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二號所說,有了光明神教的加入,從一場狙擊戰變成了拉鋸戰,星江境之下的修士佔據了多數,但主要的戰場還是星海境的大能,平台與海藤上的低階修士打的不分上下,天上的雙方大能,也是一時間難見分曉。
唯一可以確定的事,這麽多門派的聯合,即便那一連排的船隻爆炸之後,聯軍的低階修士的人數還是穩壓邪炎谷一頭,但往往決定勝負的不是這些人,而是那些領導者們,一旦一方的大能因戰死去一兩個,局勢都有可能變成逆轉。
現場的局勢不容樂觀,無論是天使一方還是聯軍一方,在這暗無天日的海域裡,修為還是受到了一些限制,總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各種法術的神通,像是被這些黑暗隔絕掉,很難補充損耗掉的源力,就連法術和各種神通的威力,也是徒然降了三分,處處顯露著古怪。
不過雙方人士並沒有這點不適而停止廝殺,相反的越加拚命起來,戰場上絕對不容他們掉以輕心或者失神,一旦分心或者輕敵,有可能會陷入萬劫不複的狀態。
在苗飛的部署下,損耗掉的土源武僧失去了最大的助力,所有讓胡雪姬等人的木源修士作為輔助策應各方,不但要用各種植物去做限制敵方的行動,還要保護後方一些不善於近戰,利用法術遠程進攻的修士,有聯軍受傷,還要第一時間去救援治療,像是做起了全職保姆,顧前顧後的。
蜀山、飛劍門等,飛劍使的很強的門派,讓徐有為諸葛清流等人領導下,雙方左右夾擊,左右遊龍一般圈圈擾擾,主動襲殺著邪炎谷的弟子。
然後是其余的門派,佔據多數的都不是主流屬性,或者說是傷害力並不多強的源力屬性,如水木光等,在水柔性,輕靈,滂湃,無孔不入,星河境之時威能並不多強,唯有突破到星江境之後,才可凝水成冰!傷害猛增!但前期,多數都是雞肋小用的源力熟悉,在戰場上並不能做到多大的作用,而且水源的,皆為女性居多。故成了輔助類型的人物,在後方築起了一個巨大的水帳,把各種法術碰撞後的余波隔絕掉。
至於木,就不用說了,以流顏派為首,已經在做著‘保姆’的身份了。光和火的話,在這裡光只能讓人勉強恢復到平常狀態罷了,並沒有多大的作用。火,因為環境的趨勢,導致很多修士都不舒服,只能守在後方和雷霆源力的人進行著火球閃電等的遠程打擊。
蜀山、飛劍門的飛劍在四周穿梭著,時不時的就能在對方不留神的情況下斬殺一個,天空中除了大能的交戰之外,他們之下還有一片真空,是雙方的人馬在進行的法術對決,四處還有輔助類型的源力修士在策應各方,苗飛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妥當,只不過,眼前的局勢還是不樂觀,因為上空的大能,粗略一算,對方的大能竟然比我方多出了三名!
