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醫院,特意延誤起飛時間,搭乘飛機過來的衛軍,終於趕到了醫院,入目而來的是一棟燒的烏黑的建築物,常濤出門相迎,將衛軍接到了另一棟房子的接待室裡。
沒有看到陳小生,反而看到了邪炎谷的人!而且還有一個長老在這裡,衛軍心裡一陣動蕩,擔心陳小生會出事。
來到接待室,看到有長老一輩的在,雖然邪炎谷近年來行事詭異,不知道在謀劃著什麽,而且門下弟子也對飛劍門的地盤總是滋生是非,但禮數上還是要有的,朝段仇問候了一聲,就朝古千柳詢問陳小生的情況。
當得知古千柳要抓他的時候,衛軍臉色不由的冷了起來,不過,古千柳沒有再去追捕陳小生,讓衛軍臉色還是好看了點。
一黑一白的轉變,緊接著的是鐵青,古千柳道:“那小子雖然逃了,但段長老已經派了單志去追捕陳小生。”
看著衛軍,又憋了眼段仇的臉色,古千柳說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聽的衛軍心中一震!
古千柳這是在隱晦的暗示著自己,段長老是不論任何手段,都要抓陳小生回來,如果陳小生不乖乖束手就擒,那麽,以單志的修為,就算活抓不了陳小生,打死他還是能的!
衛軍朝段長老抱拳說道:“還請古長老收回成命,陳小生是我飛劍門的人,有什麽過錯,理應由我們飛劍門自家審判懲罰。”
段仇手裡端著茶杯,用杯蓋蹭了下茶水,吹了一口氣,慢慢的喝了一口,平靜的說道:“那小子殺得是我邪炎谷的人,冤有頭債有主,我們只要那小子償命就行了,與你飛劍門何乾。”
衛軍剛想要說話,一旁的常濤便走了過來,在衛軍耳邊低聲嚀喃了幾句,讓衛軍臉色越加難看!怪不得這老東西不肯撒手!
姬長空死了!就在古千柳的眼皮底下被殺死的!而且昨夜林間,死去的人中,有一名姓段的,據資料顯示,是這段長老的兒子!
無論是出於父親為兒子報仇,還是為邪炎谷討回人命,而姬長空死了,如若不抓陳小生回宗門,段仇無動於衷不采取行動的話,回到邪炎谷,也會被莫無常試問。
對於常濤說的,這麽近的距離,以星江境初階的修為,段仇聽的一清二楚!
“沒什麽好藏著的,死了就死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那小子得為此付出代價!帶回來的是死人也好,活人也罷,回到宗門,定要拿他血祭!”段仇放下了茶杯,輕描淡寫的說著。
衛軍尷尬的笑了一句,嘗試著緩和下,說道:“前輩,逝者已去生者節哀,你說的那一點也對,死了就是死了,就再也活不過來了。還請前輩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陳小生吧。”
聞言,段仇抬眼看向衛軍,雖然一臉的平靜!但星江境的威壓,卻是讓衛軍喘不過氣來,說道:“死的是你家的兒子試試?死的是你,諸葛長青又會怎樣?”
一股威勢從段仇身上散發出來,鎮壓的衛軍一方的人不敢動彈,好似衛軍要是再多半句廢話,段仇就會把衛軍當場格殺!為自個兒子和姬長空等人的死,先收回點利息!
現場的人都不敢發出聲音,生怕惹得段仇的不快,動怒把一身火氣都發泄在自己身上,到時候就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古千柳一直以來都不給任何人臉色,現在也是坐在椅子上不敢動,滿頭冷汗,呼吸加重,不敢出聲。
常濤一個星溪境中階的低階修煉者,更是被壓的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夏景逸和莫輕煙倒是自家人,沒有受到一點威壓,也不覺得有任何的不妥,莫輕煙剛失去長空哥哥顯得情緒低落,一直都沒有說半句話,可能是良心作怪,或者是不願在看到無辜的人喪命,在這個時候說話了,扯了扯段仇的衣袖,說道:“段叔叔,算了...只要抓回那害死長空大哥的人,為他們血祭就可以了...”
段仇收回了鎮壓,點了點頭,先是伸手安撫了下莫輕煙,隨後拿起茶杯繼續喝茶,說道:“景逸,你去看看怎麽回事,一個星河境初階的修煉者,難不成他一個高階的還應對不來?叫他趕緊回來。”
夏景逸還在端著茶壺給段仇添茶水,聽到段仇的安排後,起身應了道是,便從錦囊裡取出了一個紙張折疊好的紙鶴,結合特殊的手印,手指點在了紙鶴的頭上,頓時風源湧進了紙鶴裡,紙鶴當場活了過來一番,煽動著翅膀冒著淺藍色的光芒飛了起來!
