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萬道天尊正文卷第五百一十九章姬昌出,尋大賢後土沒想到居然還和蓬萊島那位有關,沉默了一會,道“那麽我們還要不要插手了。”
玄命搖了搖頭,“既然是天尊的手筆,那麽我們也不用做些什麽了,近些年來第八紀元的動作越發地頻繁,我也正好去坐鎮一番。”
“好,小心,若是有什麽需要,給我傳信!”後土點了點頭,自然知道那紀元戰場現在的情況,也沒有多說。
……
薑子牙自從棄卻朝歌,別了馬氏,土遁救了居民,隱於溪,垂釣渭水。一意守時候命,不管閑非,日誦“黃庭”,悟道修真。
苦悶時,持絲綸倚綠柳而垂釣。難忘道德,朝暮懸懸。
一個樵夫上山砍柴,看到薑子牙在水邊釣魚,便是走了過去問道“老丈,我常時見你在此,執竿釣魚,我和你像一個故事。”
薑子牙也是認出了此人,雖然不知道名字,但是卻時常看他來此砍柴,於是問道“像何故事?”
樵夫說道“我與你像一個‘漁樵問答’。”
“好個‘漁樵問答’。”
“你上姓?貴處?緣何到此?”樵夫看出了薑子牙不像是本地人。
薑子牙哈哈一笑,說道“我乃東海許洲人也。姓薑,名尚,字子牙,道號飛熊。”
樵夫聽罷,揚笑不止。薑子牙便問樵夫“你姓甚?名誰?”
“我姓武,名吉,祖貫西岐人氏。”
“那你方才為何聽我名號發笑?”
“你方才言號飛熊,故有此笑。”
“人各有號,何以為笑?”
武吉當即便是說道“當時古人,高人,聖人,賢人,胸藏萬斛珠璣,腹隱無邊錦繡。如風後、老彭、傅說、常桑、伊尹之輩,方稱其號;似你也有此號,名不稱實,故此笑耳。我常時見你絆綠柳而垂絲,別無營運,守株而待兔,看此清波,無識見高明,為何亦稱道號?”
武吉言罷,卻將溪邊釣竿拿起,見在線叩一針而無曲。頓時撫掌大笑不止,對子牙點頭歎道“有智不在年高,無謀空言百歲。你這釣勾何為不曲?古語雲‘且將香餌釣金鼇。’
我傳你一法,將此針用火燒紅,打成鉤樣,上用香餌,在線又用浮子,魚來吞食,浮子自動,是知魚至,望上一拎,鉤掛魚腮,方能得鯉,此是捕魚之方。似這等鉤,莫說三年,便百年也無一魚到手。可見你智量愚拙,安得妄日飛熊!”
薑子牙呵呵一笑,看著武吉也是為自己著想,於是說道“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老夫在此,名雖垂釣,我自意不在魚。我在此不過守青雲而得路,撥陰翳而騰霄,豈可曲中而取魚乎!非丈夫之所為也。
我寧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不為錦鱗設,隻釣王與侯。”
“呵……”
武吉也沒有說什麽,只是經過的時候,聽到薑子牙所話才來如此聊天罷了,自然不會較真,輕笑一聲便離開了。
……
這武吉砍完柴,回到城池當中才想起這個‘飛熊’之號十分熟悉,不就是侯爺要找之人嗎?想到如此,連忙上報。
姬昌聽到這個消息,連忙召集文武商議,散宜生算了算。散宜生近前說道“主公,昔日造靈台,夜兆飛熊,主西岐得棟梁之才,主君有賢輔之佐。,一則圍幸於南郊,二則訪遺賢於山澤。臣等隨使,南宮適、辛甲保駕,正堯舜與民同樂之意。”
“為何不直接拜訪大賢?”姬昌問道。
“夢入飛熊,隨緣而行,無需刻意,方可成事!”散宜生說道。
姬昌聽到此言隨傳旨道“次早南郊圍獵行樂。”
次日,南宮適領八百家將出南郊,步一圍場。眾武士披執,同姬昌出城,行至南郭。只見得和春風飄動,百蕊爭榮,桃紅似火,柳嫩成金,萌芽初出土,百草已排新,當真一番好景色。
姬昌同眾文武出郊外行樂,共享三春之景。行至一山,見有圍場,步成羅網。姬昌一見許多家將披堅執銳,手持掃杆鋼叉,獵鷹獵犬,雄威萬狀。。
只見遍地逃竄動物,追趕獵物獵犬,鑽天鷂子帶紅纓;捉兔黃鷹,拖帽金彪雙鳳翅。黃鷹起去,空中咬墜玉天鵝;惡犬來時,就地拖番梅花鹿。青錦白吉,錦豹花彪。
青錦白吉,遇長杆血濺滿身紅;錦豹花彪,逢利刀血淋山土赤。野雞著箭,穿住二翅怎能飛;鸕鶿遭叉,撲地翎毛難展掙。大弓射去,青妝白鹿怎逃生;利箭來時,練雀斑鳩難回避。
旌旗招展亂縱橫,鼓響鑼鳴聲呐喊。打圍人個個心猛,與獵將各各歡欣不已。登崖賽過搜山虎,跳澗猶如出海龍。火鋼叉連地滾,窩弓伏弩傍空行。長天所有天鶴鳴叫,開籠又放海東青。
姬昌見這樣個景象,忙問道“上大夫,此是一個圍場,為何設於此山?”
