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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魚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種,在三個壯漢的努之下之,好不容易才將怪魚給搞趴了。
見此我沒有再猶豫,遊了過去。
就在我剛遊過去的同時,鳳頭卻身體一翻,向著水裡沉了下去。
見此我也是大急,真怕他有個不測,我們又將要棄屍,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猴子距離比我近,反應也比我快,撲向了鳳頭,將他撈了起來。
我和另一個人連忙湊了過去,好在鳳頭並沒有死,只是傷勢很重,又突然放松,有些虛脫了。
“別看了,再走。”猴子衝著我們喊了一句,夾住鳳頭便向著瀑布下流去。
見此,我也沒敢大意,趕緊跟了過去。
由於水位越來越高,瀑布的水流衝力也是越來越小。
我們一邊向前遊去,一邊觀察著水位,希望水位能盡快被填滿,這樣我們也能離開這裡了。
等待的過程是很慢長的,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之下的等待,那更加要命。
水聲仿佛就像一聲聲巨雷,雖然沒有殺傷力,可卻生生的轟進我們的內心裡。
各種恐懼不斷的在心裡滋生,各種念頭層出不窮都快夠拍一副恐怖電影了。
短短的時間裡,我想了很多,比如那些怪魚還有嘛,會不會突然成群結隊而來,比如洞窟會不會在即將灌滿時,突然塌方,我們永遠被活埋在地底下,無數年後,等鄱陽湖水道改路或乾枯,有人考古時發現我們的化石。
又可能有什麽大物件被扯了進來,把洞口給堵住,我們將困死在這裡,足漸餓死,最終成了一具具鹹魚。
可能是由於我的胡思亂想,隨著我這些念頭浮起,我發現,我們所在的位置有些不太對勁。
並不是說我們所在的位置有什麽危險,而是我突然心裡毛毛的,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向我們靠近,這種感覺很奇妙,說不上第六感吧,可很強烈,好像以前在哪裡經歷過。
雖然心裡越來越發的不安,感覺好像有什麽事情即將發生,可我卻沒有去回憶。
並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知道,我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就連鄱陽湖我都是第一次來,怎麽可能有熟悉的感覺,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即視現象的幻覺。
即視現象很普遍,幾乎三個成年人中就有兩個曾經有過即視現象的產生,對陌生的事件與地方突然產生熟悉的感覺。好像自己曾經來過這個地方,這是一種錯覺,這是對陌生地方或事物的錯誤回憶,因此我並沒有去深究。
只是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濃到都無法呼吸了。
我雙手搓了搓臉,心裡默默的祈禱:“無量天尊,慈悲佛主,西方的上帝,你們可要保佑我啊,我可不是盜墓的,我就是來找個人,千萬要好的靈壞的不靈,趕緊把這裡灌滿了,可別再出事了,我活著將來也好為你們多上幾柱香。”
似乎在回應我的祈禱,突然我聽到有人大聲叫道:“你們快看。”
說話的人是那個我不知道名字的青年人。
我聽到聲音,心裡莫名的咯噔了一下,隨之看向了他,卻看見他指著上方那個不停往裡面灌水的洞口。
我下意識的抬頭一看,腦袋嗡的一聲,險些沉入水裡。
我們離洞頂已經很近了,幾乎躍起來就能摸到洞頂了。
到了這個時候,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們能在十幾秒後順著洞口遊出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竟然看到了洞口在縮小,灌入洞裡的水柱在不停的縮小。
“不能等了,快上去。”猴子見此也是焦急的大吼,朝著越來越小的洞口撲遊過去。
我也是被嚇的滿頭大汗,趕緊不顧一切的衝將過去。
然而我們越接近水柱瀑布,水流的衝力越大,看這樣子,我們幾本上是不可能遊到洞口下方的。
可以想像一下,幾百上千的消防水槍一起朝你噴射,而你又在水裡的情況之下,真能靠近嘛。
我都快絕望了,可讓我眼睜睜看著洞口就這麽慢慢的縮小,瀑布越來越小,灌溉的水量也是越來越少。
這是時間在竟賽,我們一定要盡最大的可能靠近洞口,在洞窟被灌滿的第一時間離開,不然等洞口合籠,我們就真的死定了,被困在一個地下裝滿水的水瓶裡,下場想想都能讓人絕望。
耳邊轟隆隆的水聲足漸在變小,水衝力的范圍也足漸在縮小。
我們幾個用盡了全力,讓自己停在最大堅持的水衝力范圍內。依舊沒有放棄向裡擠。
原先可能十幾秒後就能灌滿,此時須要的時間卻越來越長,仿佛遙遙無期。而洞口卻越來越小,好比一個關閥的水門。
我們無法靠近,而它卻在一點點的縮小。
我們幾個人就像是渴望爬上彼岸的螻蟻,而上帝卻和我們開了一個玩笑,向我們吹了一口風,然後當著我們的面前,一點點的把通往彼岸的大門給合上。
我們掙扎,我們哭吼,拚命的向前衝,然而上帝卻帶著微笑,無情的把門給合上了,卻沒有一絲意願為我們留下一扇窗。
像征著上帝笑聲的水聲消失了,吵嚷的人間大門徹底關上了,而我們再也回不到地面上去了,與家的距離只是一扇門,卻是陰陽永別。
