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多明戈是多米尼加的首都,全國最大深水良港,南半球最古老的城市之一,位於南部奧薩馬河流入加勒比海的入海口,聖多明各城區瀕臨加勒比海和奧薩馬河,加勒比海遼闊無垠,奧薩馬河口寬敞水深。
聖多明各街道寬廣,市容整潔,林木蒼鬱,繁花吐豔,芳草如茵,是一座風光優美的海濱城市,也是美洲大陸上著名的旅遊勝地。
作為多米尼加最好的港灣,這裡雖然挨著加勒比海域,但令人驚異的是,這裡並沒有海盜,或者說這個國家並沒有海盜。
而被視為經典之作的美利堅電影《加勒比海盜》大部分外景都是多米尼加拍攝的,據說當時還請了不少當地的群眾演員,卻沒有被多米尼加通過,他們抵製這部電影。
一名當地的土著部落的酋長阻攔電影的拍攝,他認為影片中的食人族場景侮辱了他們祖先的形象,特別是主演傑克被加起來準備靠著吃的那一幕,酋長嚴厲的抨擊,說這是純屬虛構。
這到底有沒有虛構就沒人知道了,畢竟那是食人族,誰也說不準這個烤人的吃法沒有,但在這二十一世紀來說,任何有毀祖先形象的,人們都會下意識的去反駁。
就像別人對別人說草N啊M,你會覺得沒關系,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別人要是對你說,絕對會反罵回去。
《加勒比海盜2》也是零六年拍的了,如今零九年過去三年,也還沒有解決這個問題。
言回正傳,這多米尼加沒有海盜,不代表海盜不會來關顧他們,而且,這海盜還有些特殊,他們是第一次做海盜。
只見夜幕降臨,幸苦了一天的漁民們拋完錨打完纜樁,八月份的夜裡風並不暖,反而覺得海風吹的有點冷,這國外的打漁很多都是承包漁船的,由哪家集團或是老板出自買的船,然後請一名經驗老道的船長帶領下去各個海域撒網捕魚,而工人也都是請的零時的,。
的去的遠,就時間長了點,錢也就多了幾倍,有的為了照顧家庭,或者不喜歡長期待在海上的,就是在附近捕魚,不過是工錢沒那麽理想罷了。
可以看見每艘船入港後第一時間就是在稱重所有的魚,然後結算著工錢,有一些結完的,便在岸邊等著,到朋友結算完每日的工錢後便一起有說有笑的,成群結對朝溫暖的家裡走去或是商討這去哪家酒吧喝酒。
燈火之下,拉長這很多的身影,港口上的街道布滿這的燈火雖然不是很明亮,卻足以看清周邊停留的船隻,更別說遠處還有一座高高佇立的燈塔,時不時的還會掃來亮光。
夜漸漸的深了,老皮克還做為附近最出名的船長,三十年來不論是遠海還是近海的捕魚量都是最多的,今天也不例外,在結算完最後一個工人的錢時,他發現整隻船就剩下他和副手了。
副手說道:“老皮克,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別又在船上睡了。”
老皮克眯著眼看著副手,心裡知道他在說什麽,讓自己別喝酒,這船上就自己一個人,喝多了睡了,隨著月份的增加,這邊慢慢的冷了起來,天寒地凍凍死了怎辦。
或者萬一喝酒鬧的猝死都沒人知道,所以這副手是這船老板派來監督自己的,他們雖然知道自己的經驗老道,可以帶領船捕到很多魚,但自己終究還是老了,握住船舵的時候,都有些力不從心,而這個時候往往都是副手接手同時還問了自己要去那個位置。
這副手存在的意義就出現了,幫自己的忙,緩解壓力,同時也可以把自己的經驗學到手,到時候自己這個老船長就得變成老酒鬼廢物皮克了。
“小兔崽子,趕緊走,老皮克我喝酒的候,你還沒出生呢!”老皮克抬手掃著讓他走,但副手還是沒有,一臉真誠的看著老皮克,似乎在說,他是真心在關心你。