這其中還是因為先前的爆炸當中,有木屬性和水屬性的大能為了保護諸多聯軍,不顧威脅將爆炸的威能壓製了下去,不然,以上萬噸的原油以炸彈爆炸,怎麽可能連隻距離兩裡的平台都沒有掀飛,就算有守護大陣,在這等數量的爆炸面前,也是很描寫的!也正因為有那幾個大能的壓製,爆炸並沒有波及到太遠的距離,海面上也不過是湧起了十來米的海浪,把平台洗刷了一邊罷了。
而那幾名大能,把聯軍損失的數量降到最低的同時,因此也身負重傷,正在後方修複著傷勢,一時間根本就不能加入戰場。
此時此刻,因為少了三名大能,導致有一些大能會被一名甚至兩名的敵人聯手合作廝殺,或者猶如田忌賽馬一般,上等馬對戰中等馬,高階對中階,中等馬對戰下等馬,中階對付低階,不同的賽馬的是,再用兩至三名低階星海境大能對戰一名高階大能。
苗飛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心生不安的同時,忽然怨恨自己天法派只是以算術威名,自身的修為並不強大,恨不得自己也是星海境的大能,上天空去助諸位前輩一輩之力,也怨恨自己,為什麽先前沒有算到那些船只會是邪炎谷的人下的一個計謀,如若沒有發生那爆炸,就不會損失幾名前輩的參戰,這場戰役不出意外的話,絕對能夠穩贏,只是一場狙擊戰罷了,簡單的圍攏斷絕後路,狙擊全部敵人。
誰人不喜歡自家的地盤大點?可是地球就這麽點土地,華夏能夠佔據這大的地盤,不單單是人口眾多就可以解決那麽多土地糾紛問題的,能夠擁有這麽大的領地,說明華夏的諸多修士並不是吃素的,實力強大,讓世界的列強都不敢多加染指,唯有在暗地裡利用謀略去攻心,想要奪取更多的好處,如上一世的的釣魚島,或許這海島並不大,卻暗藏危機,一旦挑起戰事,嘖嘖,老美那邊一定會利用機會,師出有名借機討到好處,好在的是國家高層,也不是好惹滴。
這些問題不多說,只不過是在表達一個意思,華夏的修士,不是好惹的!不然,趕在全世界亂殺人的雇傭兵們,為何不敢踏足華夏的領土!為何會成為他們的禁地!除去官方的厲害之外,更多的,就是修士們的威懾了!
加上光明神教也不敢直接惹起華夏全部人,說明
即便是田忌賽馬的方式又何妨!華夏人不虛你這一套!這一套都是歷史上的玩到爛的把戲罷了,上等馬對戰中等馬又何妨?華夏修士絕不是徒有虛名的存在!以道志大師為首的諸多大能,硬是在敵方等人耍小心思的情況下扛了了下來!硬碰硬!越戰越強!不但是因為輸贏,更是為本質,華夏人,不容欺負,不容侵犯,否則,雖遠必誅!
道志一個枯瘦的身子,可以看的出來以前也是一個挑戰了極限的苦行僧,但在土源的充實之後,渾如冒著滂湃的氣血,青筋暴起,體壯如牛!隨著佛法的打出,除卻浩瀚無邊之外,身後更似立起了一尊神祇,那是一個佛陀,比之神山寺時,悟心身後凝聚的佛像還要真實,氣勢還要強大,雲泥之別。
舉指抬手間,厚重的大地氣息似是要捅破這暗無天日天空!又像是沉澱在天空與大地之間的一個秤砣,足於攪動天地大勢,
本身與佛陀身上更是散發出令無數人難以抗拒的沉重,大地浩然!再加上星海境中階的威勢,恐怖如斯,即便是對戰星海境高階的大能,都絲毫不虛!
雙手成掌合並,道志閉著眼輕聲說道:“我佛慈悲,不願多造殺生孽障,還望施主不要自負!”面對一個比自己高一階的大能,氣勢絲毫不落下風!
對面一個高階星海境,也就是十二翅天使之一的沙利葉!令人覺得詫異的是,他的翅膀並不是白色的,而是漆黑如夜的黑色,令人難以置信,光明神教的天使,如此大能,竟然不是代表光明的光源,而是暗源!至於這沙利葉,在歐美那邊的世俗就有一種傳說,雙重身份,光明與黑暗的天使,與死神常駐,擁有一雙極為恐怖的紅眼,只要與其對視的人,都能夠被他獨特的暗黑力量封死行動,就跟美杜莎蛇女那般讓人石化恐怖的力量!
沙利葉笑著回復道:“竟然大師不想多造殺生,那還請離去,不要干涉我們的行動。”紅色的眼睛妖異的緊盯著道志,雖然他比道志高一個階位!但那股氣息,也是讓他極為忌憚!