選定了一個方向後,便是輕飄飄的飛了出去,夏景逸也立馬跟了過去。
見此,衛軍立即站了起來,向段仇告辭,想要跟著夏景逸追過去,看看陳小生還活著沒有,活著自己就可以解救他,或者幫助他逃脫!
然而段仇可不會讓衛軍如願,說道:“衛師侄,別那麽早走,時間還早呢,鄙人一直對國外的事很感興趣,聽聞你在國外待過一段時間,來,坐我旁邊,跟我好好說說國外有趣的事吧。”說著,朝衛軍招了招手,讓衛軍僵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國外的事?真的嗎?我想要聽,衛師兄,你就留下來跟我說說唄,輕煙想聽。”莫輕煙一直留在山裡,心性古樸單純,而且還很封建,對於殺人償命就要去血祭,也沒有感到不適,她的認為做了壞事就要付出代價的,婦人也不能不忠,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一旦不守婦道,就得浸豬籠。
對於外界的事感到很新奇,連國內的很多事都不知道,還沒有涉足領略,聽到段仇說衛軍在國外待過,很是羨慕很是好奇,倒也慢慢的從喪失了師兄的陰影下走出來。
任誰也想不到,在所有修煉者眼裡,虛偽歹毒的莫無常,竟然會生了一個單純的女兒。
姬長空經常帶好玩好吃的東西回宗門給自己,姬長空對莫輕煙來說就是一個很好的大哥哥。
聽到段仇的話,又看著莫輕煙那不食人間煙火般的目光,衛軍做著掙扎,最後段仇直接冷哼一聲,驚的他一身冷汗,隻好留了下來,不過衛軍沒有放棄,使眼色讓古千柳去!
古千柳糾結了,知道首長有心栽培陳小生,不能就此放棄陳小生。而且陳小生之所以陷入困境有她的緣故,如果一開始就讓陳小生走了,興許他就不會被追殺了,良心作怪,古千柳忍著段仇隨時可能會爆發的怒火,站起身來告辭,說局裡還有很多事需要自己去辦。
對此,段仇到沒有強行留下古千柳,做做樣子挽留了幾句,就放古千柳離開了,對於他倆的耍的小心思,段仇一眼就看在了眼裡,不過古千柳一介女流之輩,段仇並沒有將她放在眼裡。
古千柳便拉著倒地口吐白沫的常濤離開了房間,交托門外的手下照顧好常濤後,便朝夏景逸追去,想著要盡快趕過去協助陳小生逃脫!
*****
原本陳小生跳下的那個住院樓的窗口下面,小樹林裡,一個黑人站在此處,古怪的看著手裡的一個東西!
是靈葫蘆!
“這不是西父的東西嗎?怎麽掉在這了?”
拉度跑到林間來,是突然感到尿急,才想要藏起來撒泡尿的,卻沒有想到在腳邊發現了陳小生掉落的靈葫蘆!
尿完後就將靈葫蘆撿了起來,想不明白這葫蘆是怎麽掉在這裡的,想要拔開蓋子看看裡面的有什麽東西...又想到昨夜那一道鬼怪,好像就是鑽進了這葫蘆裡!
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刹那間,拉度覺得這葫蘆就相當於是潘多拉魔盒,一旦打開了,就會有危險!手一抖,葫蘆掉在了剛在被自己尿的泥土上...
“喂,你在幹嘛!”背後傳來一聲,嚇了拉度一跳。
回身看去,竟然是警察,說道:“警察先生,你別突然就跑出來嚇人好不好。”
“你在幹嘛,趕緊離開!封鎖已經解除了,有病就去看病,少在這裡鬼鬼祟祟的。”警察說道。
拉度無奈的指著地上的一攤水跡,說道:“在華國法律裡,尿尿也犯法嗎?”
聞言,警察憋了一眼那地上,果然是有一攤臊臭的水跡...嫌棄的在鼻子前扇著,說道:“你這外國人,真沒素質,尿完了沒,尿完了就趕緊離開。”說著,轉身就走。
拉度松了一口氣,然後蹲在地上,滿臉作嘔的將靈葫蘆撿了起來,再用紙巾抱著,就離開了小樹林。
到外面後等了好一陣都沒有看到陳小生出來,而且封鎖都解除了,警察也散了,警方還對外聲稱是三樓某一個病房的人起紛爭打了起來,撞碎了天然氣管道,發生了爆炸,現在都解決了,讓病人和家屬放心。
時間過去,拉度感到很累,心想要是西父沒事的話,總歸還要回到酒店的,就起身回了酒店,去酒店等他。
不過,讓拉度沒有想到的是,回到酒店後,卻發現陳小生的車子不在了!據門口的保安說,陳小生前不久就回來了,然後很匆忙的開車走了,去了哪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