老皮克歎了一口氣,將記錄本鎖進了保險櫃裡,再從櫥櫃上拿下了一瓶酒,還是跟副手下了船。
在離開結算室之前,副手看見老皮克從保險櫃裡拿出了一本巴掌大的筆記本,全由防水防潮的皮革包著,顯得很寶貴,看見老皮克把這筆記本塞進了口袋裡,眼中閃過了一絲亮光,同時臉皮跳動了幾下,似是感到不甘心,不過他也明白,自己才接觸老皮克沒幾年,就算自己再好,這筆記本也不可能在老皮克還健全的時候交付在自己手裡,那可是歷代傳承的經驗…
老皮克的家不在市區,就在沿著海岸幾裡地的路邊,面朝大海著,據說這裡在很久以前是港口,隨著時代的變遷,技術的研發,以前的小木船已經退伍了,有了龐大鋼鐵身軀的捕魚船,小木船的那點份量簡直就是九牛一毛,而且遇到大風浪還很危險。
聽老皮克說過,他也有小木船,就停在他家門口的小碼頭上,很久以前大家夥都是靠這樣的小木船打漁為生的。
眼看就到家了,副手朝老皮克揮了揮手,轉身離去,漸行漸遠的消失在路口。
老皮克還拿著酒瓶,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家後就拔開了瓶塞,猛地灌了一口,轉而坐在的由木板搭建的小碼頭上,靠著木樁悶悶的喝著酒。
對老皮克來說,家可有可無,諾大的房子冷冷冰冰的,就剩下他一個人,老皮克沒有子嗣,而唯一的親人老婆子也在三年前得了癌症去了,自己就開始每日洶酒,也自從那會,船老板派了副手過來。
看見房子冷清的毫無生氣,門口都有了蜘蛛結網,老皮克更是斷了回家的念頭,哪怕在海邊吹風,也比在睜眼閉眼都是回憶的房子裡好。
向燈火亮處看去,夜晚的港口布滿了燈火那盞盞燈火並不明耀,看起來只是鋼鐵漁船安閑休棲的一種記號,只是,用另一個角度來看,哪怕寂靜無人,鋼鐵冰冷,但那燈火連成一片,卻描繪出了一番燈火闌珊的情景,漁港在寂靜安寧中又顯露出一種繁盛的狀態。
“哎呀,我以為是誰呢,瞎燈黑火的,老皮克是你啊,怎麽坐在這喝酒啊,有家不回,幹嘛坐著喝悶酒。”爽朗的聲音傳來。
老皮克回頭看去,見是巡防安保的警衛正騎著那有藍白紅相間的閃光棒的自行車停在岸邊,在跟自己打招呼。
“家裡就我一個人,回去也沒啥意思,在哪不都一樣嗎?”
警衛說道:“老皮克,人生不能不能複生,逝者已去生者安息,想開點。”頓了頓,古怪的看著老皮克的身形,又說道:“就不知道你老皮克身子怎樣,要是寶刀可以,酒吧裡有大把漂亮的妹子…”
老皮克咳出了一口酒,氣道:“寶刀還可以?你這混球學什麽不好學這樣的,去去去,少來調侃你大爺。”
警衛嘿嘿笑著,就在他還想說什麽的時候,胸口的無線電傳來了呼聲:“羅克羅克,你到碼頭沒,趕緊幫我看看,是不是有誰家的船要入港,你去登記一下。”
“好,你等下,就快到了。”
“趕緊的,別讓他們趁機攜帶了毒品過來,要嚴查。”
“唉,好了,知道了。”
羅克掐了無線電,回頭看向老皮克,說道:“老皮克,我先走了哈,聽我一句勸,寶刀還行呢,就去酒吧裡耍耍,你又有錢,又帥氣,大屁股的美女還可以給你生猴子…誒誒,別丟,我這就走!”
看到老皮克作勢要把手裡的酒瓶丟來,真怕這酒鬼真的下手了,羅克立馬踏著車子飛快閃人,朝碼頭跑去。
老皮克眯著眼看著羅克慌亂跑人的模樣,不由的笑了,將酒瓶放下繼續喝,目光也從他處轉到了碼頭那邊,隔得不是很遠,但也能看得到,好像並沒有什麽船要入港啊,海平線那邊,一邊黑暗,也看不到有船的蹤影。覺得很奇怪,這也才晚上十點,漁船是下午回港的,郵輪是每日清晨交替,就算是貨船,也是在一兩點的時候才開始進港卸貨,在這個點,誰回進港?
