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問你個事。”韓寒一臉嚴肅的看著韓文卓。
“啥事寶貝兒子。”自從韓寒跟了葉凌後的種種驚人表現,韓文卓對自己的這個大兒子已經重視到了非常高的地步。
“你知道葉家的太子叫什麽名字嗎?”韓寒期待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當然知道,葉家的那個太子叫葉凌,葉狂他可沒少在我面前吹噓他兒子怎麽怎麽天才,哼,他兒子再天才有我兒子厲害嗎?”韓文卓想到曾經葉狂整天在自己面前曬自己兒子怎麽流弊就氣上頭來,不過現在嘛,自己的兒子厚積薄發也有向葉狂叫板的資格了。
“真的叫葉凌?凌駕天下的凌?”韓寒激動的抓著韓文卓的手。
“怎麽了兒子,什麽事把你激動成這樣?”韓文卓問道。
“我的那個好朋友,他就叫葉凌。而且和你的老朋友葉伯父說的一樣,是個非常天才的人。”
“什麽!”韓文卓驚的把旁邊造工精美的木桌都拍碎了。
“真的叫葉凌?”
“嗯。”韓寒肯定的點了點頭。韓文卓聽完後臉色立馬古怪了起來,一段時間後歎道:“孽緣,孽緣啊,我和葉狂在小時候就相識,那時候也是和現在如此,因為家規所以我不知道他的身份,然後問了你爺爺,然後爺爺也是驚了一下。唉,歷史為何總是如此的想似。”
“什麽家規啊?”
“葉家的歷代家主在年少時就要離開家族在外面獨立成長,直到實力和權勢到達一定程度後才可以回到族裡。”
“這家規也太奇怪了吧!不好好的用家族裡的資源栽培,反而扔到外面吃盡苦頭,實力成長的還慢。”韓寒對葉凌的家規也是驚奇不已。
“或許這就是葉家為何能一直強盛到現在的原因吧。”韓文卓搖搖頭。
……………………
“媽媽,哥哥什麽時候回來。”葉雪將頭埋進唐婉的懷裡哭泣著。
“不知道呢,在等等吧。”唐婉撫摸著葉雪的頭髮,目光眺望下窗外的遠方,天這麽冷,也不知道葉凌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出事。
“老婆,咱們全家人一起出去玩吧。”葉狂大大咧咧的跑進臥室,用手拍落身上的雪花。
“你帶葉雪他們出去吧,我沒心情。”
“唔。”直到這時,葉狂才體會到當初自己的離開給親人帶來了多大的打擊,但家規是祖祖輩輩都要去遵守的,葉狂也無能為力。歎息了一聲,來到唐婉的身邊坐下,與妻子一起度過淒涼的夜晚。
唐若雨與唐文川幸福的在家吃著桌宴,可不知道為什麽,沒有葉凌陪在身邊就開心不起來,仿佛丟失了什麽東西一樣。
在世界歡慶的時候,葉凌披著滿身的白雪來到到處生活著魔獸的死亡谷,縱使零下十幾度的氣溫也凍不住葉凌對力量追求的狂熱。
踏入一個洞穴裡,葉凌一個照明術扔下,頓時無數一階的吸血蝙蝠衝來。
“送你們下地獄!雷霆風暴!”魔力瘋狂的消失著,化成狂竄的電流布滿葉凌的身體,在雷霆蓄能到頂峰時釋放出來。
“滋滋”雷霆布滿整個山洞,滿天的吸血蝙蝠被電的散發出燒焦的味道。沒多大功夫,成百上千的蝙蝠掉在地上。
“呼哧,呼哧,越級釋放中級魔法的消耗太大了,還好我的魔力多。”葉凌臉色有些蒼白,但眼前的戰果還是讓他很滿意的,吸血蝙蝠體內有魔核,雖然價值不高,但量多,這麽多的魔核也頂的上一顆二階初級的魔核了。
葉凌使用火焰彈將蝙蝠的屍體燒完,隻留下魔核,這樣方便收集。做完這些,葉凌再次動身去尋找下一個魔獸的棲息地。
“炎隊長,這麽冷的天咱們還要出來狩獵啊。”
一支規模很小的傭兵小隊穿梭在死亡谷裡。
“不然呢?要不然過節的錢你來出,大家馬上動身回團。”為首的男子看了一眼說話的傭兵。
