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幾天他一直跟真的周伊住在一個房間還記得他那天晚上說周伊的眼睛不應該是閉上的嗎。他從那天起就開始仔細觀察周伊。兩天了,周伊的“屍體“沒什麽變化,就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樣,但是他一直忘不掉眼睛的問題,於是他每次都把周伊的眼睛保持在睜開的狀態,但這兩天周伊的眼睛總是會閉上。所以他開始懷疑,他覺得那可能真的是周伊的影子。
我的背上不禁冒起了冷汗,首先不說他做的這些是,他每天和一個死人睡在一起想著就令人}得慌,其次他還做了這樣的事情,一個正常人能這樣做嗎,我實在是想不到這樣做的理由。
―他為什麽這樣做啊?我問。
―大概是因為愛吧。吳武感慨。
這個理由我竟然無言以對。看到食材的箱子,我又想起了陳琦那令人厭惡的嘴臉,我把我內心的那個邪惡想法告訴了吳武,我以為他會同意,但他隻是給了我一句話,
―無論人處在什麽時候都要想著光明的事。
―站在道德高地上你就不覺得冷嗎?我反問他。
就這樣我們兩個在尷尬與沉默中把食材搬了出去。
然後大家又開始在大廳裡開始思考這幾天的事。我仔細回想剛剛的事,確實是我的思想太過片面了,回諷地也太過頭了,於是我先找吳武說了話。
―你注意到趙霸李玖沒在這個宅子裡嗎?
―當然,今早我起來的時候看見他們背著他們那個從不離身的包出去了,我叫住他們問他們去幹什麽,他們也沒有回答我。在這種情況下還這麽孤高對大家來說都不利,我這麽勸說他們,他們好像並不在意。我想一定要找個機會跟他們不說問清他們幹什麽,至少要交換一點情報,畢竟他們這幾天都在森林裡肯定知道一些事情。
到午飯的時間了,秦山大叔和張洱大媽主動提出為我們做午飯,我們就在一邊為食材做些地處理,等到我們吃完了午飯,趙霸和李玖兩人還遲遲沒有回來
―要不要去找一下他們,反正下午我們也沒事做。來這個島上幾天了,還沒進過森林。我提議。
―要去你們自己去,別帶上我,我要睡午覺了。陳琦說完轉身回房了
―導遊和管家都勸過我們不要進去島上的森林,還是穩妥一點好吧。張洱大媽說。
―我不覺得宅子裡比森林裡安全到哪裡去,去森林的話算上我。程肆說。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團結,要進森林的話大家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秦山大叔也同意了。
―那我們就先睡個午覺休息一下吧,如果兩點他們還沒回來,我們就進森林,現在對一下時間吧,我這裡是十二點五十。吳武說。
對完時間,各自回房午休了。但是秦山大叔沒有去和陳琦住同一個房間,他選擇在我和吳武那裡打個地鋪稍微休息一下,我們也沒什麽意見就同意了。
兩點到了,手機鈴聲把我們從這中午短暫的休息中喚醒,趙霸李玖的房間依然是空的。我們就按計劃準備進入森林,首先秦山大叔起來後去敲響了王詩和大媽房間的房門,吳武則是去叫程肆。我並沒有選擇去叫陳琦,因為我的計劃又一次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中。我直接走下樓跟他們會合,吳武問我為什麽陳琦沒來,我說他不想跟我們一起去,他還要睡覺。但吳武堅持這種時候應該團結,就算不想也最好跟我們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我當然不想他跟我們一起,
所以我又編造了一些理由來勸他放棄這個念頭,我還鼓動了秦山大叔他們也讓陳琦就這樣睡吧,大家現在對陳琦都很厭惡,陳琦不來自然很好。這邊程肆也急著要進森林,他肯定對那個周伊的影子還沒死心。就在大家的勸說下,吳武也放棄了叫醒陳琦的念頭。所以,我們六人就這樣決定進入森林,就在大家準備出發的時候,我說我有東西忘在房間裡了,我叫他們先走著,一會就跟上來,吳武用異樣的眼神看了我一樣就默不作聲地走了,這樣我成了除陳琦以外最後一個離開宅子的人,我在離開宅子地時候把手機地錄像打開了, 就放在大廳的靠邊的位置,既可以方便看大廳裡發生的事,還調了一個角度可以讓我看見陳琦的房門,設置完後我就離開宅子和他們會合去了。 在森林地柵欄處,我們討論一下等會兒進去的時候是分頭行動還是一起尋找,吳武提議分頭尋找,這樣效率高一點,但是又不是太安全。然後得出了一個中間的方法,秦山大叔大媽和王詩一起,我們另外三人則可以自由行動,有什麽事就大喊,吳武說我們進去尋找不要太久了,也不要進的太深,小心迷路,如果找不到就算了,說不定他們也回去了,所以吳武規定了一個時間,我們找到三點半,如果沒有收獲的話就回到這裡集合。
―現在對一下鍾,兩點十五。沒問題的話就進去了。吳武說。
―有問題,我手機忘帶了,我不知道時間。我說。
―你不是臨走的時候回去拿了東西的嗎,怎麽還搞忘了。吳武有點不滿,
―那這樣吧,你就和秦山大叔他們一起,我和程肆分頭去找,一切還是按剛才說的那樣。
進入森林,看著這些樹木真的沒有給人一種在島上地感覺,更像是在陸地上的森林,島上的植被怎麽可以這麽茂盛。吳武向右邊走了,程肆向左邊走了,而我們就向著森林裡直行。周圍全是樹,根本看不見一點人的痕跡,更別說趙霸李玖他們地蹤跡了越走越覺得這些樹不像是人工種植的,每棵大樹的根都深扎在這個島上。明明這隻是個小島,但是在森林裡完全看不到小島的邊,倒不是因為樹木擋住的緣故,就好像是真的身處在廣闊的森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