“啊。”突然,一聲絕望的大叫,敲擊在我的心窩裡,讓我從絕望的深淵裡微稍回過一絲精神。
我沒有說話,沒有任何的表情,目光甚至空洞的看向了他,看著他不停的吼哭,雙手拍打著水面,陷入絕望的瘋狂。
安慰,沒有用,鼓舞,無效果,絕望的何止是他,我們都是在絕望中掙扎的螻蟻。
死亡對我們來說,已經是成了絕對的命運。地獄的火車已經嘟嘟的朝著我們開來。上車與否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漸漸的,那人的哭喊,哀號聲平靜了,洞窟內剩下的除了我們的喘息聲,便剩三隻手電筒的光線定格在水面上,蕩漾著陣陣波紋。
“李白,這裡你讀書最多,你說說看,我們現在可能會在哪裡,我是想問,你能不能想到,這個洞是個什麽地方。”猴子突然朝著我問道。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在想,能不能再找到另一條可能離開的路。
可惜的是,我不認為這種可能性真的會存在。
“這裡看起來像是個天然的地下岩洞,可天然的洞窟不應該會突然出現個洞口,然而又合上,這倒像是一種機關或者說是一扇門。如果要我來說,我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三種,一,這裡是一個被人加工過的地方,或者乾脆說是一個古墓。第二,這是一處防空洞,我國為了躲避美蘇的核威脅,曾大舉挖防空洞,這裡很可能就是類似的躲難所。第三嘛,有點懸,很像是一艘宇宙飛船,而這洞口就是進出飛船的入口。”我還是將所有想到的可能性說了一遍。
“李爺,我覺得還有另一種可能性,可能這裡會是一個軍用的基地,當年八國聯軍入侵我中華時,說不定就建了這麽一處地方。”說話的是猴子扶著的鳳頭,此時他雖然傷的不輕,可還是清醒著的。
“你過來,我們討論下還有別的可能性沒有。”猴子見剛才那人還是有萎靡的在一旁,開口將他叫了過來。
“軍用,我突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前些年我國對這一帶進行了考察得出了兩種結論,第一種是鄱陽湖老爺廟一帶風速很大,歷年來發生的沉船事件很可能是由風引起的,只是這個說法有點說不通,必竟這麽多年來,世界沉在這一帶的船支多達幾千艘,堆起來別說只有十八米深,怕是填滿這一帶水區都有可能了,可偏偏找不到任何一艘沉船,比沉在大海裡還要難找,這很詭異。”我隨著注意力轉移,漸漸的冷靜了下來,這才想到了中國百慕大的傳說,
“李爺說的事情我也聽說過,還有外國的專家說我們所在這片水域下有一個次元空間,吞沒了所有的船支和人。”那人也恢復了一些精神,開口說話了。
“嗯,現在我們就來討論下,這五種可能性,哪種的可能性最高,首先我來帶個頭,古墓的可能性不大,古墓為的是什麽,當然是埋死人,哪個老粽子不是希望自己能永存不朽,也好將來成仙成佛。密封都來不急,怎麽可能主動搞這麽一扇放水的門。因此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說不通啊。”
猴子所說的事情,我並沒有反駁,因為我根本就不懂古墓,唯一知道的就是古人視死如生,才搞出來的大工程,放滿了寶物,也僅限這麽多了。
猴子說完,所有人都看向了我,等待我接著說下去。
我見此心裡也是一陣的苦笑啊,我專業是電腦,可不是考古或者是工程學,也不是那種專欄專家,沒有那麽多理論學。不過我還是想了想說道。
“防空洞或軍用基地的可能性也不大,原因有三,其一是建在水裡,以我國現今的情況是不可太能能做到進出自由,更別說是以前了。其二,價值不高,不管是以前入侵者,還是我國自建,這裡必竟是內湖,我國沿海的地方多的是,幹嘛非要建在這裡,既不能通船,也不能通車,沒意義。這第三也是最主要的,近幾百近來,沒聽說過鄱陽湖改道或乾枯過,因此現代在這裡搞這麽一次地方的難度比古代還要大,必竟古代可能借著乾枯時建了這裡,而近代沒有出現乾枯,建這麽一處地方, 也不可能能悄無聲息就完工。這種技術不存在,可能性自然也就不會存在。”
“有道理,那麽現在就只剩下兩種可能性了,一種是宇宙飛船,另一種是次什麽來的。”猴子說到最後,看向了剛才說話的那人。
“次元空間,猴爺。”
“對,次元空間。”
“如果是飛船,這種可能性極大,外星人鬼知道他們存不存在,科技有多高,所以說什麽可能性都存在,不過若是飛船,它怎麽會沉在這裡。另外次元空間說起來也可能,可這東西虛無飄渺,不過我認為次元空間的可能性最大。”我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為什麽你會這麽認為。”猴子好奇的問我。
我苦笑,搖了搖頭,看向了遠處,歎了口氣說道。
“那條怪魚,從來沒聽說過地球上有這種東西,如果是次元空間,那麽我們現在就不在地球上了,出現別的空間生物就很正常了。當然,如果這種怪魚就是外星人或者是外星人的寵物,則另當別論。不過我認為外星飛船的可能性不大,你們看,這明明就是岩石頂,很難想像,一艘在星空中飛行的飛船是用岩石打造的,如果是層積物,那麽也只會是在地面,不應該在頂上。”說完,我敲了敲洞頂,果然聲音悶而沉,聽起來應該是很厚一層岩石層,完全不像是附著在上面的。
“你是認為,我們現在已經不在地球上了,而是在另一個世界。”猴子總結我說的話後,說出了一個讓他都傻眼的答案來。
我們幾個聽完後,也是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