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此時卻是無言以對,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對於紂王的暴行,他那裡不知道,對於妲己的殘忍,他可是身同感受,他的兒子伯邑考被生生的殺死,並且還做成了包子讓他吃了。
這一切,姬昌豈會不知道,但是面對這樣的一個君王,他卻還要守著一個忠字,姬家世代忠烈,不能到了他這一代就斷了,要不然他那裡有臉面死後面見自己的列祖列宗。
姬昌一時間開始猶豫了,難道自己真的是薑子牙說的偽君子嗎?便面上愛民如子,實際上卻是幫助暴君殘害百姓的幫凶,難道自己真的因為個忠字嗎?
看到了姬昌的猶豫,薑子牙知道要繼續說了,不然這姬昌不會放下心中那個忠字,於是說道“當初主公請我出山之日,說的是代表百姓,可是現在去無法為百姓做事,主公心中可有虧否?主公想過朝歌的二百萬百姓嗎?”
姬昌的腦子中如受雷擊,在前段時間,有不少從朝歌來西岐避難的百姓,他都看在眼裡,讓他感覺到了一種悲哀,自己或許真的是偽君子。
不行,不能讓西岐的百姓如同朝歌的百姓一般,這是絕對不允許的,但是要起兵造反的話,我定然也不能做,至少在我這一代不能坐下如此大逆不道之舉。
“丞相說的有理,是我的過錯,建國可以,但是起兵謀反的話,我絕對不會同意。”姬昌鄭重的說道,話語中有著不可違逆的語氣。
聽到了這話,薑子牙算是有了一點的安慰,畢竟只要是姬昌同意建國就可以,至於起兵謀反,現在還不是時機,畢竟現在商朝還是兵強馬壯,西岐還不是對手。
“好,那臣就開始籌備建國事宜,不知道主公對於國號可有什麽意見?"薑子牙對著姬昌問道,畢竟國號之事,非同小可,有一國之主定下來,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文武百官都沒有想到,到了最後竟然是薑子牙勝利了,雖然姬昌沒有完全跟著薑子牙的意去走,但是也相差無幾了,竟然行了建國之舉。
對於建國的話,那麽他們都沒有什麽意見,畢竟建立一國之後,他們下面的各位都是開國元勳,而且官職也都從副的變成了正的了,畢竟正職只有朝歌的官員才有。
從姬昌決定建國之後,整個西岐開始運轉起來了……
而此刻朝歌當中,比乾,黃飛虎和商容正在府中商談,感歎為何現在朝歌會變得如此,但是他們還有最後的希望,就是在外面平反尚未歸來的聞太師,只要聞太師回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比乾仰天長歎,現在的紂王與之前變得太多了,當初的紂王那時何等的雄心,開闊邊疆,穩固朝綱,雖然有些好色,但是這都是小問題,可是現在卻是如此的迷戀妲己。
一串急促的腳步傳來,卻是一個下人,帶著一個身穿盔甲的將軍來到了比乾三人所在的房間,頓時便是驚動了比乾三人,皆是轉身看了過去。
“金虎,你不在王宮保護陛下,來此何事?”黃飛虎皺著眉頭看向來人,此人乃是他的門生,現在保護在紂王的身邊,也算是官居三品,算是黃飛虎的得意門生。
“見過老師,拜見丞相,首相,末將前來,是奉陛下的命令,前來喧丞相進宮。”金虎連忙恭敬的對著三人一拜,緩緩說道。
“你可知道陛下因為何事喚我?”比乾想了想,現在沒有什麽朝事,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召喚自己啊!
金虎看了看黃飛虎,心中一橫,便是將妲己的事情說了出來,也將讓比乾進宮的目的說了出來,頓時,比乾的臉色變得鐵青,黃飛虎與商容也都震驚的站起身來。
“你說什麽?陛下為了妲己要王叔的心做藥引!”黃飛虎看向金虎,一臉的質疑,人沒了心那不就死了嗎?為了一個狐狸精,竟然要自己親叔叔的心臟,而且還是商朝的股肱之臣。
金虎點了點頭,再次確認了紂王的交代,商容當即便是對著比乾說道“我隨你一起進宮,我就不信這偌大的商朝,被一個妖魅個把持住了。”
比乾伸出手,擋住了商容的動作,淡然說道“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聞太師會來做商議,我去一趟王宮,陛下應該不會如此的昏庸。”
比乾頓時想到了薑子牙在走之前給自己的留下的錦囊妙計,當即便是走到書桌之前,拿出了那布筆,放在手中一看,那上面果然是算出了自己有此一劫。
看完了之後,比乾當即便是說道“你們放心,有薑子牙的妙計,我此去安然無恙。”說完,比乾便是將布筆燒了,然後放到了茶水之中,喝到了腹中。
對於薑子牙,商容與黃飛虎都是了解,是個神算子,是個了不得的異人,聽了比乾的話,兩人稍稍放下了心。
比乾便是隨著金虎一起進宮,商容與黃飛虎一直送到了宮門,才止住了腳步,畢竟沒有紂王傳召,他們就算是股肱之臣也沒有辦法直接進宮。
比乾來到了大殿之上,紂王攙扶著面色蒼白的妲己,已經等候多時了,看到比乾前來,紂王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王叔你可算是來了。”紂王大喜的說道。
比乾心中知曉是什麽事情,但是故作疑問道“拜見陛下,不知陛下喚臣前來所為何事?”
紂王看了妲己一眼,又看到妲己的痛苦之色,連忙便是說道“喚王叔前來,是想問王叔借取一物,希望王叔不要吝嗇。”
"何物?“
“借王叔心臟一用。”
王宮之中,比乾看著在上方的紂王與妲己,臉色露出了痛心,雖然有薑子牙的讖言,但是聽到紂王的話,他還是感覺一股莫名的傷心,借心?
“陛下可知,人無心可還能活否?”比乾有些傷心欲絕的看著紂王,這是自己看著長大的親侄子,現在竟然要借用自己的心臟, 如此喪盡天良的話,都可以說得出來。
“王叔難道不肯借嗎?朕親自相求,都求不到?”紂王的臉色有些難看,畢竟他的計劃就沒辦法完成。
比乾看著紂王,聽紂王的語氣,更是有些傷心,感覺心中一疼,自己死後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列祖列宗,如何面對先王,畢竟自己可是先王的托孤大臣。
看著比乾沒有說話,“嗯”妲己一撫胸口,呻吟了一下,臉色露出痛苦之色。
紂王連忙對著一旁的宮女使了個眼色,當即那名宮女便是拖著一個盤子來到了比乾的身前,而在那盤子中赫然有一把鋒利的匕首,其中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難道陛下真的要讓臣死嗎?”比乾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紂王竟然能昏庸道這個地步。
紂王看了一眼比乾,語氣冰冷的說道“朕不要王叔的性命,只要王叔的心臟做藥引即可,此事一了,朕便封王叔為天下第一王,與朕同享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