“嘩啦”浪花拍打身邊的木船圍邊,這條小木船布滿了斑駁的痕跡,是陪同了自己數十年的,經歷了無數風霜雪雨,險灘惡浪,看到那一條條的痕跡,老皮克就想到了年少的自己…
不過他的注意力並不在這小木船上,過去的小故事再多,也只是回憶,他現在關注的是平靜的海岸拍打起了不小的浪花,這浪來勢洶洶,如同大船要靠岸的節奏!只是,他這裡只是木板搭建的小碼頭而已,停放一下木船還行,要是那些龐大的鋼鐵之軀,就算再大十倍也承受不住啊。
老皮克當下利索的站了起來,喝酒喝的有些迷糊的他也瞬間驚醒,他驚疑的看著海平面,視野內漸漸的顯露了船隻的身影!
船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老皮克猛的轉身跑上岸邊,不敢再停留在小碼頭上,因為他看到那船隻並不是只有一艘,而是上百艘,其中很多的船隻身影讓老皮克看得心驚肉跳,這特麽好多艘都是海盜的船!
難道那些海盜,現在連船都劫持了?
大舉入侵?鬧的跟打仗似的,扎堆朝海岸撲來,完全沒有任何順序依次入港,是連成一片的直接靠岸!
當認清有幾艘的確是海域附近的海盜船後,老皮克躲在了岸邊的樹下不敢出來,他知道,要是海盜上岸打劫,待在家裡會有危險,還不如遠遠的離著。
啪嗒一聲清脆,老皮克遠遠的看見他的那艘小木船被鋼鐵大船壓榨成渣,飄散在海面上,而且霎那間,整個海岸線,都沾滿了各種各樣的船隻,有郵輪,有貨船,還有的是鑽井船。
只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些船上先下來的全都不是熟悉打扮的海盜,而是一幫子身著奇怪的華夏人,很多人頭上還扎著條小辮子!
這些華夏人還不是正經的從船上下來,他們是...跳下來了!從十幾米高的船上直接跳下來,驚得老皮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然後,更加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了,這些華夏人嘴裡不知道喊著什麽,從船上吆喝下了很多人,使喚著他們往岸邊的樹林趕來,老皮克更加震撼,這些後面下來的,才是真正的海盜!
見所有人朝樹林趕來,老皮克也下意識的走了出去,知道他們要是進來,自己根本就沒地方可以躲,還不如光明正大的出來。
只是,那些華夏人和海盜似乎根本看不到自己,全都朝林子走去,手裡提著繩子,在華夏人的領導下,或者說鞭策下,海盜全都充當了苦力,他們在搬木頭!
其中許多華夏人手裡拿著一把刀,二話不說就往樹上砍!讓老皮克呆滯在原地,久久不能平複心中的震撼,提著酒瓶看了一眼,如若不是熟悉的酒味,老皮克還以為他嗑藥了!因為他看到華夏人僅僅用了一刀!那很多一人都抱不籠的樹,就被砍倒了!
前前後後才用了十幾分鍾,一片林子就變成了光禿禿的荒地!如果不是還存有樹根,老皮克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房子周邊的樹林,會變成這個鬼樣子!
海盜們和不知名的船員全都在充當苦力的搬運著木頭上船,現場火熱朝天的很,就在老皮克感到自己像是作夢的時候,一直寬厚的手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回頭看去,是一個俊朗的中年華夏男人,來人指著他的房子說道:”老人家,這是你的房子吧?”來人看起來很和藹,可不知道為什麽,這人感覺像是擁有無上的地位,身上的那股氣勢壓製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老皮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今晚,你家被邪炎谷征用了!”來人毫不客氣的說下了這句話,然後見他一揮手,身後的數名年輕人飛快的朝他的房子跑去,明明是緊鎖的大門,可在那些人手裡就像沒鎖一樣,或者跟出入無人之境一樣,沒幾秒就進去收拾環境了。
老皮克渾看著他們強盜般的行為,渾身一顫,從鋪天蓋地般的船隊,加上過去半個小時左右,都沒有警察前來製止他們這般掠奪的行為,可以看到出他們都不是普通人!還有那一刀就能將大樹砍倒,海盜都淪為苦力,這些人,老皮克惹不起!
“你們不能這樣...”老皮克還想說什麽,就看到那中年男子眯著眼掃了過來!
‘啪...’酒瓶掉在了地面上摔碎。
老皮克張了張嘴,想要喝止的話全都打碎咽了回去,僅僅是一個眼神,宛如從地獄裡走了一遭,他感覺到自己全身都被汗水染的濕透了,手腳乏力要軟倒在地上,喝的酒徹底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