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導遊是怎麽回事呢?他怎麽會傷成這個樣子?我向吳武表示我的疑惑。
―導遊他告訴我發現無線電被破壞了,我就和他先退出那個可怕的“地獄”,去看一下無線電被破壞的情況。就在我和他回到無線電那裡的時候,那個影子又出現了,那個影子就站在無線電的後面,依然是背對著我們。我們為了搞清那個影子是什麽也沒多想就直接朝著他跑了過去。等我們跟著影子在雜貨間跑的時候,影子又從一個轉角消失了,等我們跟到那個轉角我們看見了一個通往地下室的門。就那一刻起我感覺這個影子像是在為我們帶路,就不自覺地走下去了。地下室更是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大概就是說的這樣。在地下室裡隻能憑著感覺摸索著走,就跟瞎子走路的感覺差不多,就在我們慢慢摸索中,看見了前方有一絲亮光,就向亮光處走了過去,導遊走在我前面,走到亮光處發現又是一扇門,打開門我們就到了森林裡,那個位置就是我們當初三個人在陳琦房間裡看見人影的位置。回頭看這扇門完美地鑲嵌在樹裡面,如果不是因為被推開的緣故絕對發現不了這麽隱蔽的門。因為地下室太黑以及種種原因,我們選擇從有陽光照射的森林小徑回來,就在回來的路上,導遊他看見了一棵樹,那棵樹很奇怪,其他樹的枝乾都是朝著上面長的,但是那棵樹的枝乾全是朝下長的,我覺得有點奇怪,導遊也很好奇就靠近了他在樹上面摸索,摸到樹的中間有點軟,我也摸了一下,確實就好像人的肌膚一樣。摸完導遊掏出了他的瑞士軍刀在軟的地方開了一個口子,然後有點像我們外科手術那樣,把樹從口子那裡撕開了。因為他離的太近了看見裡面全是黑黑的一片,於是他回過頭叫我透著光往裡面看一下有什麽,就在他回頭的那一刻我看見了一個人影在樹裡,他看見我表情凝固他也猛地回頭然後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距離那個影子最近,所以他說的周我隻能分析為我們這個島上他唯一能叫出名字的周伊。吳武回答了我。
從吳武口中的信息中我們可以獲知很多和我們在大廳中經歷相似的事情,可以確認的是除了我還有他們也看見了雜貨間的那個有點像周伊的人影,其次還有個消息就是樓的下方雜貨間和管家房間是貫通了的。就在大家對吳武的話深信不疑的時候,我卻覺得他的話中忽略了很多細節,首先,他是跟我一起進的雜貨間,在他口中他進去後就直接跟導遊一起走了,而且導遊是在我們之前很久進去的,他怎麽可能一進去就和導遊一起走了。更為重要的是他一點也沒提及我,在他們經過管家遇害的房間的時候一點聲響都沒有,他可以在裡面先呼喚我們的,但是一點聲音也沒有,他隻是回到宅子的時候給了我們這些信息。其次關於雜貨間的消息說實話隻有他跟導遊知道裡面的情況,我們沒進去仔細看過也無法證實。還有就是關於無線電的消息,從他們看見影子起就再也沒提及過了,我們根本就不知道無線電的情況,無線電是不是真的壞了也有待懷疑,隻有等另一個敢進雜貨間的人才知道無線電的真正情況,但在目前這個情況下沒人敢進去確認無線電的情況,隻能默認無線電壞掉的事實。
在我的心中倒是根據他的話有了另一個劇本,因為他是外科醫生的緣故,我覺得導遊莫柳的傷跟他脫不了乾系,我甚至懷疑就是他做的,因為同是懸疑愛好者的緣故,他的講述很謹慎,所以除了導遊的傷之外我找不到其他懷疑的根據。
但在謹慎中他完全忽視了跟他一起進雜貨間的我,在我看見那個類似周伊影子的時候他不見了,他一點也沒有進行說明,看他的樣子也不準備說明。 又發生了這麽多事,大家需要休息,導遊莫柳的死相也很恐怖,雖然不及管家,但看著也讓人}得慌,於是經過提議,我們把導遊的屍體安放到了管家的房間裡,並把那個房間作為了禁地。
就在大家的不安和恐懼中迎來了晚上,雖然恐懼能讓人忘記饑餓,但一天中隻吃了一頓早飯還是不行的,還好廚房在管家房和雜貨間的中間,不用去經歷那兩個地獄,大叔和大媽進去利用食材為大家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餐,在饑餓的情況下這頓晚餐大概會成為這三天以來最好吃的一頓了。這才上島的第三天, 按照旅遊的日程來說,這才第二天,意味著還有五天要處在這種不安與恐懼的狀態中,這本來是來放松的,沒想到事與願違。
吃完飯,大家商議是一起在大廳中休息還是各自回房。樓下雜貨室裡有個活的“影子”,管家房裡又躺著三個令人害怕的屍體,大家在大廳只會感到恐懼,所以還是選擇回房,不過為了安全提議大家還是有個照應,特別是孤身一人的王詩,提議王詩和大媽張洱在一起有個照應,而我們男的也分組,程肆堅持要跟周伊在一起,他不願跟別人住同一個房間也沒人願意和他住,所以他又獨自回去陪他的周伊了,趙霸李玖自然不用分,現在就剩我,吳武,陳琦和大叔秦山了。吳武把我和他分在一起,陳琦就和秦山大叔住一個房間,經過下午的事講道理我內心還是很抵觸他的,但也好,正好有個機會問清楚他下午為什麽不解釋我的原因。
各自組隊回房後,還沒等我開口,他到先給我說了。
―從你剛才的表情我看出來你是不是覺得下午我沒解釋為什麽我跟你一起進的雜貨間,卻變成了我和導遊,你是不是懷疑我對導遊做了什麽,因為我是個外科醫生的緣故。吳武先發製人。
―你當個外科醫生真的是屈才了。我為了掩飾內心的不安嘲諷道。
―因為我也懷疑你,在進入雜貨間之後你做出的事情也讓我對你產生了懷疑。
―是嗎?我進雜貨間回頭你就不見了,我倒是一直被那個類似周伊的影子嚇得不敢動,什麽都沒做,你就通過這個懷疑的我?我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