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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頭三人得令而去,猴子也跟著去忙了。
留下我一個人,百無聊賴在平台上走動,看看四周的環境,我發現,這裡還真的很眼熟,我一定是在哪裡見過,或來過這裡。
我搓了搓臉,這一回我可不認為又是即視現象,而是努力的回想自己的記憶。
還別說,我很快就想到在哪裡見過這處地方了,其實我對這方面的記憶也不多,正是樓蘭佛塔下的壁畫裡,畫的不正是這裡嘛。
類似祭台的碼頭,漆黑的天空,若眼前沒有沉船,那還真是一模一樣,最為主要的是,那幅壁畫的背景牆上也有一道石門。而且其上還有字,只是這裡並沒有出現那些字體罷了。
想到了這裡,我四下開始打量起來,我想尋找一下,有沒有簫逸澤留下來的痕跡。
若這裡真的就是樓蘭佛塔所說的古墓,那麽簫逸澤肯定也來過了。
我們都能活下來,我相信簫逸澤同樣可以,那麽他沒有在這裡,定然是進了古墓。
可我並沒有看到古墓有被打開過的痕跡,這裡的沉積物很厚一層,若被人動過,應該可以看到痕跡才對。
我走了過去,打開了手電筒,一寸一寸的尋找可能被人動過的地方。
石門雖然很大,可也就那麽一點面積,我一連找了兩遍,卻沒有發現任何有後來者留下來的痕跡。
我相信,只要簫逸澤真的來過這裡,並且進入到古墓裡,一定會留下痕跡,不為別的光是這裡如同打了蠟的沉積物,就不可能在一次淹水後恢復如初。
這就是歲月的痕跡,一擔被抹去,只有歲月才能恢復。
可我卻找不到任何的痕跡,不過我更加確定,簫逸澤真的進了古墓了。
原因很簡單,我在石門頁上發現,這原本閉合的緊緊的門縫之上有一條很明顯的沉積物開合縫。上面還卡著一條黑呼呼,軟綿綿的物質,像是一小段水草,又像是衣服的纖維。
這足以說明,近來有人打開過石門,讓原本密封的石門出現了裂縫,有水滲了進去,才會留下這種痕跡。
我眉頭緊皺,如果簫逸澤真的進去了,那他是怎麽打開這石門的,上面也沒有手印,不應該是推開的,何況他力氣再大,還能推動這麽一扇石門不成。
我努力的回想,如果我是簫逸澤,我會做什麽。
首先當然是上這祭台,以他的習慣,會走向石門,而若他肯定在他前面沒有人進來過,那麽他不應該會尋找腳印,而是從石門上找線索。
可這裡塵封了這麽多年,還能有什麽線索可尋的嘛,按理說,若有機關,他應該會一點點的去嘗試,可這石門之上沒有一點被人動過的痕跡,說明簫逸澤並沒有碰過石門。
可不碰石門,他又怎麽打開的石門。
我突然想起,我小時候上學總是忘了帶鑰匙或者帶了也總是弄丟。
於是我媽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在門口放了一盆花,然後將鑰匙壓在花盆下。
這樣一來,我放學就能直接從花盆下拿鑰匙,也不用整天掂記著有沒有帶鑰匙,也不怕貪玩把鑰匙給弄丟了。
或許這裡也可以借鑒,打開石門的機關,它不一定就在門框上,很可能在地面上也未可知。
想到就做,我趴在了地上,開始尋找了起來,我找到的並不是機關的開關,而是腳印。
看到腳印,身體不由一顫,他果然來過這裡,
隨之我想到簫逸澤在樓蘭時全靠腳印走到最後一關,更是打開了一處處機關。 果然,我一趴到地上,很快就發現了幾組不屬於我的腳印。
我心裡慶幸,還好猴子他們沒有走到過這裡來,而地面上除了我的腳印外,還有許多腳印已經變的很淺,上面又附著了一些東西,不過還是能看清是人的腳印。
我心裡大喜,簫逸澤果然來過。
於是我學著簫逸澤以前做過的模樣,如同一隻獵犬,趴在地上,一點點的移動。
“李白,你這是被狗附身了嘛。”猴子見我趴在地上,滿臉疑惑的問道。
“別過來,忙你們的去。”我不耐煩的打發了猴子。繼續一點點的尋找起來。
猴子他們見我這副模樣,面面相覷,隨之有些不安的盯著我看。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此時的心情究竟是怎麽樣的。
地面上很髒,很臭,薰的我很難受,可我腦子裡只有簫逸澤當時的場景。
從腳印上來看,當時他應該是走向了石門,在石門的正中央,有一處腳印明顯有擴散的跡象,我懷疑他當時站在這裡很久。應該是在打量石門。
當然,這屬於我個人的猜測,我對腳印的了解並不深,所有的知識都來自簫逸澤的講述。
