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嘯天懸浮在空中,在場之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盯著他,他們無法想象,面這個男人到底是如何顛覆他們的常識做到這一點。
中年男子也是如此,本來以為只是幾個不知道規矩的蠢貨來這裡鬧事,隨便讓人打發了就可以,但是先你在看來自己猜錯了,對方不是蠢貨而是真有實力,甚至有自己無法想象的實力。
“你到底是什麽人?”中年男子不可思議的對龍嘯天問。
“我叫龍嘯天,可能會在這裡生活一段時間,希望以後你們玉嬌樓以後規矩之外的人也算上我一份。”龍嘯天抬頭冷漠的俯視著中年男子說,有人教過龍嘯天一個道理,當你的實力碾壓對方的時候,不要去愚蠢的和對方講道理,因為你這時你的話就是唯一的道理。
“你這家夥。”中年男子面色凝重,對方的棘手程度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不過要是以為有點本事就覺得能在他們們玉嬌樓鬧事那可就打錯特錯了。
“小子,我不知道你用的是什麽妖術,但是看在你有點本事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一次,要麽你們一起滾,要麽讓那兩個女人滾,你還沒有破我們玉嬌樓規矩的本事。”中年男子看著浮在天上的龍嘯天說。
這時玉嬌樓內衝出打量侍衛打扮的人,其中幾人將受傷的守衛抬走,剩下的全部戰在中年男子身後面色不善的盯著天空中的龍嘯天,只要中年男子一聲令下,他們隨時會衝上想盡辦法對龍嘯天發起攻擊。
看到這陣勢周圍看熱鬧的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龍嘯天表現出來的實力讓眾人震撼,但是作為土生土長的地府人,他們深知玉嬌樓的底蘊,雖說地府太平,但是如果沒有點實力,這麽大的家業怎麽可能會經營這麽久沒有發生過意外。
龍嘯天平靜看著玉嬌樓湧出的一百多號人開口道:“我這個人還就是不喜歡遵守規矩。”
“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了,給我打下來仍走,讓人其他人明白得罪我玉嬌樓的下場。”中年男子一揮手對身後眾多侍衛分手。
“遵命。”身後的侍衛回復,而後呼呼啦啦的湧上前,“哢嚓!”清脆的拔刀聲響徹一片,眾多守衛把刀對準天空中的龍嘯天,龍嘯天看到後露出笑容好奇的問:“那麽,你們要怎麽攻擊我呢?”
“哼!”中年男子一聲冷哼說:“會點鬼把戲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你知道我們通常怎麽稱呼這種人嗎?”
“上!”在中年男子說話的期間,侍衛們兩兩一隊,一名侍衛雙手梧住抬起,對應的那名侍衛飛奔一躍踩踩住同伴的雙手,用力想空中跳上去,竟然都接近了龍嘯天,揮刀狠狠向龍嘯天砍去。
“井底之蛙!”中年男人看到後繼續說到。
“有點意思。”龍嘯天看著向自己襲來的刀絲毫不慌張開口說。“風!”龍嘯天抬手激烈狂風出現在周圍將所有的侍衛都擊飛到地上。
“你知道我是怎麽奉勸你們這些沒搞清楚狀況就敢下結論的人嗎?”龍嘯天看著地上的中年男人開口說:“不作就不會死。”
“混蛋!”中年男人青筋暴跳,玉嬌樓自成立起來就沒有人敢這種態度對待他們,“小子你找死。”中年男人暴怒,一聲怒喝:“送我上去。”
中年男人拔出身後的刀,狂奔而起,跑到一名侍衛的面前,踩著侍衛的托起來的手,用力一跳,狠狠向龍嘯天劈下去,中年男人的刀帶著可怕的勁氣向著龍嘯天當頭劈下。
面對中年男人恐怖的攻擊,龍嘯天臉色依舊沒有任何變化,淡淡的輕呼:“風!”,狂風將男人的身體吹下去,男子一個翻滾站起身來,看著龍嘯天咆哮:“卑鄙小人,你隻敢躲在天上嗎?”
“我可沒有躲,我只是呆在我喜歡呆的地方而已。”龍嘯天看著中年男人微笑著說。
“混蛋!你是想說喜歡俯視我嗎?我現在就讓你滾下來!”中年男子暴怒的揮刀怒吼:“給我滾下來!”
