族眾人受到這些瑩光的傾瀉,否則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他想要滅殺我妖族眾人,
快護住他們!” 情急之下白澤也只能提醒獅心等人誇父的目的,置於能否保住他們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什麽?”
白澤的話無疑給了獅心等人一個晴天霹靂,被炸得有些蒙逼,顯然是未曾想到這誇父竟然還有玩陰的,現在恐怕已經沒有機會阻止已經擴散的能量風暴。
那些原本跟在後面的妖族之人見到幽藍色的能量風暴襲來,皆是面露驚恐之色,這麽大范圍的恐怖能量襲擊,乍一見換成誰也得嚇一跳,更何況只是妖族的底層族人?
“啊!”
“快跑!”
“啊……”
只在一霎間便慘叫聲不絕於耳,被能量風暴淹沒的妖族眾人遇著就化為灰燼,一些人甚至沒有慘叫的機會。
白澤見到這一幕簡直是眥目欲裂,這可是妖族駐扎在天庭的精英, 若是在此役中全部損失,那誘祖巫出手繞道前來意義何在?
“右相大人莫慌!看我將他們救回來!”
就在白澤內心在滴血之時,身旁被誇父這一手震驚的金蟾忽的記起一事,那就是他還有一神通可以救得這些妖族之人。
“金蟾還不快快出手!”
白澤見事情還有轉機時頓時大喜,這恐怕是最後的機會了。
不待白澤再做吩咐,金蟾已經施展出他所謂的救人手段,他伏身向前,前方浮現一張虛幻巨嘴,周身的能量化為暗黑的吞噬之力,向四周擴散而去,不過幾息之間,那些面臨絕境的妖族眾人被吞噬之力瞬間吞噬,在那幽藍色光芒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哈哈……沒想到金蟾你還有這等本事!你難道能將他們全部瞬移出去?”
見到金蟾這一手段,獅心和囚炎均是靠了過來,能夠讓人憑空消失除了那神秘的空間法則,他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麽東西能夠做到了。另外獅心與金蟾在天門大戰時感受到的氣息與那使妖族眾人消失的氣息十分相似,其中或許還存在著某種關聯也說不定!
“並非如此。”
哪知金蟾卻是否認了獅心的猜測,他當然還沒有達到能群體大范圍的恐怖地步,那需要對空間法則有著極高造詣的人方能實現,而現在的他顯然還未有這般恐怖實力。
“我只是將他們吞進了肚子裡。”
不過下一句話讓獅心和囚炎驚掉了下巴,這……是將他們全吞了?
“我體內可容萬物,你們無需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