“邪炎谷舉派行事詭異,危害蒼生百姓,貧僧作為聖德院弟子,自當匡扶正義,弘揚佛法!斬殺一些邪宗份子,我佛也不會怪罪,再者,既然參與了聯軍承諾討伐邪炎谷,自然不會食言、半途而廢,倒是你們,此次戰役跟你們根本沒有關系,為何還要棄置修煉界共同制定的律法,不遵守規則,越界干涉華夏的事情。”道志說道。
沙利葉摸了摸鼻子,一頭的銀發隨風飄蕩著,說道:“這個你就得問我們的教皇了,我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竟然大師不願退去,那我隻好說聲抱歉了,你們聖德院一直以來都處於中間人,說實在的,光明神教並不想與你們為敵,哪怕你們是對我們教廷最具有威脅的。”
手中凝聚出了一把巨劍,比之卡爾的那把劍還要粗壯一分,與華夏這邊不同的,華夏的是手把手的鍛造的兵器,而光明神教的人,除了鍛造,還與時俱進,加入了科學的力量,巨劍身上多出了許多棱形的晶片,堅硬如鋼,不是尋常刀劍可以損壞的,這自然不是為了好看,而是更好的凝聚光!進行一些所謂的神罰!
道志眉頭輕輕挑起,似是察覺到了什麽,雖然他還緊閉著眼睛,但星海境之後,各種感官反應都在劇增,不需要使用靈識去探查,隻憑感受風的力度,空氣的味道,就可以察覺到周邊的異動。
“大師還請放心,等你死後,我以大天使月亮明月自是黑暗中的光明,亦可是鮮紅的血月。守護者的名義發誓,定會守護你的靈魂在地獄不受腐爛、劫難、惡行,守你永恆安寧”身形忽然消失在原地,隻留下聲音還徘徊在半空中。
下一刻一股龐大的氣浪從道志大師身前爆發而開!這個氣浪摧古拉朽一般,將周邊離得近的一些人都全部掀飛,一時間竟然都不能動彈!任威能余波掃過。
而在道志僅僅是伸出一隻手,徒手接住了那砍來的劍!沒錯,就是一把劍,是沙利葉的巨劍!劍被接住!沙利葉的身形也顯露出來。
兩者在話後就開打了起來!之前道志已經斬殺了幾名邪炎谷的星江境長老,此時與滿是狀態的沙利葉對拚,絲毫不落下風!僅憑一隻手就接住了他的攻勢!
看著道志那手上近似實化的土源,自己的天使之劍就像砍在了厚實的大地上,難以再前進半分!抬頭望去,只見道志已經睜開了眼睛,與自己對視著,不由的渾身一震!對方的眼睛上像是鍍上了一層金光,此時與那面無表情看來,這雙眼睛一塵不染,比之光明神教的光芒還要神聖一般,沙利葉知道,自己是碰到鐵板了!
道志看了沙利葉一眼,然後把目光移向了其後方,是這片海域最為黑暗的地方,雖然看起來很平常,但在那黑暗中,給人的感覺更加壓抑,黑暗中似乎蘊含著無數殺機!但這些都不重要,先前有一道身影消失在了那邊!那道身影,是教皇?一個光明神教的教宗,教主,為什麽要去那麽一個地方!
掃視整個戰場!莫無常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他又會在何處?難道教皇消失的那個地方,是一個秘密空間所在?他是與莫無常會面?如今的局勢已經不樂觀,如若等教皇和莫無常出來,那道志根本不敢去想後果,偷偷的給諸葛清流等人傳音訊息過去,便繼續與沙利葉戰鬥在一塊。
而聽到道志的傳音,諸葛清流等人內心處也是不由的一震,是要撤退?這是最壞的打算吧!又極為不甘心,唯有的辦法就是在莫無常出來之前,解決掉眼前的敵人!手上的看下的刀劍,力度重了幾分!
見沙利葉和道志戰鬥在一塊,其余的天使也是與蜀山和聖德院的其他大能戰鬥在一塊,打的難解難分的,看的加百列和烏利爾心頭直癢,在互瞪一眼責怪對方之後,加百列笑著對一旁的黑暗處說道:“我說,黑暗神教的諸位,要不你們回去吧,又不上去打,乾看著有意思嗎?還是你們想助華夏一臂之力?”
聞言,黑暗處陷入了一陣的沉默,似乎根本沒有人在那,暗夜獵殺者夜豹,黑夜襲殺者黑貓,暗黑巨象神巨象,三者都在目目相覷著,似是在詢問著意見,最後,黑貓說道:“這裡是我們黑暗神教的聖地,絕不容你們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