一道一丈多長的刀氣向著龍嘯天就襲擊而去,豺狼紫荊看到後露出一絲吃驚,看來他們倒是小看這地府的實力,之前聽說地府沒有擁有權能,在加上一路上除了詭異的孟婆,其他人在他們看來都是“弱不經風”的普通人,一時間不由得對地府的戰力情況產生了輕視。
可是現在一個普通的酒樓竟然能發出如此恐怖的攻擊,雖然和他們比還差很多,但是這即使是在二區也不存在如此酒樓,當然這和仙子啊高度集中的戰力政策也有關系。
“陰曹地府,到底是個什麽地方呢?”看著襲擊向自己的刀氣龍嘯天以微不可聞的聲音說:“不過我可沒時間在這裡浪費時間。”
龍嘯天身體一閃瞬間出現在中年男人面前,“怎麽可能?”男人露出一絲慌張,急忙抬手揮刀準備向龍嘯天攻去,可是不給他反應的機會,龍嘯天的手就捂住他的臉狠狠的將其後腦杓撞擊到地上。
“葉統領。”侍衛們傳出擔心的驚呼,一起撲向龍嘯天,“風!”。
簡潔平淡的一個字從龍嘯天口中吐出,可是造成威力確實可怕無比的,憑空出現一道激烈的狂風,將所有侍衛的身體都吹盡玉嬌樓內,“哢嚓,砰!”門板牆壁碎裂和侍衛們痛苦的聲音響徹一片。
玉嬌樓歌舞升平,賓客們享受著美酒,美食以及美女,他們有的欣賞貌美女子的婀娜舞姿,有的聚在一起吟詩作對,也有的玩著玉嬌樓提供的各種遊戲,也就是賭博,一切是如此“祥和”“幸福”。
但是此時這份祥和和幸福被打破了,“哎呦,哎呦。”侍衛們躺在破碎的門板和牆壁上來回翻滾呻吟,地府之人確實無法死亡但是他們卻和生前一樣,可以感受自身所受的痛苦。
“啊!”玉嬌樓的姑娘們發出受到驚嚇後的尖叫,醉醺醺的賓客們也慌忙躲開。他們不知道門外發生的事情,雖然門外造成的動靜也不小,也吸引了來來往往的行人,但是玉嬌樓內熱鬧非凡,裡面的人也沒有注意到外面的情況。
“跛踏,跛踏。”仿佛擁有魔力的走路聲傳到玉嬌樓中每個人的耳中,龍嘯天左手提著半死不活的中年男子走進玉嬌樓內,他身後跟著紫荊財狼三人,遠處還有一眾看熱鬧的地府百姓,在他們眼裡今天這出大戲可夠勁,在地府屹立無數歲月的玉嬌樓似乎被人家砸場子了,而且砸場子的人還佔用上風,無論何時,人們對於看熱鬧都有一種特殊的感情。
“沒有流血,真的是靈魂嗎?”龍嘯天將中年男子扔到翻滾侍衛的一旁,看著身上似乎沒有受過任何傷害的中年男子自言自語,而後抬頭打量一道道好奇或者畏懼的看著自己的目光。
“我們這麽出場是不是太張揚了?”紫荊看著玉嬌樓內的人悄悄對龍嘯天問。
龍嘯天翻了個白眼,“發生這一切都是因為誰?說到底不是一人非要來玉嬌樓人家還不讓進造成的。”
一名名侍衛從樓裡面衝出來,將眾多受傷的侍衛浮起,警惕的盯著來者不善的龍嘯天四人。
“找個能做主的人出來。”龍嘯天對著玉嬌樓內的人淡淡的說到。
“你是什麽人?竟敢來我玉嬌樓鬧事?”幾名和中年男子一樣穿著的的男人此時也走了出來, 對著龍嘯天開口質問說。
龍嘯天皺眉冷漠的再次開口說:“找個能做主的人出來。”
“你.....”明顯輕視他們的話,讓幾名玉嬌樓的統領憤怒,剛想說些什麽就被一道蒼老的聲音打斷:“咳~!咳!年輕人火氣真大。”
一名黑衣老者從玉嬌樓二樓處走了下來,很明顯玉嬌樓內的賓客統領眾人都認識這名老者,看到其出現都眼神閃爍,幾名統領恭敬的行禮:“參見玉老。”
被尊為玉老老者一會手示意眾人起身,老者走下樓來到龍嘯天面前打量了幾人一會開口說到:“幾位倒是有些本事,四個人就解決我玉嬌樓一位統領一百多侍衛。”
“談不上好本事,也不是四個人解決的而是我一個人。”龍嘯天也打著這位看起來不凡的老人。
玉老臉上露出一絲吃驚,看了一眼被浮起的侍衛們,侍衛們羞愧的點了點頭,這麽多人加上一名統領竟然讓人家一個人解決了,更丟人的是除了統領其他人人家沒出手就解決了。
“玉老,他會妖術。”一名侍衛因為羞愧低聲對玉老辯解說。
“會妖術?少給我丟人了,輸了就是輸了,找那麽多借口只會讓你們的失敗更加難看。”玉老明顯不信侍衛的話,認為他實在給自己的失敗找借口。
侍衛想在說什麽,可是看到面色難看的玉老不敢在開口。
“年輕就是好,一個人打敗這麽多人一定很驕傲吧?”玉老對龍嘯天說。