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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後我才反應了過來,感覺此時我的動作很是不雅觀。
我是一路狂奔然後跌下來的,此時又抬頭看站著的人,呈狗趴式,模樣很是狼狽。
此時我也反應過來了,都落入別人的手上了,死也要給自己最後一點尊嚴,於是我爬了起來,可身體實在太累了,又坐倒在地。
我看著這些人,並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副任人宰割的態度。
不這樣又能怎麽樣,我就一把九二式手槍,還能是五人的對手嘛,何況我也不敢殺人。
“看來你不是小老鼠,不過也沒有關系,不管你從哪裡鑽出來的都無所謂,傑,你看他像不像小白鼠。”四號又發話了,隻是他說的內容讓我有些莫明其妙。
“你們不能這樣,他一看就隻是個學生,還隻是個孩子。”剛才笑我的美女突然站了出來說道。
聽到她這麽說,我也是一呆,心裡升起一絲莫名的恐懼,很想開口問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不能這樣,他們準備對我做什麽。
“你,你們想幹嘛。”我下意識的退了退,手按在了那株紅花綠草之上。
感覺到我壓到了那株草,我又下意識的抬起手,這果然是一株草,至少它不是用什麽東西雕刻出來的,軟綿綿可卻很有韌性。
“趙淑小姐,我們知道你很有愛心,可這會不是保護小動物的時候。再說了,你見過學生沒事會跑這裡來的嘛。”五號撇了我一眼說道。
不過我卻發現,他看向那個女孩的目光似乎有些異樣的情素。
“你們想幹嘛?若不想說我可就走了。”我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心裡實在憋的慌,一會小老鼠,一會小白鼠,這會又變成小動物,這還有人權嘛。
雖然我心裡明白,我是落入他們手裡了,沒有權力反對或質問什麽。可不是有一句老話是這麽說的嘛,殺人不過頭點地。要不要在這四位美女面前這麽損我。
“你很不服氣嘛?傑,你看要不這樣,我和他過過招,他若能贏我,我替他去。”五號很是輕蔑的看了我一眼,隨之看向了一號說道。
一號撇了五號一眼,不置可否。
然而五號卻仿佛得到了鼓勵,抬起右腳臨空在我面前踢了七八下,把我嚇的一屁股又摔回到了地面。
我心說:“這是星爺來了,還出門帶假腿的。”
五號的腳一抬就和他的頭一樣高,以極快的速度踢出了七八腳,幾乎就在一個瞬間完成的。腳
這種畫面隻有在電影裡才可能出現,不由讓我想到了星爺的一出電影,星爺用假腿也是抬的這麽高。
要說現實有沒有這樣的高手,我也見過,我一個發小就是讀文武學校的。
可他練了三年出來也就能踢個三四下就失去平衡,不得不收腿。
要知道抬腿臨空踢出去,速度慢還可能平衡重心,可太快很容易失衡。甚至一腳踢的太猛還可能摔倒。
可這五號出腿行雲流水,這不由讓我想到了簫逸澤所說的話,這五號很可能是五人中最弱的一個。
不得不說,我的腦袋還是挺神經大條的,我這會想到的是五人排成一隊在廣場上比踢腿的畫面,想想都感覺好玩。
“來吧。”五號挑釁的向我引了引手指。
“哼,武夫,我是文明人,不想打架,也不會打架。”我心裡發虛,跟他打,
怕是簫逸澤來了也沒戲。 “不打也行,呢,你看那裡,你去把那門給我們打開。”三號走了過來對著我說道。
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去,這會我才有時間看清這裡。
這裡依舊是一個大空間,面積很大足有上萬平方米。簡直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小世界。
這裡並不是人工開鑿出來的,應該是一處天然的地下溶洞,頂上還掛著鍾乳石。隻是這裡有明顯被修飾過的痕跡,在四周有一圈圈油燈蓮台,此時都被點燃了,這才是整個洞窟明亮的原因。
而洞窟的地面很平整,還鋪滿了青石磚,四周是一圈花圃,其內種著許多乾枯的樹枝,也不知道是哪種品種,若單棵倒像是藝術品。
中央乃是廣場,廣場之上四周立著十八尊佛像,隻是這些佛像讓人一看就毛骨悚然。
它們同樣踏著蓮花台,同樣身披佛衣,一手捏成蘭花指,一手平攤,上面還有一朵小蓮花乃是油燈,此時也被點燃了。
而讓我感覺到恐懼的是它們的臉,竟然是一張張青面獠牙的鬼臉,有些獠牙跟野豬牙有的一拚。
怎麽看都像是披著羊皮的魔鬼。跟佛字難以沾邊。
十八尊佛像的中央也是一個圓形的花圃,面積足有十幾平方米大小,此時我便坐在這個花圃之上,中央種的就是那株孤零零的小草。
而在這一切的後面便是一面岩石壁,其上雕有一座巨大的塔雕。
塔雕分成七層,直頂洞頂,每層高度都有好幾米,第一層更是近十米之高。頂上的一層是一個圓形的尖錐足有近二三十米高,造形與傳統的塔不同,整體為圓形並沒有回廊。更像佛像背後的屏風,整座塔大半都鑲嵌在山壁之中,能看到的隻是大門的一小面。
