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二族之間自萬年前巫族出世後便糾葛不斷,如今妖族得帝俊和太一二人橫空出世,在與巫族的抗爭中已經逐漸搬回劣勢,也使得其中暗含著更多的機會……
族群的興旺從來都是諸多妖族大能重視的事情,因為這牽扯到種族的強盛以及個人修行的速度,氣運是一飄渺而無形之物,但在天道之下眾生皆以此為立足之根本,一門氣運之盛將預示著未來如何。
龍漢大劫之時因三族大戰導致百族蒙受災難,各族死傷無數,業力壓身,氣運流失致使百族萬年不振,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了保存妖族實力,各族眾多大能紛紛隱世出走,因為稀薄的氣運已經無法在支撐如此龐大的族群,也算是不得已而為之。
不過現在妖族因帝俊的舉措被整合,此舉正應天道之意。天道掌洪荒平衡,不會允許巫族一族做大,遣妖族以製巫族自然是在情理之中。帝俊和太一得天降功德可見此舉是大勢,妖族當興,氣運自然旺盛,故而眾多的妖族大能出世來沾妖族氣運,也正和帝俊欲引隱世妖族壯大的初衷。
伏羲雖歸為妖族中的天蛇一族,卻又有不同,他與女媧自出世便在不周山之上,化形之前便是人身蛇尾,這一特點與天蛇一族迥然不同,因此伏羲和女媧與妖族有些淵源,卻不在其列。
當初伏羲離開不周山外出遊歷洪荒,曾拜訪過天蛇一族,與天蛇一族的族長天蟒有舊,大劫到來之後隱匿於天蛇族地中,才在大劫中逃過一劫,算來卻是與天蛇族結下了大因果,伏羲如今來此一來也算是了卻此間因果,二來他想要入天庭以振妖族……自紫霄之行後,伏羲依舊未曾解開心結,因此他想找些事情來麻痹自己……
在一系列的原因下,伏羲在察覺到洪荒東方妖族氣運衝天后就往此地趕來,卻是正巧碰到巫族大巫刑天圍剿妖族族地一事,自然要出手解圍了。
這才有了如今伏羲與刑天在妖族族地打起來的情況,而伏羲想以刑天作為立威的對象,這將對日後在妖族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大有裨益。
其實這倒是伏羲考慮的太多了,他身後可是有著女媧這尊大神,還有一個不知深淺的座前童子,這兩人讓天帝帝俊很是重視。女媧的實力力壓眾人與三清的老大老子持平,至於靈珠子那裡……帝俊敗於其手的事還記憶猶新。如今有一個與這二人有很深淵源的人前來投靠,帝俊自然是待為上賓,這種處理關系的事情,帝俊還是頗為了解,不然談何掌控偌大的天庭?
“道友隻消拖住那那刑天,我妖族的援軍不久定會到來!”
落在戰圈外圍的凌長空見伏羲未能拿下刑天,而一片黑壓壓的巫族還在一旁虎視眈眈,怕伏羲有失於是高聲提醒道。
而妖族眾人亦是投射出希翼的目光,畢竟能夠阻擋刑天這戰場上的殺戮機器的也只有神秘而強大的伏羲了。
只是伏羲對妖族眾人的話充耳不聞,以他的身份就算是與十二祖巫也是平輩論交,若是連區區大巫刑天也拿不下……這樣的結果以伏羲的驕傲怎麽可能接受?
伏羲挺拔的身軀立於戰場中央,手持天地戈靜靜的目視前方的刑天,醞釀著能夠擊倒擁有不屈意志的刑天的恐怖攻擊。
再看刑天這家夥猶如一尊魔神矗立,鐵塔般的高大身軀給人以強大的壓迫感,身上不斷外湧著驚天的黑色煞氣提升他的威勢,鮮紅色的血瞳露出殘暴的目光緊緊盯著伏羲,大有將其撕碎的目的。
若說凶神柳相是眾多妖族之人的灰色記憶,
那刑天的可怕就如同一個揮之不去的噩夢,這家夥曾一人力敵五名同階妖族大能並將之斬殺!可以說是萬年來打擊妖族的頭號殺手,大巫的肉身之力達到了硬抗中品乃至上品靈寶的地步,在同階中若無特殊手段皆非一合之敵! 這也是伏羲未能短時間拿下刑天,凌長空出聲提醒的原因,在凌長空看來能夠拖住刑天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想要打到這家夥不在修為上碾壓恐怕做不到,其實這也是被刑天的的可怕給震懾到了,才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只是伏羲身為紫霄宮中客,還是坐在第二排的家夥,沒有兩把刷子怎麽敢出來混?伏羲好推算布陣之術, 其推演能力更在妖聖白澤之上。因此在鴻鈞第一次講道之時,他憑借那些法則入門之法悟了一種神秘的法則——天機法則。
這天機法則雖然不如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那般詭異莫測,在戰鬥中卻是相當難纏,畢竟有一個能提前預知行動的對手,換成誰都會頭痛,這不!刑天很快就被如雨點般的乾戈銀影淹沒了……
“該死!這人到底是誰?難道刑天大巫也不能匹敵?”
一旁觀戰的柳相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雖然不知道伏羲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是……他知道有伏羲在此,他們已經完全不能奈何這些妖族。
“嘶——!噗——!”
刑天根本無法應付施展天機法則的伏羲,強大的力量和無雙的肉身在先知的能力面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再加上伏羲的天地戈乃是極品先天靈寶,其殺傷力異常強悍,在刑天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刑天就如同一個活靶子,在伏羲暴雨般的攻勢下,不停的催動體內的力量修複殘破的肉身,不過力量這種東西終有窮盡之時,很快刑天連揮動玄鐵巨斧的能力也沒有,在暴怒形態中被打醒,雙目的血紅褪去,再度恢復了清明之色。
見到這一幕的柳相由原本的陰沉臉色變為了驚懼之色,這不由得他不震驚,只是片刻間刑天就沒有了反手之力,這家夥究竟有多強?
反觀妖族這邊則是均面露喜色,原本只是指望拖一會,結果片刻就將之擺平,如此就有救了。
“哼!看在你巫族祖巫的份上,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