“嘿嘿,就我那點私房錢給大家塞牙縫都不夠。”傭兵尷尬的笑道。
“那你就閉嘴。”炎隊長瞪了傭兵一眼,看著那個傭兵灰溜溜的躲到隊伍最後面,其他幾個傭兵嬉笑成一團。
“兄弟們放亮眼睛了,咱們都想回去大吃大喝一頓,但是我們錢不多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乾掉一隻魔獸好讓我們早點回團,誰也不想空著肚子肚子看別人吃香喝辣吧?”炎隊長鼓舞著隊伍的鬥志,為了過個好節大家紛紛打起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
“隊長,前面有個洞穴,裡面可能有魔獸。”被罵過的那個傭兵很快就發現了前方有一個隱蔽洞口。
“很好,兄弟們,做好準備跟我一起上!”炎嘯天大吼一聲,將魔法火焰附到砍刀上帶頭衝進洞穴,有著中級法師隊長帶路,傭兵們也底氣十足的跟了進去。
進入洞穴,眼前的景象大吃一驚,洞幾條風狼顫顫巍巍的躲在牆角,而一旁最強的二階疾風狼早已倒在了地上,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那個披著鬥篷的矮小身影乾的。
“這位兄弟,我是烈炎傭兵團的一個隊長,你看還有這麽多隻風狼,不妨讓兩隻給我們吧,我的兄弟們都指望著這幾枚魔核過節呢。”炎嘯天語氣卑謙的對著葉凌說道。
“可以,這兩頭歸我,另外兩頭給你們。”葉凌答應了,自己所剩魔力不多,如果獨力乾掉四頭風狼會面臨魔力乾涸的危險,在這隨時會出現魔獸的死亡谷裡運氣不好就會喪命。
見葉凌答應了,傭兵們大喜過望,一起湧上去對付風狼。隨著人數增多,原本就經過消耗的風狼們更加難以抵擋,最後被炎嘯天火焰重裝給收拾完了。
結束戰鬥後,傭兵們歡喜的去挖魔核。這時炎嘯天來到正在處理疾風狼的葉凌旁問道:“兄弟一人在這打獵嗎?”
“是的。”葉凌熟練的取出魔核,再將有價值的狼皮剝下來後,接著處理另外幾頭風狼。
“看兄弟這老道的手法,想必是個老傭兵了吧。 ”炎嘯天猜測道,眼前這人可能是個年入花甲的老傭兵,所以才會身形矮小,將身體裹得這麽嚴實。
“不大,十一歲。”葉凌收拾完戰利品起身離開。
“十一歲!”炎嘯天震驚,再聽到那稚嫩的聲音後,更加震撼。
葉凌沒有去理會這個男子的神情,極快的消失在洞穴。
“十一歲覺醒暗系雷系的少年。。真是變態啊。”炎嘯天吞了吞口水,如果讓這個小孩再成長個幾年恐怕就會成為一個風雲人物了。
葉凌將打來的一階魔核賣個精光,然後來到酒店一個人吃著晚飯。對於一個十幾歲少年肚子一人在酒店進食,旁邊的人都認為是和家裡鬧矛盾了所以一個人出來吃飯。
葉凌無視了周圍人的目光,淡淡的品起了美酒,前世的時候,自己經常一人在家把自己灌的大醉來逃避本該家人團聚的春節,如今多年沒沾過酒水,葉凌也嘴饞了起來。一場晚餐進行了很久很久,葉凌半醉半醒的結了帳來到大街上,望著別的大人帶著自己的小孩在街上遊蕩的景象,葉凌心裡感到一陣寂寞。
於是無事可乾的葉凌再次去接委托,利用魔獸來宣泄自己心中的不快。
凌晨時分,大人們都喝的酩酊大醉,青年小孩們也累的沉睡不醒。葉凌滿身傷痕的回到了寢室,這次他一人又去擊殺了精英級一隻二階的暴熊。魔力全空的葉凌看著天花板,無耐的笑了笑,沉睡而去。
就這樣,天嵐大陸的歡慶日過去了,有人玩的盡興,有人孤獨沉眠,有人心思漂泊遠方,有人期待著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