隨之腳印向著石門的左側延伸,步伐很小,可以看出他走的很慢。
而且我發現,這些腳印明顯都有重複,同一個腳印出現了重疊,這說明他每走一步,應該都駐足過。
腳印直接延伸到祭台左側的盡頭,在那裡頓了一下,隨之腳印的前跟往回走。
不同於先前腳印的是,前者的腳印步伐小,有重疊,前跟還是以十幾度角面向牆壁,可後者卻是徑直朝著石門而去,步伐大而穩,沒有一絲猶豫。
直到石門處,腳印又變成了負十幾度面向山壁。
我知道他在尋找右邊的山壁,於是又跟著腳印一點點的移動。
可惜的是,腳印直至右側的盡頭,這說明他依舊沒有發現機關。
然而,當我看到了往回走的腳印時,我卻愣住了,這時的腳印已經不再是向著石門而去,而是以四十五度角向祭台的中心地帶走去。
我看了看腳印筆直的方向,並不是祭台的中心位置,而是那兩隻石雕。
我心裡猛的一頓,是啊,鑰匙若不在牆上,那麽也有可能在石雕之上。
我順著腳印,加快了速度走到了石雕處,在這右側的石雕之下明顯有一組停滯過的腳印,有多處重疊,隨之腳步又圍繞了石雕走了好幾圈。
我心裡暗暗疑惑,簫逸澤為什麽會圍著石雕轉圈。
可不等我想明白,腳印又朝著左側的石雕走去,同樣在正面駐足,隨之又饒了幾圈,反而向著右側的石雕又走了回去。
最後一個腳印來到了右側石雕處,隨之向著石門徑直的走去,最終消失在了石門口。
我看到這裡,心裡一顫,簫逸澤找到了機關。機關的位置應該就在兩尊石雕之上。
只是我想不明白,簫逸澤為什麽要圍著兩尊石雕轉圈,這其中可是有說法沒有。
我下意識的走回到了石雕處,從右側開始尋找簫逸澤可能留在石雕上的痕跡。
我只是看了一眼,立即就發現,在石雕大約五十公分處有一道明顯的痕跡,這應該不是手印,更像是滑痕。
我稍微比對了一下,大約有七八公分寬度,應該是鞋底的滑痕。很可能簫逸澤踩過這裡。
於是我用手電筒照了照石雕上半身。
能讓簫逸澤踩著才碰的到的地方,絕對高過兩米,而石雕是人面蛇身,又做盤龍狀,高度也就兩米左右,根本不須要踩東西,伸手我也能夠著。
我又走到了另一尊石雕前,上下打量,卻沒有看到任何的痕跡,我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怎麽可能沒有。難道踩那一下就能打開機關。
我狐疑的回到了右側的石雕前,試著抬起腳踩在了簫逸澤踩過的地方,可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明顯不是這樣。
我又看了看石雕,猛的發現,如果說要踩這裡才夠得著的地方,那就是燭九陰手上的九陰杖,這東西比它的身體還要高。
“猴子。”我朝著猴子吼了一聲。
“幹嘛,沒看我正忙著嘛。”猴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爬到了一艘船上,好像在上面尋找什麽東西。
“三哈子,你過來。”我又對著三哈子喊道。此時三哈子正好在祭台上,聽到我叫他,他沒有猶豫,朝著我跑了過來。
“李爺, 有什麽吩咐。”
“推我一把,我要爬上去。”我對著三哈子說道。
“爬?爬上去?”三哈子聞言,有些困惑的看著我。
我知道他的想法,這雕像才兩米,他想不明白我想爬上去幹嘛。
“我在找東西,推我一把。”我無奈的解釋了一句,隨之踩在了簫逸澤踩過的地方。
三哈子見我都這麽說了,便在我屁股下推起了我。
我借力躍了上去,用手電筒去照九陰杖,果然在上面我發現了一個手印,明顯簫逸澤之前握過這根石雕的九陰杖。
我也下意識的握了上去,隨之左右掰動,卻紋絲不動。
見此我不由的懷疑,難道我想錯了,這不可能啊,簫逸澤最後做的事情應該就是這樣。
“放手。”我突然對著三哈子喊道。
“啥。”三哈子好像沒有聽懂我的話,不解的問道。
“我讓你放手。”我又喊了一句。
這一次,三哈子乾脆利落的松手跑人,打的我一個措手不及,直接從石雕像上摔了下來。
我心裡一緊,暗罵三哈子這家夥也太他娘的傻二哈了。讓他放手,他不會慢點,也好讓我有個心裡準備。
可我的身體已經滑落,這沉積物就像是一層蠟,滑不溜秋,根本沒能穩住身形。
我下意識的抓緊了九陰杖。可我突然感覺,這九陰杖好像斷了,直接跟著我就倒了下來。
我心裡叫苦不迭,暗罵自己作死啊,雖然只有五十公分高,可地面是石磚,這樣摔下去我也得屁股開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