散宜生馬上欠身答道“今日侯爺遊春行樂,共幸春光,南將軍已設此圍場,等候主公打獵行幸,以舒暢心情,亦不枉行樂一番,君臣共樂。”
姬昌聽到此言,正色道“上大夫之言差矣!昔伏羲聖皇不用茹毛,而稱至聖。當時有相名曰風後,進茹毛於伏羲;伏羲說道此鮮食皆百獸之肉,吾人饑而食其肉,渴而飲其血,以之為滋養之道;不知吾欲其生,忍令彼死,此心何忍。
今不食禽獸之肉,寧食百草之粟。各全生命以養天和,無傷無害,豈不為美。伏羲居洪荒之世,無百谷之美,尚不茹毛鮮食;
況如今五谷可以養生,肥甘足以悅口,本侯與卿家踏青行樂,以賞此韶華風景,今欲騁孤等之樂,追麋逐鹿,較強比勝,騁英雄於獵較之間,禽獸何辜,而遭此殺戮之慘禍!
且當此之時,陽春乍啟,正萬物生育之時,而行此肅殺之政,此仁人所痛心者也。古人當生不剪,體天地好生之仁。本侯與卿等何蹈此不仁之事哉。速速命南宮適,將圍場撤去了!莫要做大乾殺戮之事”
姬昌接著又說道“本侯與眾卿,在馬上歡飲行樂。”觀望來往侍女紛紜,踏青紫陌,鬥草芳叢。散宜生忻然而歎道“正是君正臣賢,士民怡樂。”
散宜生馬上欠背答道“主公,西岐之地勝似堯天。”
姬昌等人正歡飲行樂,只見那邊一夥漁人作歌而來憶昔成湯掃桀時,十一征兮自葛始。堂堂正大應天人,義旗一舉民安止。
今經六百有余年,祝綱恩波將歇息。懸肉為林酒作池,鹿台積血高千尺。內荒於色外荒禽,嘈嘈四海沸呻,吟。我本是滄海客,洗耳不聽亡國音。日逐洪濤歌浩浩,夜觀星鬥垂孤釣。孤釣不如天地寬,白頭俯仰天地老。
姬昌聽漁人歌罷,對散宜生說道“此歌韻度清奇,其中必定有大賢隱於此地。”想起了那樵夫所言,便知道大賢出現了。
於是姬昌命辛甲道“快把作歌賢人請來相見。”
辛甲領旨,將坐下馬一磕,向前厲聲言道“內中可有作歌賢人,請出來見吾侯爺!”
那些漁民齊齊跪下,答道“吾等打漁為生,不知何為賢人。”
不一時, 姬昌馬到。辛甲向前啟道“大王,此都俱是漁民,非賢人也。”
姬昌說道“本侯聽作歌,韻度清奇,內中定有大賢。”
眾漁民說道“此歌非吾等所作。離此三十五裡,有一溪,溪中有一老人,時常長嘯此歌,我們耳邊聽的熟了,故此隨口唱出此歌,實非小民所作。”
姬昌聽到此言,說道“諸位請回。”眾漁民叩頭去了。
姬昌細品歌聲中之韻味,好個‘洗耳不聽亡國音’。
片刻,姬昌帶領眾文武出行,直直地溪而來。行至三十五裡,早至林下。想到了什麽,姬昌連忙說道“士卒暫在林外扎住,不必聲揚,恐驚動賢士。”姬昌翻身下馬,同散宜生步行,入得林來,只見一老者背坐溪邊垂釣。
姬昌悄悄的行至跟前,立於薑子牙之後。薑子牙明知姬昌駕臨,卻故作歌曰“西風起兮白雲飛,歲已暮兮將焉為?五鳳鳴兮真主現,垂竿釣兮知我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