而讓人驚歎的是,如此巨大的佛塔之上竟然圖滿了金漆,在燈火之下閃著金碧輝煌。
當然,圖金漆是我自個的認知,這要是黃金做的,光這塔的價值就夠嚇死人了。
而此時塔的大門緊閉,大門兩邊有兩個燈座,其上的燈卻沒有被點燃。
“你們都打不開,我怎麽可能打的開。”當我看到佛塔後愣了好一會方才反應了過來,苦澀地搖頭說道。
塔門足有五六米高,單扇寬也在兩米,不說它可能也是石質的,縱然是木門我也推不開。
“哼,放心吧,這門有機括,你隻要稍微用力就能推的開。”一直沉默的二號這時也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我臉色一緊,心裡暗罵他們無恥。
能推的開而他們自己卻不去開,我再傻也明白,這其中定然有危險。
想想也是,都倒佛塔跟前了,可他們卻沒有進去,如果沒有危險,他們早就爭破頭了。也不會在這給我設陷井。
我並沒有拒絕,因為我知道,我沒有拒絕的權力。
當然我也不怕,橫豎都是死,我還會怕去開一扇門嘛。何況在我看來,縱然有危險也是他們猜測的。
佛塔乃是一千多年前建立的,有沒有危險除非打開過,否則誰知道。
雖然我並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認為有危險,不過這總是一半一半的事情。以其拒絕被一槍打死,我還不如拚下運氣。
於是我趴下了身,小心翼翼的將地面上那株小草給挖了出來。
“你在幹嘛。”五號見我不去開門反而挖起草來,很是不爽地說道。
“我一向很倒霉,挖棵幸運草不行嘛,要不給你,你去開。”我沒好氣的回道,總覺得這五號好像看我很是不爽的樣子。
其實我就是感覺這棵草挺可憐的,孤零零在此,倒有點像我此時的情景四面埋伏,生起了同病相連的感觸,我才想將它也帶走。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心態,可能是覺得此時能陪著我的隻有這一棵小草了吧。
其他人都沒有意見,必竟這隻是一株小草,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棵不知品種的小草能在這裡活下來,可他們卻沒有養花的情節。在名貴他們也不在呼。
於是就任由著我將小草給帶走了,揣在兜裡我也隻能硬著頭皮向著佛塔走去。
這裡雖然刷的金碧輝煌,可不知道怎麽的,我就是感覺陰森的滲人。似乎佛塔之中關著一隻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隻要我一開門它就會撲向我。
我距離佛塔的大門也就百來米的距離,可我卻走了好幾分鍾,五步三回頭,硬是沒有走到佛塔的大門。
讓我鬱悶的是,這些人也不理會我慢吞吞的,我本還想隻要他們開口,我就耍賴和他們爭上幾句,也好拖拖時間,說不定拖著拖著簫逸澤就趕到了。
其實我心裡也是挺矛盾的,既希望簫逸澤能趕來,從天而降大殺四方,可同時我又不希望他來。
M黨有五人,簫逸澤來了也隻是一人一邊推門的份。
他們不理我,我也隻能是硬著頭皮繼續向前走。
不過這會我心裡也是挺納悶的,怎麽劉倩三人好像和這五人的關系很不一般, 一點都不像被綁架的樣子。
要知道我也是一個受害者,難道美女的待遇真的好成這樣。
“小草啊小草,你要保佑我才行,我活不成你也活不了。”我拍了拍著兜裡的小草,算是給自己壯膽了吧。
來到了大門前,這會我才看清了這佛塔的大門,不愧是幾萬人的工程成果。
這是一扇大紅的木門,也不知道是用了何種材質,除了表面上的漆脫的厲害,門看起來還是很厚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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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牙,準備去推大門,可正當我雙手按在大門上,埋頭準備發力時,我發現地面上有一些痕跡。
好像是被人拖動過的痕跡,不過在地面上還是遺留下一些衣服纖維的碎片以及一些骨頭。
這是人的骨頭,可我連成千上萬的死屍都見過了,幾根骨頭我還是不怎麽害怕的。
但我也明白了他們在怕什麽。可能是有人死在了門前,這才讓他們猶豫不決吧。
知道是一回事,可我也沒有退路,隻能是咬著牙推動了石門。
隨著我發力,厚重的木門發出了咯咯的響聲,回蕩在這寂靜的洞窟裡。
木門在我的發力之下,也是一點點的打開,很快就有一道門縫呈現了出來。
隨著門縫擴大,突然從佛塔內刮出一陣的輕風。似乎還帶著沙塵,刮的我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我下意識的一松手去擋,木門卻緩緩的合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